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这个熟悉的人是谁?不用言语,沙海邪心中有数。 就当沙海邪决定再看看的间隙,一向被惯得无法无天的少族长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。 他直接就是一个抱起,在张启灵有所预料,直接将他抱个满怀,不让他动作间。 “无邪!” 一旁的无邪迅速地看过来,对上张启灵含着压力的眼眸,牙一咬,心一狠。 “小哥,你不要仗着年纪大,欺负沈迟! 大人欺负小孩是不对的!你多大,他多大,你为什么要跟他计较?” 无邪企图站在道德的制高点,对着张启灵指指点点,他的勇气非常可嘉,就连沙海邪都朝他投来了诧异的眼神。 沙海邪满脸的情绪不加隐藏,似乎在对无邪说:你怎么这么勇啊? 竟敢连张启灵都杠,他是真的不怕被打死吗? “对,你听见没有,不能仗着年纪大就乱认儿子,你瞅瞅你的肚子,是能塞下我这么大的崽的吗?” 有无邪跟团,沈迟也是大胆地开麦。 然后—— “咚!” 如此清晰而又响亮的一声。伴随着无与伦比的熟悉感,蔓延至沈迟的全身,他整个人仿佛在此时,被人瞬间地按下了暂停键。 随即,张启灵又看向梗着脖子看他的无邪,对其勾了勾手指,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。 “过来。” 压迫感蔓延开来,无邪的脸瞬间化为菜色。 “我错了,你要不还是打他吧!” 对不起了沈迟,我也是跟你学的啊,死道友不死贫道! 大哥还是得先活着,大哥能活着,才能更好地护佑你啊! “……无邪,你是一只不讲义气的狗,说好的我们天下住手,不许伤他!就是现在,放出我方沈迟! 无邪:??? 无邪:!!! “不行!” 狗差点一蹦三尺高,刚跳起来脑袋,结果撞上了车顶。 “咚!” 如此清脆而又响亮的一声,光是听着都令人感觉到了切身的疼痛。 沙海邪不知什么时候一只手捂住了眼睛,仿佛对面前的这一切没眼看,但是他手指的缝隙却又张得极大。 这代表着他自始至终,都没放过面前场景的一丝细节。 嗯,装得有点像,但不多。 无邪蹦上去跟天花板来了个此生最亲密的接触,脑瓜子因为刚刚太用力,无邪脸上都不禁露出了茫然的神色,这一跳彻底给他干老实了。 揉着脑袋,他龇牙咧嘴。 但狗还不忘,眨着自己略显无辜的大眼睛。 语气也是异常诚恳。 “不行,说好的天下不好!这是连环计?让他知道,嫩的狗还是没有老的辣! 上吧! 无声地放出了信号,几乎是在沙海邪即将抵达他面前,想要伸手触碰到他时,沈迟脸上不禁流露出了抹,邪恶至极的微笑! 不好,他好像上当了! 还是另一个小哥,连同别人给他做的局! 沙海邪心中一惊,想要躲闪,但还是来不及了。 由于两方的距离实在太近,再加上这是房车,周围的可躲闪空间太小,加之沈迟的速度,经过张启灵和黑瞎子的训练,又异常的迅捷。 这似乎是摆在明面上的结局。 手中紧握的大白狗腿刀,锋利的刀刃下意识地往后一缩,他把拿着刀的手背在了身后。 他不想伤到小哥的“儿子”,哪怕是个“假的”。 “咚!” 两个脑瓜子相互撞击的清脆声响,在此刻是如此的响亮,沙海邪被沈迟撞得往后踉跄几步,脑瓜子嗡嗡的,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就要摔倒在地。 更要命的是他手中还握着的刀,一旦摔倒势必有很大的概率受伤,一道人影如疾风般闪来。 “我可去你的吧,还敢凶我!裤子没没!” 原本应该照顾着昏迷黎簇的无邪,不知何时闪至了沙海邪和沈迟的身后,就当沙海邪身子不稳踉跄间。 他手中紧握着的大白狗腿刀,被人猛然夺去,同一时间,握着刀的那只手臂传来一阵无力感。 紧接着,原本系得稳稳的裤腰带被一只狗爪,用刀极快地挑断! 欲要用另一只手伸手去拦,但无邪的速度真的非常快速,他只堪堪摸到了对方的衣角,人已经从他眼前闪开。 沙海邪心中大骇。 不好,这还是一个连环计?! “啪嗒!” 说时迟那时快,沈迟反手掏出一个垫子,赶在沙海邪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时,稳稳地甩在了他的屁股底下。 但这似乎是一个充气的垫子,当沙海邪坐上去的一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