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献给陛下,後宫娘娘还有各部各署的官员也要送到。
借势造势,方能事半功倍。
酒香也怕巷子深,琉璃坊的名声打出去,开张後才能卖得好。
齐尚书搓搓手指,眼里闪着精光。
他已经看到数不清的黄金白银朝他飞来了!
。。。。。。
此後十天,匠人们不眠不休,造出一批精妙绝伦的玻璃制品。
掌握了玻璃的烧制方法之後,为了讨陛下和各方贵人的欢心,匠人们在玻璃制品的外观上花了不少心思。
陛下十分喜爱收集砚台,匠人们便烧制一方玻璃砚台,还别出心裁地在砚台四周雕刻上精美的龙纹。
後宫娘娘们爱惜容颜,送玻璃镜最合适。
玻璃镜远比铜镜更为清晰,为了满足娘娘们不同的要求,还分为手持镜和全身镜,在边框上雕刻各式花卉,或雍容华贵,或清雅脱俗。
文官大多喜爱品茗饮茶,就送他们一套刻有梅兰竹菊四君子的玻璃茶具。
武官喜爱舞刀弄枪,就送他们一把玻璃烧制而成的弯刀,虽精致易碎,但胜在美观,极具观赏价值。
齐尚书见了这些玻璃制品,当即赞不绝口t,又道:“回头本官定会替你们向陛下请功。”
匠人们喜出望外,忙不叠躬身谢恩。
齐尚书命人将玻璃制品搬上马车,直奔皇宫而去。
以防路途颠簸,玻璃碎裂,马车底部铺了厚厚一层皮毛。
入了宫,齐尚书亲手捧着木箱,身後还缀着几名禁军。
禁军有的擡着木箱,有的擡着一人高丶蒙着红布的物件。
一路走来,引得官员丶宫人频频侧目,议论纷纷。
“这是往御书房的方向,户部又捣鼓出什麽新鲜玩意儿了?”
“不会又是女人家的东西吧?”
想到家中女眷每个月送进凝香楼的银子,官员们脸色隐隐发青,心肝脾肺肾都在疼。
“等着吧,不出一个时辰就知道了。”
衆人深以为然,各自散去。
抵达御书房时,齐尚书已经气喘吁吁,汗如雨下。
内侍见状,忙入内通传。
庆元帝正伏案处理政务,得知齐尚书求见,当即想到玻璃:“快快宣他进来!”
齐尚书整理好衣冠,确保一丝不茍,才毕恭毕敬地进入御书房。
内侍捧着木箱走在後头。
“微臣参见陛下。”
“免礼。”庆元帝手肘支在御案上,圆润秀雅的脸上挂着浅淡笑意,“齐爱卿可是为玻璃而来?”
齐尚书拱手道:“陛下神机妙算,正是玻璃。”
说罢,他弯腰打开木箱。
木箱内有四个木匣,齐尚书取出其中一个,面朝庆元帝打开:“陛下,此乃玻璃制成的砚台。”
庆元帝眼睛一亮,面上笑容更甚,显然这份礼送到他的心坎里了。
他招了招手,语气颇有几分急切:“快拿上来给朕瞧瞧。”
福瑞下来取过木匣,呈给庆元帝。
庆元帝取出玻璃砚台,入手莹润,丝丝凉意沁入掌心,他细致打量着,爱不释手:“这就是玻璃麽?”
比起他私库里的那些珠宝,更加洁净剔透,透过砚台甚至可以看清掌纹的走势。
以此制成砚台,他都舍不得摆在御案上使用,唯恐沾染墨渍,留下瑕疵。
或许珍藏起来才是最佳,只偶尔拿出来品鉴一番。
“回陛下,正是。”齐尚书答完,又取出一个木匣,“此乃手持镜。”
第三个木匣。
“此乃玻璃茶具。”
第四个木匣。
“此乃玻璃刀。”
福瑞一一取走,摆放在御案上。
齐尚书道:“目前匠人只烧制了这几样,玻璃镜除了手持镜,还有四面全身镜。全身镜有一人高,尺寸略大,这会儿正在外边侯着。”
“除了这些,御窑厂还有大块的玻璃,可以装在门窗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