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得这个例子太通俗了,我一下就懂了,认可地点点头,同时对这个“他说和我相像”的角色星见未央难免起了几分好奇。 “那这个角色是什么样的人设。”我羞赧地问,“既然都已经s了,一点了解都没有也不好吧。” 研磨望着我。 我掩饰不好意思,轻咳两声后支支吾吾道:“那什么,来都来了嘛……索性做就做的好一点吧。” 研磨侧头凝视我,安静了两秒,眼里有温柔的暖意,而后开口说道:“莉莉总是能带给我惊喜。” 我:“啊?什么意思?” 他笑着摇头晃脑。 这本是一场只需要她无需动脑单方面配合的工作。 混进来结果是成功且容易的,但研磨是个谨慎人,前期做了大量工作,包括不限于翻遍自己知道的所有角色,筛遍所有造型与人设,专门挑出和她近似的人物;精心买下重工服饰、提前备好全套降温道具,最后放下面子拜托。 他几乎付出了不像孤爪研磨的耐心和用心,深思熟虑、反复推演所有情况也要促成把她带来的结果。 希望她帮忙让他不排队是一个原因,但只是表面的,更深、更真的动机……研磨拷问这自己,或许还是私心作祟。 ——希望她也试着走进他的世界。 孤爪研磨有两个世界,排球和游戏。 川合莉莉香也有两个世界,排球和跳舞。 他们交融在的表白内容,这里就比之前要感情更明显一些,其实已经说了喜欢,但是女主因为有“推、偶像”在前面,所以没把这里的喜欢当成恋爱的喜欢,在她耳朵里听着像“我喜欢周杰伦”“我喜欢王心凌”这种喜欢。 勇敢善良的 研磨说完后,我们两人不约而同都有些不好意思。 我这个听的人也是脸微微发热,在日本生活的这段时间我已经了解相当的日本文化,知道“推”的含义是“我最支持、最喜爱的对象”。 我来自的年代和环境,表达“爱”在后来变得很泛滥且贬值。 我对快递小哥说过“爱你哦”,对网友称呼着“宝宝和亲亲”,在评论区随手打出“命都给你”,我可以无所谓地对好多人说出“死心塌地”…… 因为“爱”轻飘飘能说出口,泛滥成灾,我便也不把这些套路话术当真作数。 “推”的说法,连爱都不是,也不花哨热烈。 它朴素简单到,甚至带上几分低姿态。 像是孩子气一般被他偶然地说出,却还是在我心头引起一片震动的涟漪。 我仿佛能看到在这时这刻,他从下方用仰视的视角深深凝望我。 他原先说“要当我一辈子粉丝”的话突然再一次被想起,或许真的被他说中了,那一次我就是没有当真。 因为一辈子很长,对一个人脱粉回踩也是频繁、司空见惯的。 但这一刻,我开始相信起码这个时候,他说的是真话了。 哪怕只有这一刻是真的,我想我这一生,从音驹毕业,和这些人四散到社会各处,也大抵是难以忘记孤爪研磨这个人了。 太安静了都没人说话,研磨轻咳一声,率先岔开话题,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慵懒随意:“还听不听我给你说这个人物了?” “快讲吧祖宗。”我羞恼地瞪着他,没好气说道。 研磨手插在兜里,“这是个悬疑游戏,玩家扮演的主角是调查杀人事件的侦探,这个你知道吧。” “略有耳闻。”我没有系统了解,但多少在推特上刷到过一些cut和游戏简讯,“那这个人物也是主角团一员咯。” 我猜测:“女侦探啊,就像弹丸论破里的雾切响子嘛。” 那很酷了,有点被种草了。 谁知——“盆友,你对人设也太不了解了。”研磨吐槽道,“双马尾,要么是我妻由乃和江之岛盾子那种粉切黑的终极大boss,要么就是傻白甜啊。” “谁家女侦探梳双马尾啊。” 我揪住他的手臂,“啊,你承认了,我刚刚抵触双马尾说显得我很傻,你还说不是的!” 为了怕我真的殴打他,研磨不卖关子,赶紧继续说:“你要听我说完嘛,她虽然不是你心心念念的女侦探,但是角色也是很重要的,可以说没有她就没有整个故事。” 我对这个角色已经不抱希望,而且我还有之前《亡舞》的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