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道初视线掠过他肩头的红痕:“赏你了 沈闲稳住身形,强自镇定地拂了拂衣袖:“大白天的不去看比试在我房中做什么?” 他指尖轻推茶盏,青瓷底在案几上叩出清响:“不如你先与师兄说说,这几日你在隐仙峰做什么?” 沈闲神色自若地走到案前坐下:“打架啊,上息剑尊前几日新授了一套专克君道初的剑法,我自要好好与他练练。” 他顺手拿起案上另一只茶盏,指尖却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:“师兄若是好奇,不如与我过两招试试?” 燕观复指尖轻点案几,眉梢微扬:“哦?打架?” 沈闲气定神闲的点头,举杯欲饮,却因燕观复突然间的动作手中微晃,盏中清茶轻轻漾开细碎涟漪。 他捏着沈闲下颌轻抬起,左右打量了一番,忽的轻笑了声,随即指尖轻轻拨开他松散的衣领,望着那些若隐若现的红痕,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毛:“怎么打的啊?这么激烈?隐仙峰养狗了?看看这脖子给咬的……” 沈闲脸色一僵,猛的拍开燕观复的手,下意识摸向脖子,触到的瞬间细微刺痛传来,叫他顿时耳根发烫,君道初这狗东西…… 沈闲抿着唇,对上燕观复调笑的视线,索性破罐子破摔了,一口将杯中茶饮尽,把茶盏往案上一搁,将手直接伸至燕观复眼前。 “?”燕观复眉间微挑,目光掠过腕间红痕:“玩得挺花?倒也不用坦白得这么详尽……” “……”沈闲无忍着没翻白眼,眉间凝着烦躁:“别扯了,快帮我看看是哪里不对。”他自己查探了几回都未发觉身体有异,可偏偏四天前那个症状又复发了。 “什么不对?”燕观复倒茶的动作微顿,随后将手中茶壶放下,扣住沈闲脉搏,几息后他神色渐凝:“脉象浮滑,元阳有亏……” 见沈闲神色骤变,燕观复又慢悠悠补充:“灵力运转如常,并无其他异状。” 沈闲猛地抽回手,满脸烦躁,耳根却透出薄红:“就这?没了?” “怎么?”燕观复闲闲斟了杯茶推过去:“我给你买两瓶补肾的丹药?” 沈闲闭眼揉了揉眉心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:“我的好师兄,你脑子可以先从床上下来吗?你再帮我仔细瞧瞧,上次玄清秘境中过招,本以为已经解了,谁知道又发作了。” “中招?发作起来什么症状?”燕观复唇边的笑意倏地敛起,他并指虚点沈闲眉心,一抹澄澈灵光自指尖渡入,在沈闲周身经脉细细游走数周。 “……”沈闲:“想找人睡觉……” 燕观复动作微顿,与沈闲莫名对视了一眼:“找君道初睡觉?” 沈闲轻咳了声。 燕观复神色古怪:“不会是什么中的什么你对他情根深种的招吧?” “?”沈闲眸光微凉:“你有病?” 燕观复眉间微蹙:“外边都这么传的,谁叫你每次出岛都追着人到处跑。” 沈闲抿唇:“他们也有病,” 他那是找君道初麻烦!到底哪个修真小报乱传的谣! 燕观复:“……” 片刻后他收回手,眉宇间凝着不解:“脉象平稳,灵力充盈,除了……”他瞥了眼沈闲颈间未消的红痕:“除了些皮外伤,并无异样,不发作的时候,你自己可有觉着哪里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