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说啊,人还是不能飞得太高,飞得越高,摔得越惨呐。”
“且看他起高楼,且看他宴宾客,且看他楼塌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某位官员哼唱着,与同僚哈哈大笑离去,笑声中尽是幸灾乐祸。
。。。。。。
杜宅,饭厅内。
“唉——”
叹息声再一次响起。
如果杜青棠没数错,应该是第二十八声。
“唉——”
杜青棠揉了揉眉心,从碗里擡起头,看向对面的两人。
姚敬舟欲言又止,傅辞则又叹了一口气。
杜青棠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短暂的语噎後,杜青棠放下筷子:“有话直说,无需支支吾吾。”
话音刚落下,两人便争先恐後开口。
“师叔,陛下为何将您调去工部?”
“是否如传言中那般,献玉你惹怒了陛下?”
杜青棠回答傅辞:“非也,我并未惹怒陛下,至于调去工部的原因。。。。。。你们很快就会知道。”
姚敬舟拧眉:“现在不能说吗?”
杜青棠颔首:“事关机密。”
“好吧。”姚敬舟叹息一声,“我和子瞻只是担心你。”
杜青棠轻笑:“我没事,我很好,不必担心。”
殊不知她越是这样说,两人就越是放心不下。
傅辞和姚敬舟对视一眼,默契选择揭过不提,转而说起其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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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多人都在等着看杜青棠的好戏,看她落魄狼狈的模样。
然而第二天,杜青棠并未出现在金銮殿上。
任他们一遍又一遍在文官行列中搜寻,也不见杜青棠的踪影。
“她人呢?”
“许是无颜见人,称病告假了?”
“明天肯定会来。”
然而到了明天,依旧不见杜青棠上早朝。
一天接着一天,连续八天,金銮殿上都不见杜青棠的身影。
仿佛杜青棠人间蒸发了,又仿佛朝堂之上压根没有杜青棠这个人,全是他们的臆想。
但很显然,这是不可能的。
“我问了工部负责点卯的小吏,杜青棠并未告假,但也不曾前来点卯。”
“难不成大受打击,破罐子破摔了?”
其中一位官员迟疑片刻,小声说:“难道你们就没想过,可能陛下对她委以重任,让她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?”
原本正激烈探讨杜青棠去向的官员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,刹那间鸦雀无声。
衆人面面相觑,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测涌上心头。
从这天开始,多方势力行动起来,对杜青棠展开秘密调查。
究竟是被庆元帝厌弃,还是呗委以重任,一切凭证据说话。
二皇子也派人去调查杜青棠了。
两天後的夜里,二皇子的幕僚齐聚二皇子府。
二皇子坐于上首,面色凝重:“本殿下发现,月初时父皇派遣工部郎中张仁城去了杭州府,具体去办何事估计要到月底才能知晓。”
衆所周知,张仁城只忠于庆元帝。
秘密派遣张仁城去杭州府,必然有十分重要的差事。
“本殿下还派人跟踪杜青棠,发现她每天寅时便从家出发,每次都去了虎贲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