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的肉棒还整根埋在沈清鸢的馒头穴里,那口穴又紧又湿,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,随着沈清鸢一下一下的呼吸微微收缩。他一手扣着她的腰,指节陷进腰侧的软肉里,另一只手越过她的背,朝沙发方向伸过去。
他抓的不是顾明姝的手腕。
他抓住的是那根还绕在顾明姝脖子上的布绳狗链。
一扯。
顾明姝原本半仰在沙发软垫上,两条腿还软绵绵地敞着,被这一下扯得整个人往前一倾。布绳勒进颈侧的嫩肉里,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,像条被拽住项圈的母狗,被迫从软垫上直起身子。膝盖在垫子上蹭了两下,半跪半坐地往前挪,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磨着,白浊和花蜜混成的黏液被挤出来,沿着腿根往下滑。她挪到沈清鸢正对面,两条腿分着跪坐下来,那口红肿外翻的馒头穴正对着沈清鸢的嘴,穴口被操得合不拢,嫩红的穴肉翻出一小圈,白浊从里面断断续续地往外淌。
沈清鸢仍旧跪趴着,脸埋在顾明姝腿心,鼻尖几乎顶进那口还在冒精液的穴里。沈渊的肉棒从她身后整根插在穴里,刚才扯狗链的动作让他的腰跟着往前顶了一下,龟头碾过她穴里最深处那块软肉,沈清鸢的屁股一抖,喉咙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呻吟,热气全喷在顾明姝的穴口上。
顾明姝被那口热气激得浑身一颤,穴口又吐出一小股白浊。
沈渊直起身。他就着插在穴里的姿势,低头看着面前两个女人。沈清鸢跪趴在地上,腰被他扣着,那套半透情趣内衣已经被汗浸得贴在身上,薄纱底下两团雪白大奶随着她的喘息在晃,粉红的奶头把薄纱顶出两个凸点。顾明姝跪坐在对面,两团36E大奶上布满青紫的吻痕和指痕,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,脖子上的布绳狗链一路延伸,最后攥在沈渊手里。
他手里攥着那根链子,把两个母狗重新串成一条。
沈渊俯下身,肉棒因为这个动作又往沈清鸢穴里压进一寸。他把变音后低沉的声音压到沈清鸢耳边,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热气一阵阵地灌进去。
“现在开始演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抬眼看着顾明姝。
“我是你儿子。”
“你是我妈妈。”
“两个人按母子来。喊出声来。”
沈清鸢的穴猛地一缩,整圈穴肉绞紧了肉棒。她的背僵住了,肩胛骨在薄纱下面突出来,像两只收不回去的翅膀。
沈渊把狗链在手上又绕了一圈,链子绷紧了,顾明姝的上半身被拉得微微后仰。
“你就在边上看着。”他盯着顾明姝,一字一句,“一起把这出戏演给主人看。这出戏没有你,演不成。”
“儿子”两个字他咬得又慢又重。
“妈妈”两个字他顿了一下才吐出来,像含在舌尖上把玩够了再放出来。
他知道顾眠躲在暗处。他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那个拐角,那个只露出一线的人影。现在他就站在这出戏的中央,亲手把最见不得人的那层关系摆到明面上。他妈妈正被他的肉棒插着,他妈妈的上司正跪在对面看着他,他妈妈的上司的女儿正躲在角落里偷听。
三个人,加上暗处那一个。
这出乱伦戏,他要她们都演进来。
沈清鸢被那句指令钉得浑身一抖。她的脸还埋在顾明姝腿间,可那口正被肉棒塞满的馒头穴剧烈地绞了一下,绞得穴心都在发颤。她的手指抓着地板,指节泛白。
她脑子里翻起从前的画面。
酒店开苞那晚。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壁灯,光线昏黄。主人命令她扮成“儿子肏妈妈”。她当时闭着眼,脸上戴着面罩,什么都看不见。她记得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,两条腿被分开,然后压上来一具身体。她知道那是主人,可主人命令她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当成儿子,一声声喊出来。
她喊了。
那时候只有她和主人两个人。她还能骗自己,这是在做梦,是在完成主人的任务。没有第二个人听到。她喊给主人听,喊给那个戴面罩的男人听,喊给自己听。喊完之后,她可以把这件事锁进身体最深处,像锁一口箱子,然后再把钥匙吞下去。
可现在不一样。
现在多了一个顾明姝。
多了一个活生生的、知道她调教过儿子、此刻正跪在她对面的上司。顾明姝的两条腿就分开在她脸两侧,那口还在流精的穴就贴着她的嘴。她要在这个女人面前,亲口喊出“儿子”两个字。
她还要在这出戏里演母亲。
喊那个正把肉棒插在她穴里的男人作儿子。
羞耻和慌乱一起冲上来。喉咙里先漏出一声又慌又黏的呜咽,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。那股子背德刺激也压不住,从脊椎底下一路窜上来,烫得她后颈发麻。
她的脸埋在顾明姝腿间,半晌才偏过一点头。
“主人……”她的声音又软又抖,像含着一口水在说话,“母狗听主人的……母狗演……”
她应完,死撑着冰蝶的壳。脑子里清清楚楚,眼前这个“儿子”就是她真正的亲生儿子。那根插在她穴里的肉棒,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那具身体里长出来的。
她没说破。
“主人就是儿子”这句话,她死也不会说出口。
顾明姝被狗链扯得直起身、跪坐在沈清鸢对面的时候,脑子里还在嗡嗡响。那口穴被沈清鸢舔了一半,正往外冒着水,突然被拽起来,穴里的白浊混着花蜜沿着会阴往下流,淌到沙发垫子上。
她听见沈渊说,要三个人一起演这出“儿子肏妈妈”的乱伦戏。
先是一怔。
随即眼睛亮了起来。
她脸上浮起又惊又兴奋的红晕,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、脖颈,最后连两团大奶上方的皮肤都泛了粉。她早听主人说过,有个母狗调教了自己的儿子。刚才她也亲耳听到冰蝶承认,被儿子操过。可“听说过”和“当面看”是两回事,更别说是要她一起演。
她不觉得恶心。
她只觉得那口红肿外翻的馒头穴里又涌出一小股白浊,混着新分泌出来的花蜜,热乎乎地从穴口流出来。
“主人真会玩……”她仰起脸,声音又羞又浪,尾音往上勾着,“要姐姐把主人当成儿子来喊,那母狗就在边上给姐姐当个帮手,这出戏母狗陪着演。”
她说着,伸出两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