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介知深呢!?介知深在哪?”冉听猛地抓住李筝的胳膊。 “听哥你怎么了!你哭什么!?”李筝语无伦次道,“介……介知深,我他妈怎么知道介知深在哪?你找他干嘛?又要打架?昨天不是刚打过吗?” “介知深……” 冉听冲进学校。 这是他他把冉听弄哭了 介知深的手劲很大,这是冉听早就知道的事,他站在风口,风扑在脸上,带着刺人的凉意,被介知深碰过的肩膀微微发酸,顺着骨头往心里钻。 介知深眯起眼睛,瞳仁里映着风里晃动的人影。冉听的眼睑和眼尾都是红的,胸膛在起伏,像受了什么巨大的委屈。 冉听愣着舔了下干涩的唇,手不受控制地抖动,去牵介知深的手,小心翼翼道:“……介知深?你不记得我了?” 介知深冷脸看着他:“你想让我记得什么?” “我……想让你记得什么?”冉听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手指刚碰到介知深的手背就被介知深猛地抽开。 冉听的手悬在半空中,眼泪是瞬间喷涌而出,毫无预兆,“记得,你是我男朋友。记得……我们结婚了,介知深,你忘了吗?你……都不记得了吗?” 介知深怔住,无措地盯着在他面前落泪的冉听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 什么情况。 冉听哭了。 他从没见过冉听哭。 这是报警抓你 介知深很快移开了视线,冷硬的侧脸绷着。冉听恰好在此时抬眼,慢了一拍,只看到介知深没有温度的后脑勺。 发梢沾着点窗外漏进来的阳光,看起来却依旧是冷的。 冉听不知道是怎么熬过这一节大课的,课一结束他就从位置上弹起来去叫介知深,箭步冲上前,“介知深!我有话跟你说,你等一等!” 介知深不明白短短一晚冉听怎么就像变了个人,昨天他跟冉听打架没有很用力吧?也没打到脑子。 “介知深你等等我!” 介知深单肩背上书包往外走,步伐非常快,显然不想听。 “介知深!介知深——”冉听顽强地在身后追,追出教室,“你能听我把话说完吗?我脑子没有病我很清醒!我说的都是真的,我把我们所有事情都跟你讲一遍!你可能就会想起来了!介知深!” 介知深舌尖顶了顶口腔内壁,疾行的双腿突然停下,他豁然转身,怒指着冉听警告道:“再跟着我,报警抓你。” “……” “尾-随-犯。”介知深一字一顿地补充,说完便再次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