旱魃未免有些太辣了,沈迟瞄了一眼,哦,还是个没穿裤子的。 黑瞎子很想把这玩意引开一些,将其困住,但是旱魃仿佛认准了沈迟或者无邪,无论黑瞎子怎么攻击,目标始终如一。 真是一个专情的旱魃。 对此,沈迟和无邪表示很操蛋,两人手牵着手,于是有点惊险刺激,又搞笑的场景出现了。 沈迟拉着无邪前面跑,害怕被偷袭到,还蛇形走位,旱魃后面追,黑瞎子紧跟在身后,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捆结实的绳索。 但不确定能不能困住旱魃,毕竟这玩意的力气不小,绳子也未必如想象中的结实。 “前面有个洞!沈迟!把它引到那边去!” 无邪是有轻微的近视不错,但这并不妨碍到他的眼神好使,许是后面有个要命的玩意,追着求生的本能爆发。 隔着老远,无邪微微眯起眼睛,一个洞口的轮廓闪现在他的脑前,当即,无邪的脑海里面,已经有了无数种脱困的想法。 旱魃不比其他,不能将其击杀在这里,要不然底下的空气都充满了致命的毒,要不然之前小哥也不会直接选择逃离,而不是直接掐断旱魃的脖子。 顾不得太多了。 无邪拉着沈迟的手往前冲,“我数到三,咱们一起跳过去!” 洞口不是很大,但是掉下一个旱魃绰绰有余,黑瞎子加快了脚步。 伴随着无邪和沈迟起跳,跟在后方的黑瞎子猛然间一个跃起。 “老人家,下去吧你!” 本就距离旱魃没多远,黑瞎子飞起用脚狠狠一踹,旱魃的身影头朝着洞口飞了起来,直直一头栽倒在里面。 跟栽葱似的,脚还使劲的在半空扑腾着,黑瞎子对准了旱魃露出来的屁股,又是狠狠一脚。 这下是真下去了。 “我来了!我来了!看我的!” 这才是真正的无邪?玩香水糕手?! 胖子手里不知何时拎了一小袋的辣椒面,朝着沈迟他们冲刺而来,脚步直直在面前的洞口处停下。 黑瞎子用脚使劲往下踩,旱魃的力气还不小,掉下去之后不做体检,萎了不知道怎么办? 胖子差点就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,好在憋住了,但是憋没憋住似乎也不是特别重要。 无邪这时候的警铃大作,他是再清楚人性是怎样的东西,下意识地就拦在了沈迟身前,黑瞎子的身影,也恰好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沈迟。 “不必要紧张,我们不会说出去的。” 看在南瞎和北哑面子上,只要不傻的人,不会对沈迟下手。 至于另一些蠢蛋吗?都是蠢蛋了,你还指望他们有多聪明!当然了,那些蠢蛋也不会有机会的。 而且至少他们队伍中没有。 陈皮不甚在意地挪开视线,只能说…… 有用,却没到令人疯狂的程度,盗墓贼会花大价钱,去买那一点儿难保存的东西?毕竟失去了保鲜,好像就没多大的作用了,到底还是有些鸡肋。 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多备一点武器,和下斗神器(如黑驴蹄子)。 下意识的紧张,令黑瞎子做出了举动,等反应过来后,他长长的眼睫下垂,谁都没有看清他眼中复杂的神色。 哑巴啊哑巴,你可是给我丢了个麻烦。 不过转念一想,他到时候有事出去,无三省那边可以利用得上,保护无邪一个是保,多一个也不费劲,更何况沈迟跟无邪玩。 呵,那个老狐狸巴不得吧,虽然他们如今只是合作关系。 既能加深哑巴和他的联系,也能让沈迟和无邪培养培养感情。 不过目前来看,无邪确实很值得,这小子的生性倒不像是无家人,有些过于重情重义。 人品这一块,也比无三省好得太多。 伸出手来摸摸沈迟的头,胖子拿着一个空瓶子凑了过来,那是他喝完的空水囊。 几天的赶路下来,他们身上的食物和水已经消耗得差不多。 知道胖子的意思,沈迟嘴角抽了抽。 然后他就感受到了,其余人灼热的眼神。 “……” 他是很珍贵的香水制造机吗?!一个两个用那灼灼的眼神盯着他,仿佛恨不得……把他拆之入腹似的…… 可怕的人。 沈迟在心里面想着,摇了摇头。 “等会儿吧,你们身上的气味还没消散,问题不大。” 说话间的功夫,华和尚上前来把已经干瘪了的旱魃弄了下来,他很是谨慎还是捡了骨头扒拉上来的,根本不敢用手去摸,哪怕隔着手套。 确认旱魃死得不能再死,黑瞎子终于松了口气。 如果不是担心旱魃体内还残存着毒气,他甚至很想把旱魃的头给砍下来,谨防二次起尸。 队伍中两个邪门的压力谁能懂?! 下方的洞口手电筒的光芒打进去,照不到最深处,但是隐约能见到人工开凿的痕迹,就是这洞开的吧……有些粗糙了。 沈迟蹲下身去,伸出手来,洞口里面隐隐传来一阵微风,他感受到了。 “是通的。” 就是不知道通向哪里,就算知道了也不能说。 早在有东西偷袭时,陈皮那群人就将周围看得差不多了,除了这个洞口之外,没有别的可行之处。 既然有风传来,那就说明里面的空间不是密闭,氧气的问题倒是不用担心。 唯一担心的就是,底下的空气可能有异味。 戴上了防毒面罩,黑瞎子率先爬了进去,紧接着是沈迟和无邪。 通道并不好爬,哪怕穿着厚厚的衣服,也硌得慌。 屁股往上翘着,通道又是斜的,上方时不时尖锐的石头划过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