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某位老大人的恶意揣测,杜青棠气定神闲表示:“如今大夏的国力远非往昔可比,但是在微臣看来,这远远不够。”
“未来瞬息万变,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何等变故,臣等所能做的,便是让大夏更加强大,强到让所有国家忌惮,甚至是惧怕。”
“只是朝中稀缺人才,陛下您亦缺乏可用之人,故而微臣这才斗胆请求陛下摒弃男女之别,破例招安李锦等人。”
“李锦骁勇善战,赵慕青能谋善断,一文一武可为陛下之能臣良将。”
“除了她二人,李家寨两千女匪完败三万叛t军,可见她们武艺了得,乃当世不可多得的奇女子,为何不能为朝廷所用?”
杜青棠话音落下,傅辞又出列:“如此既为朝廷招贤纳士,亦可杜绝她们生出反心的可能,一举两得的美事,何乐而不为?”
傅辞不卑不亢看向周遭,嗓音清亮:“诸位大人严词反对,莫非是有比这更好的办法?傅某愿洗耳恭听。”
百官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衆人怒视着杜青棠和傅辞,快被她俩气得心梗。
“强词夺理!”
“甭管有没有更好的主意,老臣坚决不同意招安!”
他们就知道,南诏公主在宫宴上的那番话会让女子生出不该有的妄念。
女子为官?
下辈子吧!
只要他们还活着,这事儿就不能成!
。。。。。。
杜青棠丶傅辞与文武百官各执己见,双方互不相让。
眼看半个时辰过去,庆元帝紧急叫停:“暂且将李锦等人传唤进京,如何厚赏还需从长计议,平王及其部下也一并押解进京,听候发落。”
衆人不甘不愿地道:“微臣谨遵陛下圣意。”
一场早朝不欢而散。
杜青棠与傅辞走出金銮殿,凡从她身旁经过的,皆横眉竖目,恨不得一口咬死她二人。
“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!”
“人心不足蛇吞象,真当朝堂是你家後院呢,任你摆布。”
“牝鸡司晨乃是不祥之兆,当心遭天谴,五雷轰顶,不得好死!”
傅辞听不得这话,一撸袖子就要同他们理论,被杜青棠拉住,忿忿道:“献玉,他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杜青棠却是摇头:“狗咬你一口,你总不能咬回去。”
“杜青棠!”
“老夫再怎麽也是你的前辈,当心老夫参你一本!”
杜青棠手持笏板,淡定回望:“杜某说的是狗,诸位却急得跳脚,不知道的还以为诸位即是狗呢。”
官员们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杜青棠完全无视对方铁青的脸色,施施然一拱手:“杜某尚有要务在身,先走一步。”
说罢,领着傅辞扬长而去,留一衆官员怒发冲冠,忍不住骂出了脏话。
严天德路过,听了不禁蹙眉,露出不赞同的神情。
骂声一顿,衆人作鸟兽散。
严天德摇了摇头:“真是糟心。”
同行的石紫山揣着手,脊背笔直如松:“严大人,你觉得陛下会同意吗?”
严天德心神一动,面上不显:“同意谁的提议?”
石紫山向他投去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。
严天德笑了声,拈须道:“陛下素来知人善任,不是吗?”
石紫山哑然,半晌後叹道:“倘若杜大人执意如此,以後还有的吵呢。”
严天德不置可否。
但他知道,最终获胜的一定是那个人。
。。。。。。
幽长宫道上,傅辞用笏板戳了戳身旁之人:“献玉,这就是你说的契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