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川远知道这便是白屿今晚要宿在这儿的原因,低沉道:“明儿空了问问姨母,若是真有人欺负他,我定去教训回来。” 白屿的脸贴着程川远灼热的胸膛,说道:“问姨母怕是不会说的,得想个法子问问旁人,定不能叫咱姨母受了委屈。” “这是自然。” “动手了呀!哎呀,那蒋春艳也是个泼手,待会儿上去,两口子打阿远一个怎办!”周桂香急的脸都白了,她瞧见蒋春艳拐回屋里去拿擀面杖了。 白屿留下一句:“我去。” 周桂香:“啊!” 还未待她反应过来,白屿直接就近抄起了停在旁边看戏的一个汉子扁担上挑着的水桶,拎在手里就冲上前去。 蒋春艳举着擀面杖就奔了过来,瞧见自个儿男人被程川远摁在地上狂揍,心里是又急又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