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知深给予他肯定的答案:“在这。” 冉听:“……” 冉听叹口气。 跟男的谈恋爱就是事多。 他深呼一口气,一脸正气地扶住介知深的手臂,把他往怀里带。然后不轻不重地在他脸颊上贴了下。 “行了吧!”冉听羞恼道。 介知深笑:“好勉强哦。” 冉听忍无可忍,一拳头砸在介知深的头上,介知深老实了。 晚上,两人头靠着头躺在一张床上,看着一部手机。 冉听给介知深定了明早的高铁票,小猫在两人身上跳来跳去。 冉听抓住小猫的后脖,把它拎起来:“哎,介知深,咱们还没给它取名字呢。” 介知深跟小猫大眼瞪小眼了一会,“就叫‘小听’。” “喂,干嘛抄袭我的名字!”冉听抗议,“怎么不叫‘小深’呢?” 介知深把猫从冉听手里拯救出来,抱在怀里:“好幸福,你有两个名字。” 虚伪的男人 冉听:“……” 他对介知深没招。 天色已经很晚了,明天介知深还要早起,冉听刚要把灯关掉睡觉,手还没碰到开关,介知深有预谋地从裤兜里拿出来一瓶什么,亮油油的,瓶身上印着英文。 “今晚,要不要再试试。”介知深语气平淡,眼神里藏不住期待。 冉听脸都绿了。 他忙夺过去把这污秽之物胡乱塞到枕头下面,“你,你什么时候买的!” “在你带着小听洗澡的时候。”介知深说,“外面刚好有一家无人售货店。” “你买这个干什么!”冉听一万个不能理解。 “你说呢?”介知深绷着脸,理所应当地解释,“你不是总嚷嚷着痛。” “我……痛,跟这个没关系!” 冉听羞耻得缩进被子里,“是你……你太……” 介知深懂冉听的意思,叹口气,“这也要怪我?” “你别那么急行吗。”冉听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几乎要盖住整张脸,“这种事来日方长。” 冉听怕得紧紧裹住自己,“不急于一天两天,我还没准备好。” 介知深问:“你就躺着,需要准备什么?” 冉听:“……” “反正!反正今天不行!” 冉听吞咽着口水,偷感很强地把灯关了,他带着哀求的语气说:“我求你了介知深,你脑子里想点别的行不行?” 介知深在黑暗下坐了一会,很快调理好自己,从冉听身后抱住他,下巴抵在冉听的发顶。 “那我等你准备好,宝宝。” 恐怖 如果介知深真的认识延璨,那冉听绝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 男朋友跟自己的偶像相熟,那他岂不是想要多少亲签就有多少亲签!冉听已经在脑海里规划好签名墙的位置,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 然而介知深下一句话打破了冉听的幻想:“没有,问这个做什么?” 冉听瞬间蔫了,他又不能直接问你头像是谁画的,那就太明显了。 “哦,我最近脑海里有一个巨大的构思!”冉听胡编乱造,“我想找人画下来,然后裱起来,挂在我们的卧室。” 介知深低声笑了笑:“什么构思?讲给我听听?” “跟你讲有什么用?你会画画?” 冉听随口一问,没想到介知深还真:“会。” 冉听心脏突然猛地一颤,“你……还会画画?” “嗯。”介知深说,“以前无聊的时候学过。” 冉听瞬间哑声,突然沉默住。 他不说话,介知深的呼吸声就在耳边徘徊:“怎么?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‘巨大构思’了吧。” “……” 冉听张了张唇,却没说出话来,捏着手机愣了一会才说:“……电话里,一句两句说不明白,等你,等你回来。” “好。” 挂断电话,冉听的心久久不能平静,脑袋乱糟糟的。 不会吧,不应该吧,可能吗? 低调、神秘、天才、阴郁、全套漫画、会画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