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则开放女子科举,允许女子入朝为官,败则。。。。。。不!她们一定不会输的!
长乐县主决定豁出去了,哪怕是丢了县主身份,遭到祖父的厌弃,她也要为自己丶为天下女子争取到与男子等同的权利。
“不!不可以!”杜青兰拉住长乐县主,表情严肃,“你这个时候过去可能会起到反作用,害了文国公和海宁伯。”
长乐县主呆了下:“那我们该怎麽办?”
“等,只有等。”杜青兰深吸一口气,“文国公和海宁伯在朝堂上为女子争取利益,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多读书,多做题。”
“只有这样,待朝廷允许女子参加科举,我们才能胜过那些男子,才不算辜负文国公和海宁伯的努力。”
杜青兰何尝不担心,但比起献玉和子瞻,她们的力量微乎其微,什麽都做不成。
她们只能静静等候。
等天亮起来的那一刻。
。。。。。。
坊间百姓听闻消息,褒贬不一。
“虽说李家寨是匪窝,可那些姑娘立了功,就应该重赏她们。”
“如果陛下同意了,那岂不是意味着往後会有越来越多的女子入朝为官?”
“确实,一旦开了这个口子,就再也止不住了。”
“荒唐!简直是荒唐至极!一群丫头片子做什麽官?有那功夫还不如赶紧将自个儿嫁出去,多生几个孩子。”
“文国公和海宁伯做得好!说不定我家几个姐儿以後也能做官咧!”
“女子本该相夫教子,操持家务,孝顺公婆,读什麽书?做什麽官?”
还有那些个迂腐激进的读书人,当街斥骂文国公和海宁伯。
“牝鸡司晨,不得好死!”
“狗拿耗子多管闲事,她们自个儿离经叛道,女扮男装考科举便也罢了,为何还要拉旁人入仕?”
“不行,绝不能让文国公和海宁伯得逞!若是让女子入朝为官,那些属于我们的官职和功绩就要被她们分走,我们升迁的机会就少了。”
意识到这一点,夏京城的读书人纷纷行动起来,写文章声讨文国公和海宁伯,还让家人去文国公府和海宁伯府的门口闹事,包括但不限于丢烂菜叶和臭鸡蛋,泼粪水和黑狗血。
杜青棠和傅辞也不含糊,直接安排护卫守在门口,闹事者一律抓起来,扭送去官府,关个十天半月再放出来。
与此同时,杜青棠和傅辞每日的出行也变得危险重重。
今日车辕断裂,明日骏马发狂,各种意外层出不穷。
幸而杜青棠和傅辞足够警醒,护卫亦身手不凡,每次都能化险为夷。
但人有失足,马有失蹄。
二月初十这日,杜青棠用一上午时间处理公务,午休後骑马去研究院。
行至中途,路过t街角时,突然窜出来两个小乞丐。
追风受惊,扬蹄嘶鸣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杜青棠不慎坠下马,脑袋磕在了街旁的推车上,当场头破血流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不出一个时辰,文国公受伤的消息传遍整个夏京城。
朝中百官闻讯,皆奔走相告,额手相庆。
“这不过是一次小小的警告,她若仍不罢休,就别怪老夫送她去阎罗殿了。”
“杜青棠身受重伤,未来很长时间都要在家养伤,咱们得赶紧将李家寨的那群女匪处理了。”
“方大人所言极是。”
只是谁也没想到,杜青棠竟然带伤出现在了翌日的早朝上。
年轻女子身披紫袍,却未戴官帽,脑袋上缠着厚厚一圈纱布,略显苍白的脸色昭示着她此时情况不太好。
但是这并不影响她将手中的宣纸挨个儿分发给殿中的官员们,口中念念有词:“自从杜某提议让陛下招安李锦等女子,杜某与海宁伯的身边各种意外层出不穷。”
“杜某寻思着,必然是有人见不得杜某好,想要杜某的命,于是便派人查了查。”
“诸位大人手中的纸上详细记录了杜某和海宁伯都遭遇了哪些‘意外’,这些‘意外’背後的主使者又是何人。”
“是不是觉得这些名字十分眼熟?”杜青棠轻笑着道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他们可都是诸位朝夕相处的同僚呢。”
“今日他们因为一点小小的分歧,便对杜某痛下杀手,难保他日不会以同样的方式对付诸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