哇的一声哭出来jpg 如此想着,内心的记忆非常足,沈迟又道。 “好处已经给了,你跟我们是一伙的,这时候你不要了,也下不了船。” “好嫩啊。” 无邪不知什么时候,闪现到了黎簇的身边,伸手一掐这小孩的脸蛋。 当面对着本人发起了吐槽。 “他到底有哪里特殊的?值得你大费周章,把他拐过来。” 伸手摸摸黎簇这小孩的脑袋,结果摸到了一手油的无邪稍稍沉默,他蹲下,又用沙子搓了搓手。 目睹了无邪动作全过程的黎簇:“……” 无邪知不知道,他小小的动作,对他幼小的心灵造成的伤害,却是那么的大! 本来知道不能退出就已经够烦的了,握紧了手中的那枚硬币,黎簇磨牙,真的很想上去咬沈迟。 不过转念一想,没继续叫爸爸,应该也算好事一件吧? 可是一码归一码,话又说回来了。 头发油怎么了?嫌弃你还摸!怎么不油死你!在沙漠里头走,怎么可能不出汗啊? 怒jpg 一个大男人的,这么矫情做什么? 黎簇这小孩的心里面骂得极脏,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一丝,纳闷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未消散过,他还是对沈迟他们先前谈话的内容,如鲠在喉。 内心的小人早已经泪流满面。 强迫自己面上看着冷静,现在不冷静也没有别的办法了,他跑不掉的。 而且茫茫的沙漠中,他又能往哪里跑呢?不知道路也不太会辨别回去的方向,更没有物资和独自生存的能力…… 以上的种种,光是想想,黎簇已经力竭。 如此想着,黎簇终于开口了。 “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,你们就算是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,我也不会干出违背道德底线的事情!” 黎簇咬字很清晰,每一个字的落下,都带着自己的勇气和决心。 但是在最后一个字落下时,刚鼓起的勇气,像是被开了口的气球,迅速地消散。 他缩了缩脖子,声音由大转小。 “当然了……,君子动口不动手,不能打我的。” “那么大点胆子,你是怎么敢跟我们谈条件的?” 无邪听完都无奈了,他一扶额头,“放心吧,没让你去杀人。我们先回车上去吧,时间也不早了,赶紧睡觉。 他身上没特殊味道,心软的迟啊,老板在哪儿? 他嘞个天雷滚滚! 这是人能组织出来的言语? 黎簇几乎想都不想的,一拳头就朝着无邪的面门挥去,对方都如此挑衅了,他要是不“回礼”一下,都对不起自己! 而且他黎簇,可不是孬…… 挥出去的拳头,瞬间停在半空,黎簇整个人被迫僵硬住。 他…… 混蛋! 他竟然像是武侠小说般,被人点住了穴,动弹不得! 黎簇的双眼要迸发出火焰。 “别气嘛,开个玩笑。” 无邪又凑近了些,鼻子在黎簇身上嗅了嗅,然后恍然。 “刚刚是我错闻了,你是橙子味的!” “我&……” 嘴巴还能动的黎簇喷出一阵鸟语花香,话至一半,被沙海邪捏住了嘴巴。 人也被无邪扛着,塞进了床铺中。 关切的声音随即在耳边响起,只听得无邪道。 “乖崽崽先睡一觉哈,为了你的安全着想,也为了大家的睡眠质量着想,身上的穴位,我就暂时不给你解了。” 黎簇:“……” 他好像明白了无邪的用意,对方怕他三更半夜睡着的时候整出点动静逃跑,跑不跑的成功先不提,大家的睡眠绝对会被他打扰。 虽然但是…… 他是有这个想法没错,但他不是还没实施吗?无邪怎么跟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,就连他的想法都能预测得到啊! 如果无邪知道黎簇心中所想,肯定会“呵呵”,两句,然后告诉他。 因为他是按自己想法,去最大恶意地揣测别人的想法,身为一个损货,什么情况下,最容易搞事呢? 依照无邪跟着沈迟当魔王丸经验,当然是夜深人静,大家都睡着的时候了! 发不发现是一回事,主要是那个时候的人刚醒来,脑子懵懵的,容易反应不过来。 再者,从床上到起床,还有穿鞋的短暂间隙,也能给他们创造很大的机会! 手动被人合上了眼皮,黎簇抱着满心的不忿,鼻尖却传来一阵淡淡的香味,并不浓郁,但是被子枕头的熏香,他的意识很快陷入一片混沌当中。 人睡得越发深沉。 待到所有人都洗好澡,换上了衣服。 周边地上散落的沙子,已经被贤惠的瞎瞎给扫干净了。 当然了,瞎子没那么勤快,张启灵逼的。 拖把放回原先的位置,两个粉嫩嫩的人,拉开椅子坐下。 “现在可以把他的底细,稍稍跟我们说一下了吧。” 先前的对照信息中,沙海邪可没有具体提及,黎簇的特殊性,只说他找到了一个,能够助他完成计划的突破点,那就是黎簇。 “他和我一样,能读取费洛蒙。” 沙海邪缓缓道来。 “而汪家,不出我的所料,很缺少这一类型的人才,甚至可以说是没有,知道黎簇并不完全受我的掌控,他们不会放弃这个好苗子的。” 沙海邪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陷入了回忆当中。 “我要做的,就是把黎簇带到他们的视野之内,让他们发现我对黎簇不同寻常的在乎,进而调查发现黎簇的特殊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