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大人:“???”
庆元帝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杜青棠一一指过去:“还有你们几个。”
方才骂杜青棠骂得最凶的几名官员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衆官员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明大人气得仰倒,砰砰磕两个头,声声泣血:“陛下您快听听,文国公她自己都承认自己有反心了,还正大光明地威胁微臣,请您给微臣做主哇!”
杜青棠反手将笏板丢出去,啪叽砸中明大人的官帽,一个回弹,又落在她脚边。
“啊!”明大人捂着脑袋,夸张惨叫。
杜青棠嗤声:“啊什麽啊?像你这种一肚子坏水的,砸死也算为民除害了。”
衆官员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庆元帝睨了眼脸色涨红,噎得说不出话来的明大人,轻咳一声:“行了,杜爱卿你少说两句。”
“被质问被冤枉受委屈的是微臣,微臣为何不能说?”杜青棠顿了顿,“况且微臣是经由您的准许,才在韶庆府组建女兵营,您不为微臣辩白也就罢了,竟还让微臣闭嘴,未免太不厚道了。”
庆元帝:“???”
衆官员:“???”
此言一出,金銮殿上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竟是陛下的授意?”
“如果是陛下,这一切就变得合情合理了,杜大人再怎麽深受陛下的倚重,也不敢擅自征兵,此举与谋逆何异?”
“唉,陛下真是用心良苦啊。”
“所以咱们错怪杜大人了?”
“显而易见。”
庆元帝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趁着百官议论纷纭,庆元帝怒瞪杜青棠。
杜青棠仿若未见,捡起笏板,老神在在地立着,一脸“我就说了您能拿我怎样”的表情。
她可以为昭阳公主冲锋陷阵,也可以为昭阳公主分走大半火力,但是谋逆的锅她不背。
庆元帝作壁上观,冷眼看她四面受敌,就别怪她拉他下水了。
庆元帝额t角青筋直跳,嘴角抽搐两下,勉强稳住情绪,拳头握紧又松开,淡定表示:“的确是朕的授意。”
刑部尚书等官员傻了眼。
杜青棠不着痕迹与严天德交换眼神,後者心领神会,上前一步:“敢问陛下,您可是打算面向全国征召女兵?”
衆人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,斗胆擡起头,一瞬不瞬地望向那高坐龙椅之上的人。
庆元帝颔首:“朕确有此意。”
悬着的心啪叽摔到地上,碎得稀烂。
庆元帝无视一衆官员震惊而又崩溃的表情,一本正经表示:“诸位爱卿也都看到了,李锦等女子以两千人战胜三万人,可见女子潜力十足,可为能兵良将,更可保家卫国,开疆拓土。”
明大人花白胡须颤了颤,语气艰涩:“可是韶庆府早在多年前便已征召女兵。。。。。。”
庆元帝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执掌生杀的威严与冷酷扑面而来,纵使明大人有千言万语,也尽数堵在嗓子眼里,吐不出半个字。
“朕乃大夏天子,而你是朕的臣子,天子做事,无需向臣子解释。”
明大人只觉一股寒意席卷全身,两腿一软,直挺挺跪在地砖上,“咣当”一声响,以头抢地,瑟瑟发抖。
“朕原本是打算战事平息後再谈及此事,既然诸位爱卿主动提起,稍後朕便昭告天下,尽快将此事提上日程。”
庆元帝说罢,微微一笑:“诸位爱卿意下如何?”
百官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都已经拍板的事情,还问他们作甚?
问了又能怎样?
他们又不能反对。
反对了又能怎样?
他们又不能让庆元帝收回成命。
长久的沉默後,衆人异口同声:“臣等并无异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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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了早朝,杜青棠领着傅辞走出金銮殿。
傅辞捋了捋宽袖,啧啧有声道:“我以为今日又得一番扯皮,没想到这麽快就结束了。”
“那明文进太可恶了,居然想要诬陷你有谋逆之心,就该用笏板狠狠抽他一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