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冉听这都接受不了,那他能接受自己体内有生殖腔吗?甚至还有可能,怀孕。 不过怀孕的几率很小,毕竟一个人也没办法怀。 冉听是真觉得自己被侮辱了,他想踹翻什么东西来表达自己很生气,可周围除了介知深那张冷淡的脸,就只有那堆漫画书了,他不舍得踹漫画,憋着股气往门口冲,蹬上鞋‘砰——’地一声甩上门,震得墙上的挂画都晃了晃。 介知深没去追,单手支在脸颊上,不懂冉听怎么了。 怎么了也不关他的事。 他没道理去哄一个讨厌的人。 你反应好淡 介知深垂着眼,视线落在洗手池前弓着背的冉听身上,他正对着水池剧烈地干呕,肩膀绷得紧紧的,连带着后背的线条都透露着股难以抑制的颤抖。 介知深下意识抬起手,指尖悬在半空中,想上手拍拍他的后背,但他要是真拍了,冉听可能会给他来一个过肩摔,于是放弃,默默将手收了回去。 冉听越吐越狠,吐到最后,脸上褪尽血色,白得像张薄纸,嘴唇却泛着不正常的红,看着竟有几分脆弱。 介知深盯着冉听这副模样,脑子一团乱麻,生物教材里那些词汇毫无预兆地冒了出来。 生殖腔、孕囊。 一个荒谬的念头紧跟着现在大脑里,冉听好像在害喜。 “……” 介知深猛地皱紧眉,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了。 一个大男人有害喜的症状,为什么他会感到莫名的……兴奋? 冉听吐到浑身发软,站都站不稳,勉强直起背,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晃。介知深在他身后,象征地扶了下他。 从李筝那个角度看过去,那是一个极度暧昧的姿势。他家一米八的听哥,被介知深半圈在怀里,那姿态,竟显得听哥小巧玲珑!连平日的锐气都淡了几分。 “你怎么了?”介知深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嗓子有些哑。 冉听这会别说推开介知深了,连跟他拌嘴的力气都没有,整个人想直直地往下栽,他抓住介知深的胳膊当支撑,音调有些虚浮:“可能是打了一针抑制剂的原因。” “打抑制剂?” “嗯。”冉听道,“阻隔贴都在你那,我没有,就打了针抑制剂。” “没有阻隔贴,哪来的抑制剂?” “不知道啊,就在我家抽屉里放着。” 介知深真没想到能有人蠢到这种地步,“抑制剂是针剂,与阻隔贴和喷雾这种外用的东西截然不同,你怎么什么都敢往自己身体里注射?” “那我能怎么办?”冉听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介知深半圈着,立即挺直了腰,因为身体不舒服,说话有些无力,听起来软软的,“你不是……嫌我,骚。” 介知深眼皮跳了跳。 刚走到他俩身后的李筝:“……?” 他听到了什么?他听到了什么!? 听哥这么一副娇娇软软的样子是在干什么!干什么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