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国库存银共计六千七百九十八万两。
庆元帝龙颜大悦,在二月初一的大朝会上对昭阳公主大夸特夸。
惨遭昭阳公主迫害的官员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无语,不想说话。
下了早朝,杜青棠转身,与昭阳公主对视,彼此眼底皆有笑意涌动。
杜青棠拱手,领着傅辞离去。
而另一边,昭阳公主回到户部,开始着手整顿户部官员。
户部官员:“???”
户部官员:“!!!”
迫害了那麽多人还不够,又来迫害他们了吗?
此後五日,昭阳公主以雷霆之势将户部上下清理一遍。
凡是犯了错的,轻则降职罢官,重则打入大牢,从重处置。
昭阳公主上任前,户部算上小吏,共计四百馀名官员。
昭阳公主上任两个月,户部仅剩二百馀名官员。
户部官员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时间,整个户部风声鹤唳,官员们更是苦不堪言,见了昭阳公主跟耗子见到猫似的,一个个战战兢兢办差,生怕被这位祖宗捉住错处,遭受牢狱之灾。
吕寺丞记恨昭阳公主害他颜面尽失,衆叛亲离,跑去庆元帝跟前,给昭阳公主上眼药。
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近百名户部官员只是犯了一点小错,却被贬谪,被罢官,甚至是丧命,依微臣之见,昭阳公主行事嚣张,作风跋扈,实在难堪大任呐!”
庆元帝盯着吕寺丞,盯得他头皮发麻,冷汗簌簌才开口:“小错不改,酿成大祸,朕并不觉得昭阳有哪里做错了,反倒是吕爱卿你——”
吕寺丞眼皮一跳。
“朕记得上次李锦等女子平叛有功,朕欲厚赏她们,你却横加阻拦,让朕派兵攻打李家寨,还威胁朕倘若不答应你的要求就撞死在金銮殿上。”
“朕当时罚了你,以为你能长点记性,如今看来,你是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“昭阳替朕讨回欠款,分明是大功一件,户部那些官员更是国之蠹虫,该罚该杀,你却跑来朕的面前搬弄是非,说昭阳的不是,实在是罪该万死!”
庆元帝震怒的声音在头顶炸开,吕寺丞腿一软,整个人烂泥似的瘫在地上。
“来人,剥去他的官袍,将他逐出御书房,今後不得踏入皇城半步!”
吕寺丞大惊失色,急声道:“陛下,微臣不过是想要劝谏您莫要纵着昭阳公主,您何至于如此疾言厉色?”
“究竟是好意劝谏朕,还是出于私心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庆元帝挥了挥手,“拖出去!”
禁军无视吕寺丞的挣扎,捂嘴拖出御书房,在殿外扒了官袍,扔出皇城。
不消多时,吕寺丞被罢官的消息传开,原本暗中观望着,想要看昭阳公主笑话的官员失望不已。
“经此一遭,户部彻底成了她的一言堂了。”
“但是你我都得承认,昭阳公主确实有几分本事。”
原以为她入主户部後只做个甩手掌柜,一应事务都倚仗两位侍郎处理。
谁承想不过短短两月,她便解决了国库借款这一大难题。
虽然手段强硬了点,粗暴了点,但是不得不承认,面对那些个装傻充愣不愿还钱的官员,这是唯一有效的途径。
当然,也让百官看了很多乐子。
解决国库借款问题之後,昭阳公主又以雷霆手段迅速掌控整个户部。
曾有人向户部的左右侍郎打听过,他们全程不曾插手,全是昭阳公主一人所为。
也就意味着,昭阳公主并非如传言中那般荒唐无能,甚至可以称她一句精明强干,能力斐然。
“可惜了,是个女子。”
“你个呆子,莫不是忘了现如今女子也能入朝为官?”
此言一出,衆人悚然一惊,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