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同窗:“!!!”
三人带着陷入呆滞的谢光拔足狂奔,临走前不忘带上被磕掉的门牙。
“噗——”
不知谁先笑出声,紧接着夜市上响起此起彼伏的哄笑。
“活该!”
这时,有个妇人来到杜记小食摊,买一斤卤味,好奇地看向杜青棠:“真看不出来,你也是读书人。”
一旁有人说:“她可不是一般的读书人,方才那几个人穿的可是清苑书院的统一服饰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也是清苑书院的学生?”
杜青棠收下铜板,颔首道:“是,我的确是清苑书院的。”
话音刚落,一大群食客朝她涌来。
“读书人摆摊我还是头一回见,所有新品都给我来一份,让我也蹭一蹭读书人的聪明气。”
“吃了你家的东西,我家那皮猴儿就能变聪明吗?”
杜青棠:“。。。。。。这是炸串,不是灵丹妙药。”
问话的那人不满:“你这是什麽态度?”
不待杜青棠开口,有人挤兑他:“我没记错的话,最近你一直在新开的两家炸串摊吃炸串,怎麽又回来了?”
那人讪笑,理不直气也壮:“姑娘,我替你们尝过了,那两家炸串没你家好吃。”
姑娘们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炸串摊摊贩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呸!真不要脸!
另一边,刘同窗和胡同窗把谢光送回谢家,回去的路上腹中咕噜响,想起杜家的炸串,两人对半分,边走边吃。
炸串有些凉了,但是并未影响它的口感和味道。
“还挺好吃。”
“下次再去?”
“杜同窗是个好人,每次都是谢光有错在先,她也不多计较,我们偷偷去,别让谢光知道。”
“我也正有此意。”
-
随着杜青棠清苑书院学生的身份传开,杜记小食摊的生意又迎来一波高峰。
这下那几家炸串摊和卤味摊的生意更冷清了,一晚上有几个客人就谢天谢地了。
他们恨死了杜记,决定铤而走险,搞臭杜记的名声,然而还没行动,自个儿先出事了。
他们和杜记打价格战,一味压低价格,为了保持盈利,全部选用劣质食材。
好几个食客吃了上吐下泻,差点去了半条命,一怒之下将他们告到官府。
县令打了他们二十大板,勒令他们退还食客买吃食的钱,赔偿食客的诊金及後续一系列开销。
集市的管事也将这几家驱t逐出去,不准他们继续在集市摆摊。
没了这几家惹事精,夜市恢复平静。
便是有新的炸串摊和卤味摊,也不敢再招惹杜记,老老实实做生意,彼此相安无事。
另一边,谢光将他摔倒的仇全都记在杜青棠身上,第二天就把杜青棠在夜市摆摊的事情宣扬出去,以祭奠他逝去的门牙。
结果无人在意。
清苑书院有出身富贵的,亦有出身贫寒的,他们十分佩服杜青棠,认为她颇具读书人的风骨,内心强大而不傲慢,勤学苦读之馀还能挣钱养家。
“杜同窗家在何处摆摊?她字写得好,文章也好,卖的吃食肯定也好吃。”
“张某正有此意,不如今晚同去?”
“善!”
得知杜青棠不仅没有因此饱受嘲笑,反而使得杜记的生意更好了,谢光气得仰倒,恨不得将杜青棠碎尸万段。
只可惜杜青棠去了丙班,他们鲜有交集,连找茬都没机会。
。。。。。。
腊月二十六,临近年关,一年一度的文会如期而至。
去年的文会在茶楼举办,今年换了个地儿,改为在清苑书院举办。
这天早上,杜青棠结束晨练,便看见许多身着圆领袍丶年岁不一的男子涌入书院。
“据说这里面有许多人已经考取功名,剩下的虽未考取功名,但在清苑县颇负盛名,这才有幸收到县令大人亲手所写的请帖。”傅文说着,不无遗憾地叹了口气,“可惜我没这个荣幸。”
清苑书院的学生无需请帖,可直接参加文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