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道目光在四位皇子身上游移,充满估量的意味,不过终究没再继续跟庆元帝唱反调。
。。。。。。
早朝结束,百官继续先前的话题。
“难道是六皇子?”
“若那位还在,张某还会认为中宫胜券在握,如今。。。。。。嗐,不提也罢。”
“比起那位,五皇子确实混不吝了些,且在女色上有些荤素不忌,不似明君之选。”
“大皇子粗中有细,胸有沟壑,倒是个不错的人选。”
“七皇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杜青棠拾级而下,听过路官员猜测储君人选,对庆元帝也是服气了。
被他这麽一搅和,那些个已经暗中下注的官员怕是要慌了。
还有四位皇子。
他们视彼此为夺嫡之路上的阻碍,恨不能除之而後快,殊不知储君人选在他们之外,是圣旨宣读後足以令所有人跌破眼镜的那一位。
有点爽是怎麽回事?
“杜大人。”
杜青棠脚下一顿,循声望去,五皇子那张讨人嫌的脸映入眼帘。
杜青棠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瞬间就不爽了。
不过鉴于尊卑有别,杜青棠还是行礼问安:“下官参见殿下。”
五皇子似乎并不在意杜青棠的冷脸,桃花眼微微眯起:“杜大人以为,正大光明匾後的那份圣旨上写着谁的名字?”
杜青棠:“下官不知道。”
五皇子又问:“杜大人以为,是本殿下的几率有多大?”
杜青棠:“下官不知道。”
五皇子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五皇子笑容寸寸收敛,直至全无,声音低不可闻:“杜大人真是好大的气性,昨日在承恩公府上难道还没耍够威风麽?”
杜青棠对此并不意外,这狗东西本就是个控制狂兼神经病:“下官入朝已有数年,满朝皆知下官脾气大不好惹。”
一旦结仇,必定不死不休。
“这倒也是。”五皇子抖了抖宽袖,“杜大人贵人事多,本殿下便不耽误您了。”
杜青棠行了一礼,大步离去。
五皇子立于玉阶之上,目送杜青棠走远。
五皇子妃的父亲,刑部侍郎踟蹰片刻,还是走上前:“殿下,您可是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身为一名曹党,又是皇子岳丈,刑部侍郎自然知晓四皇子为了拉拢杜青棠,曾有意纳她为侧妃。
只是後来四皇子被贬为庶民,紧接着又暴毙身亡,事情便不了了之了。
而今四皇子的一切都被五皇子接手,为了夺嫡,为了皇位,五皇子是否也会如他的兄长一般,为了拉拢杜青棠,想要纳她为侧妃?
又或者,将他的女儿贬妻为妾,迎娶杜青棠为正妃?
五皇子侧首,似笑非笑:“张大人想多了,本殿下没那个打算。”
他是个通情达理的好人,做不出那等逼嫁的恶事。
他要让杜青棠求他,哭喊着说要嫁给他。
张侍郎早已习惯五皇子的轻慢态度,心下松了口气,面不改色拱手:“下官恭送殿下。”
五皇子轻抚宽袖,撂开张侍郎,扬长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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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工部,杜青棠着手处理公文。
两摞半人高的公文批阅完毕,户部又送来下一期报纸的稿件。
杜青棠大致翻看了下,小狐狸和书生的故事已经临近尾声,也不知户部主事想好下一个故事了没。
律法科普小故事依旧生动有趣,光荣榜和警示榜上也密密麻麻写着十多个人名。
杜青棠一眼扫过,发现光荣榜上居然有曹行粲的名字。
平阳府同知曹行粲,剿匪有功。
杜青棠替这位多年未见的友人感到欣喜,没想到他竟成了同知。
六年升两级,对于寻常官员来说已经很不错了。
杜青棠让小吏将稿件送去虞衡清吏司,喝一杯茶润润嗓子,又骑马去研究院。
经过半年的不断尝试和持续努力,现如今蒸汽机一次加热可行驶九十里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