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刘贵没死成,希望庆元帝的人能撬开他的嘴,审出一些有用的东西。
杜青棠和杨指挥使来到关押刘贵的营帐,军医正为他处理伤口。
刘贵手腕的割伤极深,皮肉翻卷,血流如注。
他被卸了下巴,说不出话,只能用愤怒和不解的眼神瞪着杜青棠和杨指挥使。
杨指挥使眉毛皱得能夹死苍蝇:“可有性命之忧?”
军医忙着给刘贵的伤口止血,无暇起身行礼,只道:“指挥使放心,死不了。”
杜青棠定定看着刘贵,忽然开口:“你觉得自己很冤枉?”
杨指挥使一愣。
刘贵眼神闪了闪,用力点头。
杜青棠意味不明笑了声,低声吩咐守在一旁的虎贲军。
年轻的虎贲军瞪了刘贵一眼,转身出了营帐。
刘贵咽了口唾沫,手腕的割伤疼得他直冒冷汗,鼻孔翕张气喘如牛。
他不知道杜青棠葫芦里卖的什麽药,但如果能借此洗脱嫌疑。。。。。。
“砰!”
重物落地的闷响打断刘贵的思绪,他定睛看去,赫然是他亲手交出去的麻袋。
刘贵瞳孔骤缩。
“认得这个吗?”杜青棠指了指麻袋,不出意外看到刘贵把头摇成拨浪鼓,见状也不恼,“没关系,杜某还有其他证据。”
刘贵眼皮一跳。
“因数量衆多,以防遗失,杜某不仅给那些东西取了编号,还在它们下面压了两根头发。”
刘贵:“???”
“除此之外,杜某还特意调配出一种粉末,无色无味,但只要碰到水,就会显出蓝色。”
刘贵:“!!!”
杜青棠莞尔一笑,笑意却不t达眼底,眉宇间萦绕冷意:“来人,取水来。”
虎贲军激动得两眼放光,一阵风似的卷出营帐。
刘贵心怦怦直跳,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手指蜷曲,无意识地抽搐痉挛。
任谁都能看出,这是紧张过度的表现。
“大人,水来了!”
杜青棠淡声吩咐:“你去,把他的左手浸入水中。”
虎贲军拎着水桶上前,无视刘贵的挣扎,将他的左手摁进水里。
不过须臾,刘贵的手心显出蓝色。
虎贲军惊呼:“大人,变蓝了!”
刘贵眼里的光灭了,烂泥似的软瘫在地上。
杨指挥使压抑一晚上的火气突然灭了,证据确凿,刘贵注定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
“上完药之後脱去他全身衣物,一件不留,然後再绑起来。”
杜青棠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贵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夏京位于北方,腊月滴水成冰,也不怕把刘贵冻死。
不过犯人没人权,受点罪也是他应得的。
杨指挥使偏过头:“杜大人咱们走吧。”
杜青棠颔首,两人先後走出营帐。
。。。。。。
杜青棠只睡了一个半时辰,起床後打了两套拳,又围着校场跑三圈,浑身暖烘烘地去吃饭。
半个时辰後,杜青棠和杨指挥使策马离开虎贲营,直奔皇宫而去。
彼时,庆元帝刚从金銮殿回御书房,正在用膳。
内侍进来禀报:“陛下,工部左侍郎和虎贲营指挥使求见。”
庆元帝拧了下眉:“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