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北走?”陆谦不淡定起来:“朱姑娘你莫不是弄错了,北边现在可是在打仗呢!” “嗯,那边有亲戚。” “那那”他有些语无伦次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本想着若是往南走,他可以同她一道。 她情愫她好像知道了江渡舟的异常 陆谦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她的回应,大约是意识到了,也不再追问。 在寒风中行走的两个人谁都没有再开口,夜色更加的宁静黑暗,城里的夜晚没有什么活动,四周都静悄悄的。 在前面拐个弯就要到了,陆谦的脚步也自然而然地慢了下来,想将这段路的时间在变得长一点。 眼看着即将到达,陆谦终是忍不住快步上前拦在了她的面前,磕磕巴巴地说:“朱朱姑娘!非要走不可吗?” “嗯,要走的。”她想了想,又道:“无论如何。” 至少要见到皇兄安然无恙才行,与皇兄相比,她受到的追杀定然是少多了。 只是皇兄也会武功,自是不会像她这般狼狈的。 陆谦难免失落,却也不能阻拦他人的脚步,他又迈开了步子将祝今朝送至门前。 “朱姑娘,你们何时走?我明日还能来寻你吗?” 祝今朝歪着头,似是在思考,片刻后才道不:“还得过上几日,也说不准。” “至于明日——”她拖长了尾音,带着笑回应着:“你若想来自然是可以。” 她有着自己的打算,总归这几日也不着急走,答应他也没什么。 “好,好,”陆谦得到她的应允后,连忙点头,“我明日来寻你。” “阿姐。” 房门被猛地打开,吓了两人一跳,江渡舟站在门口,看着她。 他既不点灯也没有拿着蜡烛,夜色依旧黑沉沉的,看不清江渡舟脸上的情绪。 祝今朝却莫名感到一股心虚,她这么晚才回来,也未曾与他说上一声。 虽说是她的不对,但却还是硬气道:“你吓我一跳,灯怎么也不知道点,多吓人呐。” 江渡舟沉默一瞬,很快就注意到了她身上那件显然并不属于她的斗篷,还是道:“抱歉。” 见他知错,祝今朝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,大度地摆摆手:“下次注意就行。” “这是陆谦陆公子,是他送我回来的。”她介绍道,“这是我弟。” 陆谦朝着江渡舟点点头:“朱公子。” 江渡舟将视线转向他,却只是安安静静地看了陆谦几息,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,算是回应。 “那我便不打扰你们休息,朱姑娘,我明日再来寻你。” 祝今朝点了点头:“路上小心。” 目送着陆谦离开后,祝今朝才进了屋,她径直地走到床榻旁坐下,这才意识到陆谦的斗篷还没有还给他。 明日再给他好了,她伸手脱下斗篷,这斗篷的料子虽是没有从前宫里的好,但也是极为舒适暖和。 现在的她也买不起这样的斗篷,她叹了口气,难免是悲从中来。 屋里依旧没有点灯,失去了那点微弱的月光的照耀在这里更是伸手不见五指。 祝今朝皱了皱眉:“江渡舟,你怎么不点灯?” “忘了。” 江渡舟的视力倒是不错,在黑暗的环境下也能看得清楚,此刻,他望着祝今朝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 直到祝今朝不耐地再次开口,这才起身,找到蜡烛,点燃。 火光亮起,她终于能看清屋里的东西和江渡舟。 他一直在看着她,眼神幽深。 祝今朝问道:“你用过晚膳了吗?” “还未。” 祝今朝有时会出去逛逛,晚些回来,而她又不爱吃冷掉的饭菜,故江渡舟都是等她回来之后才开始做饭的。 而今日,她似乎回来的太晚了些。 她解释道:“今日有些事,晚了些,我打包了些菜回来,热一热便能吃。” 她将食盒放在桌上,都是没怎么动过的菜,陆谦不吃,她也吃饱了,若是扔了倒可惜。 “都是些好菜,我已经吃饱了,你吃吧。” 祝今朝把食盒掀开,牛肉几乎还未动过,桂花糕只动了两块,另外还有一碟清炒时蔬。 她从灶台上取了碗筷放在桌上摆好,抬头看了江渡舟一眼,他还在原地站着:“愣着做什么,过来吃啊。” 江渡舟这才像是回了魂似的,慢慢走到桌边坐下来。 他低头看着桌上那些菜,没有去热,就着冷的,拿起筷子,夹了一片牛肉送进嘴里慢慢地嚼。 牛肉很嫩,肉质紧实,桂花糕很是甜腻,都是他们平日里吃不到的东西。 或许说,是他吃不到的东西,她从前是个富家小姐,这些好东西定是吃惯了。 他出神地想着,又往嘴里塞了一块桂花糕,简直甜得腻人。 这样甜腻的桂花糕无端地让他吃出一股苦味,密密麻麻地在口腔里泛开。 “你今日一直同他在一块?” “碰巧遇上了,就一起用了晚膳。” 她是想成婚了吗?前几日他们才说了此事,她便这样快就要改变想法了吗? 他放下筷子,斟酌地开口问道:“你想与他成婚吗?” 那个陆谦,长得确实不错,也有足够的银钱,江渡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越想便越觉得心头一颤一颤的。 是中毒了吗?亦或是内伤还未好全? 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,怎么理也理不清,在她的身边,他好像变得越来越奇怪了。 就像是此刻,他居然有些焦急地等着她的回答。 “成婚?”祝今朝一顿,有些困惑:“我跟陆谦今天才正经说上话,你怎么会这样想?” 她一时还没明白江渡舟的意思,这与成婚有何联系? 但她没有再给江渡舟回答的时间,祝今朝像是突然想到了正事,她严肃起来:“这里马上便要不太平了,我们得走了。” “你还去苍州吗?”江渡舟抬起头。 “你今日是怎么了?”祝今朝终于发觉了不对,她站起身来,倾身向前用手背贴向他的额头,“是生病了吗?” 她的手还有些凉,那点凉意在他的额头上却给他一种灼烧感,一直烧到他的心底。 他退后一点远离她的手:“我没事。” 他喉咙滚动几下:“我的意思是我们何时启程去苍州?” “是就我们两,还是”他欲言又止,最终没有说完。 一根蜡烛的灯仅仅只能照亮一小方区域,昏暗的环境里只有他们之间亮着温暖的火光。 哦豁,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,记得收藏网址https: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~拜托啦(> 传送门: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