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瑶攥着手机,屏幕还亮着,沈渊那句"你想陪多久就陪多久"悬在对话框最下方,像一根细线,把她从悬崖边往回拽了半寸。
眼泪刚止住,眼眶还涩得发疼。她用手指抹了把脸,指腹蹭过冷白的肌肤,触到一片湿凉。
可那点安心只停了一瞬。
她盯着加密软件里那张半胸图,乳沟在暧昧的光线下泛着柔腻的色泽,乳头被她自己用手指拨到半硬,乳晕是淡淡的樱粉色,像被人揉过一遍。那是她亲手拍的,亲手发的,亲手把自己一寸寸送进一个陌生威胁者的掌心。
"这只是开始。"
那五个字她看了太多次,已经能背出每一个笔画的角度。下一步是什么,她再清楚不过。娱乐圈混了十年,她见过太多"开始",见过太多一步步加码的局。今天半胸,明天全裸,后天就是视频,大后天——
大后天她就得躺在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身下,张开腿,让他进来。
她闭了闭眼。
与其这样,不如——
这个念头蹿起来的时候,她整个人抖了一下。不是冷,是某种从骨髓里烧起来的烫。她猛地攥紧被子,指节发白,指甲陷进掌心。
不如给阿渊。
给阿渊。
她反复咀嚼这三个字,像在确认它们的真实。阿渊。沈渊。她姐姐的儿子。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少年。她藏在"小姨"这个壳下面、藏了整整十年的心意。
她把第一次给他。
不是给那个躲在暗处的、用照片威胁她的陌生人。
是给那个她深爱的、干干净净的、会温声说"无论你做什么、变成什么样,你都是我小姨"的少年。
这个念头一旦成型,就像火一样烧起来。她脸烫得惊人,心脏在肋骨后面狂跳,跳得她喘不过气。她下意识用手背贴了下脸颊,那片肌肤烧得能煎蛋。
可下一秒,另一股力量就压了下来。
乱伦。
亲小姨和亲侄子。
沈家最不能碰的底线。
她脑子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。一个举着刀,说"这是你的机会,是你唯一的退路,是你给自己这十年一个交代";另一个端着沈家的族谱,把"伦理"两个字刻在她脑门上了,一笔一画都带着血。
她翻身坐起来,被子滑到腰际。窗帘没拉严,周六白天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,在她赤裸的肩头上切出一道亮痕。她没穿内衣,睡衣是丝质的,薄薄一层贴在身上,胸口起伏的弧度清晰可见。
这是她守了二十八年的身子。
36D的胸围,腰肢纤细,臀线饱满流畅,常年形体训练让她的肌肉紧实却不过分,该软的地方软,该挺的地方挺。荧幕上多少人馋她的身子,粉丝把她当女神供着,可没有人知道,这具身体从来没有被人碰过。
连她自己都很少真正碰过。
她的手指滑到胸口,隔着丝质面料按住自己的乳房。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哆嗦了一下。她想起加密软件里那张照片,想起自己是怎样对镜拍摄、怎样用手指拨开睡衣领口、怎样把乳沟挤得更深——
"便宜一个躲在暗处的陌生男人。"
她低声念出这句话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。
恶心。
从胃底翻上来的恶心。
她宁愿死,也不要那个结局。
可给阿渊呢?
她脑子里闪过他的脸。眉骨突出,眉眼清秀却线条硬朗,十六岁的少年已经长到一米七八,肩膀变宽了,手臂有了肌肉线条,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下垂,带着点懒散的少年气。
她见过他起床时睡乱的头发,见过他打球后汗湿的额角,见过他低头做题时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的阴影。
她想要他。
这个念头不是今天才有的。十年前就有,只是她把它埋得太深,深到自己都以为那只是一份"小姨对侄子的疼爱"。直到他越长越高,越长越像一个男人,她才发现那份"疼爱"早就变了质。
她在片场拍过太多爱情戏,吻过太多男演员,可那些都是假的。只有对着沈渊的时候,她的身体会自己反应。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会腿软,被他碰到手指会想多停留一秒,看到他笑会莫名其妙地想哭。
"给阿渊。"
她又说了一遍,这次声音稳了些。
这是她最后的挣扎。是对那个威胁者的反击,也是对自己命运的交代。她躲不掉失身的结局,那她至少要选一个自己心甘情愿的对象。
她掀开被子下床,赤脚踩在地板上。室温二十三度,可她觉得脚底烫。她走到窗边,一把拉开窗帘,周六白天的阳光涌进来,刺得她眯起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