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姝的屁股还在往后迎,一下一下套着那根肉棒,穴里的白沫越搅越多,顺着她腿根蜿蜒下来,在膝盖弯处积成几道黏腻的亮痕。她张着嘴,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太像话了,断断续续的,像被顶得拼不成完整的句子。
“母狗……啊……母狗下面好胀……主人插得好深……啊、啊……”
沈渊的掌心扣着她的胯骨,指节陷进那两瓣肥臀外侧的软肉里,每次顶进去都把她往衣柜上压,柜门发出一声闷响。顾明姝那两团奶肉压在冰凉的柜面上,被撞得往两边挤开又弹回来,乳尖蹭在木板上,红得快要滴血。
“主人……母狗的穴还在流……流得腿上都黏乎乎的……”她扭过半边脸,眼尾红着,嘴唇半张,舌头顶在齿间,“母狗是不是很骚……啊……主人的肉棒把母狗里面搅得一塌糊涂……”
沈渊没说话,只把她的腰压得更低,让那口馒头穴翘得更高。粗长的肉棒整根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,再一下撞进去,囊袋拍在她花唇上,发出清脆的“啪”一声。顾明姝“啊”地叫出来,十根手指在柜面上乱抓,指尖刮出细微的声响。
“主人的肉棒好烫……母狗里面要被烫化了……啊、啊……又顶到里面了……”
她的馒头穴已经外翻着,两片粉褐色的肥厚肉唇裹着肉棒,随着进出被带得里外翻卷,白浊的精液混着花蜜从交合处一股股往外挤,滴到地板上,和先前那一小片水光连成一片。沈渊低低喘着,视线落在那口穴上,看着自己的肉棒每一次从里面退出来时,穴口那圈嫩肉紧紧吸附在茎身上,像不舍得松开似的,又被下一记重重撞回去。
“主人……母狗又……又到了……啊、啊、啊……”
顾明姝浑身抖起来,两条腿的内侧肌肉跳得厉害,整个人往下坠,全靠沈渊扣着她胯骨的手和那根还插在里面的肉棒把她撑住。她的脸侧贴在柜面上,眼神散着,嘴里还在喃喃。
“母狗……被主人操得……连话都说不全了……”
沈渊从后面低下头,贴着她的后颈,热息喷在她的发根上。他抽插的节奏一点没乱,每一下都深得顶到她最里面那团软肉,顾明姝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。
“啊!那里……就是那里……主人……母狗的贱穴要被主人顶穿了……啊、啊、哈啊……”
她的穴肉开始不规则地绞紧,那口经产的熟穴贪婪地吸着肉棒,每一道褶皱都裹上来,吮得沈渊额角跳了一下。他挺腰的力道加重,把她的臀肉撞出一波一波的肉浪。
“母狗……夹得主人舒服吗?”沈渊的声音低得发哑,带着喘。
“舒服……主人舒服……母狗下面就是给主人插的……”顾明姝哭着说,腰软得塌下去,屁股却还高高翘着,“母狗天天都想被主人这样插……啊……主人的肉棒好粗……把母狗下面塞得满满的……”
沈渊腾出一只手,从她的后腰一路摸到她的臀尖,拇指按进那道臀缝,把两瓣肥臀往两边掰开。交合处整个暴露在暖黄灯光下,那口被操开的馒头穴湿淋淋地含着他的肉棒,白沫在穴口糊了一圈。
“主人……不要……不要掰开看……母狗那里好丑……被主人操得都翻出来了……”顾明姝嘴上这么说,屁股却往后拱得更用力,穴也夹得更紧。
“不丑。”沈渊的拇指顺着那道臀缝滑下去,在那圈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边缘按了按,沾了一指白浊,“红得很,还一缩一缩地咬着我。”
“啊……主人别按……那里好胀……”
顾明姝的穴口被他的指腹一碰,猛地缩了一下,更多的白沫从里面挤出来,顺着他插着的茎身往下淌。她的呻吟声越发拔高,整间主卧里都回荡着她带着哭腔的浪叫和那一声声“噗嗤噗嗤”的水声。
顾眠在衣柜里,后背抵着冰凉的柜板,整个人缩成了一团。
她什么都看不见,可那扇薄薄的柜门根本不隔音。母亲的每一声呻吟、主人的每一记撞击、还有那交合处搅出来的黏腻水声,全灌进她耳朵里。那些声音近得像有人趴在她肩上喘,热得她的耳根都在烧。
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,牙齿陷进肉里,尝到了一丝血腥味。
她不敢喘。
母亲又说话了,声音又浪又媚,每个字都带着被操到失神的颤音。
“要是女儿知道我这么骚……不知道她什么表情……”
顾眠的心口一紧。
“就让她也认主人为主……我们两母女一起服侍主人……啊、啊……主人又插到母狗最里面了……”
顾眠把脸埋进臂弯里,整个人缩得更紧。她的心脏跳得又重又急,胸腔里像有什么在翻涌。羞耻、愤恨、恐惧搅在一起,热辣辣地往上顶。她怕自己一张嘴就会发出什么不堪的声音,只能把牙齿咬得更用力。
可她的下面更湿了。
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湿意还在扩大,内裤已经全黏在肉上,穴口一阵一阵发紧,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身体里往外渗。那股又黏又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,已经流过了膝盖弯,凉下来之后变得又滑又腻。
她的嫩穴在外面的水声里一下一下地收缩,像被那根肉棒插的是她自己。每一次那“噗嗤”声响起,她的穴口就跟着抽动一下,渗出的黏水浸透了内裤的裆部,连她蜷着的大腿内侧都沾得亮晶晶的。
她恨自己。
顾眠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这一句话。
她明明还是个处女,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。她那层膜还在。可她现在躲在这个衣柜里,听着自己的母亲被人按在衣柜上操,居然湿成了这样,居然有了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