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听没收拾太多,只收拾了一个箱子,被介知深抓着到书房学习了。 冉听挺老实,让学习还真只学习,一上午没给介知深一个笑脸,既没有撩人也没有调情。 介知深看着冉听在自己对面专注地写作业,晃了神,他认为冉听的变化太大,前前后后简直是两个人,这就是没得到和得到后的区别吗。 中午沉默地吃完饭,冉听收拾了下午上课要用到的书,头也不抬地问介知深:“你先走还是我先走?” 这是两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五个小时的沉默后,冉听说出来的有且仅有 一个长相猥琐,脸色发黄,一看就是炉管鲁多了的男同学阴阳怪气地扯着嗓子说:“谈恋爱多麻烦啊,我要是有冉听这张脸,我也到处约,把各种风格的妞都试一遍,岂不爽哉。” 冉听皱眉,一脚踹在说这话的人小腿上,力道又快又狠,“我约了你爹。你爹昨晚在我身下叫得厉害,快要被我干死了。” “靠你有病吧冉听,你怎么说话的!”男生疼得跳脚。 “你特么怎么跟我说话的?” 气场压得周围起哄声都弱了些,眼看就要打起来,李筝挤进来拦在中间当和事佬,“都围在这干什么?这么大的人了没见过套是不?没见过跟我说啊,我买来给你们一人发一只。” 看戏的人还是围着不走,“笑死,把这种东西带到学校,还装什么……” “我有对象。” 冉听忍到太阳穴突突跳,抬眼时脸色冷得发沉,“感情很好很恩爱,我带这种东西怎么了?买来晚上跟他用的,不行吗?我有且仅有一个对象,只跟他一个人睡过,谁再乱造谣试试。” “……” 围着的人哗然,觉得没意思,骂骂咧咧地散开了。 眼前没了那些人挡着,冉听下意识去看介知深的位置,空荡荡的,没人。 回到家,门后立着的人影让冉听猛地顿步,吓得他一哆嗦。 “卧槽介知深,你干嘛呢站门口。” 冉听拍着胸口把书包扔在玄关柜上,弯腰换鞋。 介知深从身后抱住他,说:“等你。” “等、等我干什么。” 介知深没回答,唇齿落下,狠狠咬住他颈侧软肉,直到吸出一片红痕才松口。 “你……” 冉听歪了歪头,放松下身体问:“你听到了,我说的那些话?” “嗯,听到了。”介知深将冉听抱得更用力,滚烫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颈侧,“有且仅有。” “我只说了有对象,没说对象的性别,也没提起你。”冉听说,“不算违反你定的规矩吧。” 介知深:“……” 心脏抽了抽,像电流从尾椎骨穿过,介知深抓住冉听的肩膀,将他按在鞋柜上,闭上眼去亲他。 介知深现在的吻技还不成熟,只会张开合上,舌尖试探着蹭过来,无措又急切。 冉听僵硬地适应了一会,抬手搂住他的脖子,舌尖反客为主勾过去,吻一路,撞开卧室门倒在床上。 被压在被褥里,吻意稍歇,介知深撑着手臂看冉听,眼底泛着灼热的光,明晃晃亮着“快申请”三个字。 冉听问:“想做的话,是不是要申请。” “嗯。”介知深说,“你点一下头,就算。” “呵呵。” 冉听推开介知深从床上坐起来,做了个扩胸运动,“我还有作业没写,写作业去了,今天作业有点多。” 看着冉听转身走出卧室,介知深重重呼出一口压抑的气,仰面倒在床上。 年轻小伙独自缓解了下欲火,进到书房,冉听带着耳机对着电脑,正在做线上作业,指尖在键盘上敲着,非常认真。 冉听怎么那么能忍。 介知深单手摘了他的耳机,“不想做,为什么要把套捡回来?” “我是不想做吗?”冉听道,“我是不想申请。” “点下头,很难?” “难。难死了。” 冉听重新把耳机戴上,推了推介知深的胳膊,“你快做作业吧!别骚扰我了。” “……不想做作业,想做点别的。”介知深小声嘟囔。 冉听耳机里的歌早停了,他笑了笑,没想到有天能督促介知深学习:“你别磨叽了,快去写作业。” 介知深纳闷:“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爱学习的?” “以前……以前觉得反正有父母养着,家里条件又不差,何必把自己逼那么紧,现在突然意识到,人只能靠自己,谁都指望不上。” 冉听说着,手握在鼠标上。 介知深在他旁边看了一会,说:“我可以养你。” “你……养我?”冉听摇头,“算了吧,你养着我舒心妈妈要怎么想我?觉得我就是靠着他儿子吃软饭的?我还是希望跟你站一起,是旗鼓相当的。” 介知深终于被冉听说动,坐到他对面写起了作业。 两人埋首学习到窗外天彻底黑透,介知深合上书,问:“下午吃饭了吗?” 冉听撒了个谎,“哦,吃过了。” 他中午闲的时候看了眼余额,距离下个月还有十几天,他的钱全给介知深买钻戒了,剩下的钱被理发店坑得差不多了,他自己都没想到染个头发能染两千多块,现在全身上下就剩几百,他得靠着这几百块撑到下个月父母打钱,只能暂时把晚饭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