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没松狗链。
那根布绳还缠在他指间,勒着顾明姝细白的后颈。他一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扣住她的腰,另一手把她的臀肉掰开一道缝,龟头重新顶进那口泥泞的穴里。
整根肉棒没入时发出「噗嗤」一声。
顾明姝两条腿猛地一软,被沈渊掐着腰才没跪下去。她上半身已经全贴上了落地玻璃,两团白花花的奶子被冰凉的玻璃压成两坨扁圆,奶肉从肋侧挤出来,奶头在玻璃上蹭得充血发红。她那张平日里冷艳精明的脸也贴在玻璃上,一侧脸颊挤得变形,红唇半张,呼出的热气蒙出一小片白雾。
窗外是这座城市最贵的夜景。
华灯已经全亮起来,高架上的车灯拉成一条条光带,写字楼的灯光一格一格地亮着,底下的人都像蚂蚁一样小。玻璃把外面的夜色和里面的倒影叠在一起,顾明姝能看见自己满脸潮红、被主人从后面抱着操的样子,也能看见身后那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,和她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耸的身体。
「说。」沈渊压低嗓子,肉棒从后面狠狠往上一捣,龟头碾过她最里面那团软肉,「趴在玻璃上,对着外面说清楚。你在外人面前是什么身份,在主人面前又是什么身份。」
顾明姝被这一下顶得叫出声来。
「啊……母狗说……哈啊……母狗说……」
沈渊没等她缓过来,又是一挺,腰眼发狠地往她穴里送。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凿着她花心,耻骨拍在她肥臀上,「啪啪啪」的响,她的臀肉被撞出一层白浪。
「外面那些人眼里,啊……哈啊……母狗是华耀集团的董事长……是高高在上的女强人……谁见了母狗都要低头……」
她说着,声音里夹着哭腔,又被顶得断断续续。
「可、可在主人面前……啊……母狗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……是主人胯下最下贱的骚母狗……主人让母狗趴着,母狗就趴着……啊……主人让母狗撅着屁股,母狗就撅着屁股……」
沈渊听她一句句撕开自己那层皮,肉棒又胀大一圈。他扯紧狗链逼她仰起头,她后颈被勒得微微发红,下巴扬起来,脸还贴在玻璃上,整张脸被挤得变了形。
「对,就是这样。」他压低声音,挺腰狠顶,「把你那层董事长的皮撕下来。让外面整座城都看着,你这条母狗有多骚。」
顾明姝被顶得又哭又浪,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,和玻璃上的白雾混在一起。
「母狗不要脸了……啊……母狗就喜欢这样被主人按在玻璃上操……母狗的两口穴都是主人的……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主人的大肉棒顶死母狗了……」
沈渊看着她玻璃里那副浪样,龟头胀得发疼。他松开她的腰,两只手都去抓她的肥臀,十指陷进白花花的臀肉里,把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到最开。她后穴里先前灌进去的白浊被挤出来一点,顺着会阴往下淌,和前面小穴里的淫水混成一股,滴在地板上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。
她那口馒头穴被撑得圆圆的,穴口一圈嫩肉紧紧箍着他的棒身,每次抽出来都翻出一截粉红的穴肉,再插进去又全部塞回去。她的阴蒂鼓得厉害,红彤彤地露在外面,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一颤一颤。
「主人……啊……母狗好爽……母狗要被主人操坏了……哈啊……母狗的骚穴好涨……啊……主人的肉棒好粗……撑得母狗要裂开了……」
沈渊压低嗓子哼了一声,开始加快抽送。他不再说话,只是闷声挺腰,每一下都插到最深,龟头挤开她花心那块软肉,拔出来时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。
他操得又重又急,她的肥臀被撞得通红,臀浪一层一层地荡开,淫水被拍打得四处飞溅,溅在他的小腹上、大腿上,又顺着两人的腿往下流。
「啪啪啪——啪——啪啪——」
这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得格外清晰。
顾明姝的浪叫也越来越大,她自己已经站不住了,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玻璃上和沈渊扣着她臀肉的手上。她的腰塌下去,屁股翘起来,摆成最适合被后入的姿势,两只奶子还在玻璃上蹭着,奶头被磨得又红又肿。
「主人……啊……母狗的骚穴要被主人捅穿了……哈啊……好棒……母狗最喜欢主人的大鸡巴……啊……母狗就是主人的精盆……主人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……」
沈渊听她越骂越脏,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。他腾出一只手,从后面绕到前面去,抓住她一只被压在玻璃上的奶子,用力一揉。她的奶肉又软又弹,奶头在他指缝间硬得跟小石子一样。他拧了一下那粒奶头,顾明姝尖叫一声,小穴猛地夹紧,绞得他差点没忍住。
「骚货,夹这么紧。」沈渊哑着嗓子说。
「啊……因为主人……主人的手好会揉……母狗的奶子好舒服……哈啊……主人再揉揉……啊……另一边也要……主人……」
沈渊换了只手揉她另一只奶,同时肉棒又开始新一轮的抽插。顾明姝的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,她已经完全说不出成句的话,只剩一连串的「啊——哈啊——主人——好深——」混着哭声和抽泣声。
沈渊自己也到了极限。他抓着她的臀肉,用尽全力冲刺,肉棒飞快地进出那口泥泞的馒头穴,龟头每次拔出来都带着一道透明的丝,又重重撞回去。
「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」
他低吼一声,最后一下把整根肉棒捅到最深,龟头顶着她的花心,马眼大开,浓精喷射而出。一股一股的精液打在她的嫩穴里,烫得她浑身发抖。
「啊——主人——射进来了——好烫——啊——母狗的骚穴被主人灌满了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