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嘶——” “撕拉——” 拖把带来的同伴里头,一共五个,竟然揪住了两个假货! 在被揪出来的一瞬间,他们暴起想要伤人,却被扑过来的雇佣兵一枪解决! 无三省掀开帐篷的帘子出来,见到面前混乱而有序的场景,人都傻了。 “小乖——” 直面上巨蛇贪婪的蛇眼,已经被众人围拢在中间的沈迟呼喊。 “嘶嘶——” 回应很快传来,还伴随着其他野鸡脖子的回应。 “嘶嘶嘶——” 一抹红色迅速席卷,地上……树上…… 刚刚还“安全”的周围,瞬间被密密麻麻的红色包裹。 蛇叫声回荡在四周,却又仿佛近在咫尺。 更令人感到震惊和奇怪的是,那些蛇以包围之势,将众人团在一起的同时,却不发出攻击的信号,而是越来越多的蛇汇聚在一起,堵成一条红色的围墙。 一只比所有野鸡脖子,都要大的蛇攀上蛇墙,高昂着头。 对想要靠近的巨蛇,发出了警告和驱逐的信号。 “怎么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!” 任他经过大风大浪,此时此刻看见面前上演的不可思议场景时,无三省都不免有些傻了。 他甚至都不敢相信这是他眼睛能看到的!难不成他出现了幻觉吗? 号令野鸡脖子…… 这…… 西王母宫你家开的?! 人家准备的重要防线都被你突破了,你不仅突破,你还能为自己所用! 视线迅速地落到沈迟身上,就看到站在沈迟身边的无邪,无三省的眼里又多了其他的思量。 “嘶!” 叛徒! 巨蛇好不容易找着了机会,还是想啃上一口美味的香甜点心,循着气味而来,原本见着周围似乎没有多少野鸡脖子活动的踪影。 虽然附近确有野鸡脖子留下的气味,但跟之前相比起来,野鸡脖子群没有直接护在周围,巨蛇以为有机会了,却不曾想这群家伙,是真爱护着食物啊! 简直是蛇类的叛徒! “嘶嘶——” 别动我们的香香! 无邪的确非常可口,野鸡脖子也想啃他,但看在香香的份上,这一点点小激动也不是不能忍。 巨蛇忽然就有了种预感,美味的小点心虽然可口,但周围的刺实在是扎嘴,一旦要动,野鸡脖子群十有八九得跟他拼命。 相比起来,馋人的小点心,似乎也没那么可口了。 而且…… 巨蛇嗅着。 臭…… 美味的小点心的身上,好像沾染上了臭臭的气息。 僵持片刻,就在阿柠差点忍不住下令,直接用炸药逼退时,两条巨蛇终于有所举动了,它们缓慢地退去。 张启灵和黑瞎子的身体一直是紧绷着的,沈迟突然察觉了不对。 “嘶嘶——” 香香,你身上臭臭。 他臭?! 一场危机暂时解决,巨蛇也不知道最终放弃没有,如果没有,他们很可能还会伺机而来。 真服了,简直跟汪家人一样!阴魂不散!走哪跟哪!跟屁虫一个! 沈迟手速极快,在张启灵没有反应过来,再加上距离极近之下,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。 另一只手搭在他的手间,触摸到了阵阵湿润。 “族!长!” 男高音几乎要掀翻了天,张启灵的耳朵被震得生疼。 “你告诉我,这血,总不会是你来大姨夫了吧?!” 沈迟似笑非笑。 张启灵的大猪蹄子?兄弟,你是姓张的吗?好香啊~ “这是……” 无邪刚想要问什么情况,怎么连大姨夫都整出来了? 结果扭头一看,好哇,瞧瞧他发现了什么?! 哟,那是一个手指在流血的手呢,是谁的呢?真难猜呀~ 唯一让无邪感到些许欣慰的是,伤口并不大,浅浅的一道,还在流着几滴鲜血。 “看我!你低头干什么?” 沈迟的脑袋上仿佛有火山在喷发,他一边骂,一边又把张启灵拽着蹲下,顺带解下背包在里面翻着找药粉。 “刚刚不是小乖跟我说我身上臭臭的,我还抓不到你小子呢!往我身上抹血了是吧?你可能耐了是不是?觉得这么干,那个蛇就会觉得我俩……,不是,是觉得无邪不香了,就走了,对不对?” 原本很赞同沈迟骂张启灵的无邪,听着听着似乎有哪里不对劲,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“闪”过去了? 再次回味一下沈迟刚刚的话。 无邪用手指着自己。 “……不是吧?你又来,怎么全推给我啊?你再这么做,小心我跟你绝交哦!” 无邪的威胁一秒奏效,沈迟冲着他讨好一笑,然后迅速又把话题扯了回来,拽着张启灵的手再次加紧。 “好了,不多废话了,无邪你看看小哥,你看看他的伤口,一滴血,得耗费多少精气神才能补回来,他还流了这么多! 万一人再虚了点,抵抗力差了一点,伤口感染,整只手指都会废了!而且他还喜欢用手乱摸粑粑、尸体等等,一点都不讲卫生!” 沈迟往严重的说。 无邪点头如捣蒜。 “小哥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我将严厉谴责你!” 张启灵:“……” 他没有特殊的癖好,一般情况下也不乱摸尸体和粑粑…… 但沈迟是担心他,张启灵微忍。 刚微抬起看无邪的头又微微低下,却不料一双大眼在面前放大,沈迟瞪着他,然后眼神微眯。 “老实点!给你处理伤口!万一受感染,你死啦死啦的,你还没给我解决完大家族里面,可能存在的老古董、讨债鬼,我该怎么继承你的一——” “咳咳咳……” 无邪疯狂咳嗽,给沈迟提醒,说的都是什么?待会有理也变成没理,要被小哥收拾了,沈迟,你可长点心吧! “……” 张启灵依旧不作声,但是黑瞎子眼尖地瞧见了张启灵的手指,有些微微蜷缩,似乎是想捏拳头揍人了! “好了,包扎好了。” 伴随着沈迟话音落下,无邪的眼睛和嘴角都不由得抽了抽,只见张启灵那原本只有一道,不深的划痕的手指,随着药粉的撒下,整根手指被包的比其他手指,还要“肿”上两倍不止。 沈迟甚至还贴心地,在绷带上打了个蝴蝶结。就是打得有点丑萌丑萌的。 嗯,能用就行。 张启灵:“……” 他心虚,不知道说什么好,但是这个丑东西,肯定是要背着沈迟拆了的。 沈迟竟然预判到了张启灵的做法。 “今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不许拆开哈,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了,在伤好之前,我都会检查的,一旦被我发现,哼哼,我就要把你的手缠成大猪蹄,特大的那种!” 边说着,他像是吓唬小孩一样,还把手张的大大的。 张启灵:“……” 黑瞎子抽了抽嘴角,好恶毒! 他甚至都不敢脑补,哑巴的手被缠成大猪蹄的场景有多美? 晚上睡觉的沈迟,也是抱上了香香的族长,族长不仅跟个热火炉似的,他还软软的,特别好垫着睡。 沈迟用过了都说好! 主要是这大杀器睡在旁边,真的非常有安全感啊。 等到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外边天已经亮了,被强硬开机,沈迟是在一阵窒息中醒来的,入目的就是族长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,他十分怀疑族长是在暗戳戳的报复! 低头一看,原本给他包扎的手已经被拆开了。 见到沈迟的视线投向他伤了那只手,张启灵把手摊开在他面前,目之所及那道浅浅的伤口,已经结了疤,血已经止住了。 张启灵有过被沈迟念叨的经验,本来就划得很浅,堪堪破了点皮,流点血而已,却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,如果再过几分钟,他当时都能止血了。 “吃饭,出发。” 张启灵道,转身出了帐篷外边。 来到了昨日发生的井道周围,有人穿上了潜水装备,三人一组下去探查情况。 络腮胡子悄悄远离队伍,沈迟想了想,跟了上去。 张海盐余光瞥见了,不知想到了什么,他脚步微挪,也离开了队伍。 黑瞎子自然跟上,他得看着沈迟。 小狗也溜了,沈迟在哪他在哪! “干什么?!” 络腮胡子突然定住脚步,回头看一下一溜串跟着他的人。 着重盯着沈迟。 他们本来就没有几步的距离,不料沈迟一个箭步冲上前来,差点就要忍不住出手将其撂倒,好在关键时刻忍住了。 “兄弟,你是姓张的吗?你好香啊~” 张家人脑子宕机,守护世界爱与和平的家族梅开二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