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文脚底抹油,躲到杜青棠身後:“青棠救我!”
杜青棠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曹行粲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一幕,逗得旁观者吃吃地笑。
曹行粲脸上挂不住,拂袖而去。
傅文拉着杜青棠跟上:“曹同窗,一起去申请升班吗?”
曹行粲头也不回:“去!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下午,朱教授整理好本次小考的成绩,送去给姚玄。
姚玄正与闻伯青对弈。
朱教授见状候在一旁,直到一盘棋下完,胜负已分才呈上成绩册。
姚玄指了指圆凳,示意朱教授坐下,然後仔细翻看起来。
看到乙班第一时,这位德高望重的大儒挑起眉头:“又是杜青棠,加上招考的那次,已经四次稳居第一了吧?”
朱教授回话:“确实如此。”
闻伯青不明就里,直到姚玄看完啓蒙班学生的成绩,朱教授离开,他才问:“杜青棠?”
姚玄提醒:“去年十一月招考,位列第一的十八号。”
闻伯青抚掌:“原来是她!”
姚玄今天心情不错,便随口说了与杜青棠之间的缘分。
闻伯青拈须:“如此看来,倒是个勤勉刻苦的。”
姚玄饶有兴致地看向他:“早在两年前,行让你便有意收徒,难不成。。。。。。”
闻伯青摊手:“我确有此意,但还需观察一段时间,此等英才,错过岂不可惜?”
姚玄不置可否,拈起白子:“来,我们继续。”
棋盘之上,你来我往,杀得那叫一个硝烟四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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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初六,杜青棠终于找到合乎心意的铺子。
位于县城最热闹的清水大街,前面的铺子柜台和桌椅齐全,面积也不小,後面还有个小院子,竈房内一应工具配备齐全,旁边还有个屋,屋内一条长炕,还有个外观略老旧的橱柜。
卖家一口价,七十两。
杜青棠爽快付了钱,签订契书,当天就拿到了铺子的钥匙。
二月十八的晚上,杜记小食摊依旧生意红火。
食客吃得正香,突然得知一个噩耗——
“从明天开始,我们就不摆摊了。”
空气中蓦地一静,旋即哀嚎声叠起。
“为啥不摆摊了?”
“那我岂不是以後都吃不到这麽好吃的炸串和卤味了?”
杜青竹故意卖个关子,十分满意大家的反应:“因为我们打算开铺子了!”
人群又是一静。
“开铺子好啊,在哪里开铺子?铺子叫什麽名儿?”
杜青竹:“清水大街杜记小食,二月二十,也就是後天正式开张!”
“清水大街杜记小食,我记下了,到时候一定去捧场。”
“我也是!”
夜市结束後,姑娘们收摊。
周围的摊贩围上来,问东问西。
“铺子是买的还是租的?”
“花了多少钱?”
“你们不是说不打算开铺子麽?怎麽还说话不算话?”有人语气酸溜溜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