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传来细微的刺痛和湿濡的触感,让沈云也心下狂跳,耳根骤然升温:“嘶……开车呢,正经一点。”沈云也没好气道。 “很甜。”闻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 “什么?”这不是超辣口的薄荷糖吗?沈云也面露疑惑,往嘴里塞,三十秒后直接痛苦面具。 闻翊轻笑声在耳边响起:“说你甜。” “……”沈云也忙着漱口,没空回击闻翊。 房车行驶了三个小时,终于达到了观测点,沈云也刚下车站了一会儿就被冻回了车上,而且有个不好的消息,白天天气原本还算晴朗,到了夜间不知为何雾蒙蒙的一片,星星和月亮都被覆上了一层薄纱一般,夜间天气状态不好,有可能今天就看不到极光了…… 但来都来了,俩人将房车帐篷拉起,紧挨着坐在椅子上窝在被子里,在冰天雪地中相拥,桌面的煤油灯火苗在玻璃罩内不安分地跳跃,灯芯偶尔噼啪作响,光晕晕染着眼前一小片雪地。 沈云也靠在闻翊颈间,发丝带着些许寒意:“好安静啊。”他感叹道,安静到连俩人的心跳声都异常清晰。 闻翊侧头在他发间亲了亲,俩人的体温在厚厚的毯子下互相传递着,他将人搂得更紧了些:“冷吗?” 沈云也摇摇头,其实还是有一点冷的,但是他又异常享受与闻翊在无人之地相拥的感觉,孤独,冰冷,只能相互依靠,耳边仅剩闻翊浅浅的呼吸声,却很令人安心。 沈云也轻捏了捏闻翊藏着毯子下的手,语气轻轻的道:“你说,如果你没有看见我的心声,我也没有得到任何的提示,我们还会和上次一样吗?” “不会。”闻翊沉默了几息,语气笃定:“我不会允许我失败两次。” 沈云也抬头看着朦胧的星星,又往闻翊怀中缩了缩,他其实十分确定,但又想得到闻翊亲口的回答:“所以上一次你一直喜欢的人也是我。” “当然,不管是哪一次我喜欢的人也只会是你,从来都是,无需怀疑。”闻翊语气轻轻的,将人拥得更紧。 只是命途多舛,他们走了太多弯路,但好在尽管伤痕累累,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了。 沈云也蓦然抬头,他那双眸子像浸透了昏暗的夜,幽深却透着锐利又清亮的微光,紧紧锁住闻翊的脸:“你不会想起来什么了吧?” 闻翊垂眸与他对视着,眸光沉沉,久久未言,他低头在沈云也额间印下一吻。 沈云也微怔,闻翊真想起来了:“你……” 闻翊眉间微扬,忽地打断他的话:“回头。” 沈云也回头看去,只见天边跳跃着一抹极淡的绿,像遥远的稀释的萤火,在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深色的夜空,它寂静的在天上留下一道似有似无的淡绿水痕,紧接着,更多的萤火被唤醒,如光之精灵,那抹浅绿如同骤然间获得了生命,它霎时间绽放,流转,从一道微光演变成一条汹涌的光之河,横贯整个夜空…… “是极光!”沈云也激动极了,他一下便从椅子上蹿了起来,拽着闻翊往外走,他仰着头,嘴唇微张,被这副壮丽的景象惊叹着:“好美啊,闻翊!居然番外-关于训狗1 “你已经在我这住了三天了,到底什么时候回去?”楚牧之瞧着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的沈云也面无表情道。 沈云也淡淡的瞥了他一眼:“看心情吧,你什么意思啊楚牧之,不陪你玩你说我孤立你,陪你玩儿你还赶我走?” “你这是陪我玩儿吗?你们俩这是在玩儿我!”楚牧之看着手机里闻翊发来的信息头痛不已,不,不是信息,是威胁,赤裸裸的威胁! 【闻:港城那个项目你要是还想要,今天就想办法让沈云也回家。】 “?一个项目就让你出卖兄弟?楚牧之你真的好令人失望。”沈云也满脸伤心:“真心换寒心……” “八千万,你给我?”楚牧之目光凉凉的睨着他。 “……”八千万啊……沈云也喝水,沈云也沉默,沈云也不语。 “我不管你俩啊,要吵架你回家吵,你要实在想玩离家出走,我这还有几个房子,给你们提供场地,别来挨我。”楚牧之双手环胸,居高临下的看着沈云也,见沈云也不为所动,踢了踢他的脚。 沈云也装死失败,只好睁眼:“知道了知道了,下午我就滚,我现在算是真正懂了,你和闻翊才是真兄弟,和我不过逢场作戏,小时候是谁抱着我说要和我做最好的朋友,……” “你够了啊……问你俩闹啥别扭你又不说,你要想现在想说也可以,要是闻翊不占理我绝对站你,不说就赶紧滚回去和好,别来折磨我。”楚牧之打断沈云也的施法。 “……”沈云也被梗住,这咋说,我说兄弟,你兄弟要把我屁股做开花了,我真顶不住了我来避避风头? 沈云也要脸,沈云也不说。 闻翊太不知节制了,自从那次“体验犯病”后,闻翊就装上瘾了,隔三岔五来一次,他现在真的很怀疑闻翊到底是控制不住到底是心里的欲望还是其他。 但其实沈云也也并不是真的生气,只是真是有点吃不消了,又想起cra辛辛苦苦制定的治疗方案和谆谆教导,于是便借着这次由头小小发作了一番,实验一下治疗方案。 而训狗第一步,就是让狗狗知道,不听话就有可能被抛弃。 沈云也最终还是被迫离开了楚牧之的家,但其实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,cra说了也不能晾得太久,太久容易出事儿,到时候真犯病就坏了…… ——— 这边,闻翊已经连续三天持续着低气压了,虽然平日里闻翊就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,但频繁和他接触的下属们还是微妙的感觉到了不对,因为这两天方案及其难通过,明显boss近日心情欠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