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然丢脸了,无邪跟沈迟,总得拉下来一个!!! “你不要过来啊——” 他再也不要跟沈迟学了!红红的裤衩子白乎乎 无邪露出了惊恐脸,想要往边上撤,但是他的身后,不知道什么时候,站了一只特别眼熟的小张。 张千军万马眼含一丝笑意,挡在了无邪的身后,还默默张开了双手,做好拦住无邪的准备。 而无邪身边原本站着的人,一见势头不妙,竟然特别没有义气地远离了他,等无邪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时,他身后退无可退,边上竟无一人。 无邪:“……” 他感受到了莫大的背叛!!! 这些坏东西! 无邪瞪大了眼睛,满是不可置信地看着解语臣,解语臣不知何时溜到了他的对立面,见到无邪朝他投来眼光,不知出于心虚还是其他,看天看地,就是不看无邪。 无邪:“!!!” 他真的要怒了喔! “别看了,看再多也没有用,你的身后没有朋友,有的只是……敌人。” 张海盐眼里染上了真切的笑意,之前跟沈迟使坏的某只小狗,有没有想到今天的下场呢? 张千军万马微微勾起唇角,他清清楚楚地记得,无邪把他推进蛇堆的仇!害得他竟然被一群蛇给盘了! 无邪简直罪无可赦! “我说我刚刚不是故意的,你信吗?” 无邪脸上扯出了一个,比哭还难看的微笑,那视线缓缓下移,也不知道脑子抽了,还是又受某人影响得太深,嘴巴竟然有了自己的想法。 本该认怂的时刻,他却脱口而出一句。 “你光着腿真的不凉吗?肯定很难受吧,要不先把裤子穿上?” 哦豁。 无邪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反应过来,自己刚刚竟然说了了什么,天地良心,他真的不是挑衅! 立马捂住了嘴,惊恐地瞪大眼睛。 他现在又说他不是故意的,还来得及吗?! 来不及了。 “你胆子真的很大。” 张千军万马的声音,从身后幽幽传来。 都这个时候快要死到临头了,竟然还敢当着张海盐的面,火上浇油! 无邪真是跟沈迟一样大胆,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啊,不过族长的容忍量大一点,张海盐这个家伙记仇呢。 而且他下手可不会有什么手下留情,顶多整不死人罢了。 如此想着,张千军万马更坚定了绝对要拦住无邪的心思。 “沈……小哥救我!” 无邪狗狗毛都快炸了,察觉到了危险的他恨不得直接蹦起来,蹿到天上去,让人就是拿枪射他都射不中! 刚一有所动作,无邪的身子被人自身后抱住,抱他的人力道极大,又几乎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挨在他的身上,无邪现在是跳都跳不起来,只能把求救的眼神投向了张启灵。 他原本是想向沈迟求救的,但想了想沈迟的武力值…… 无奈只能放弃这个想法,也不知道失忆的小哥会不会救他? 无邪觉得有点悬。 张启灵:“……” 很无奈,无邪自己作的死,他这也不占理啊,怎么帮? 他默默地把兜帽又拉低了些,直接遮住眉眼,现场发起了呆,仿佛没有听见无邪的呼救。 无邪:“……” 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 话说以后他一定改这个坏习惯,再也不要跟沈迟学了! “就近扎营吧。” 张海客转身对着小张道,随即勾起嘴角,忙活去了。 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 此时天色渐黑,临时搭建起的营地附近,响起了无邪“畅快”的笑声。 “别挠我胳肢窝,滚开!” 无邪被两人按在地上“摩擦”,他挣脱不开,唯一能做的就是时不时扑腾起一些沙子,糊在两人脸上,这算是他小小的报复,只听得一声天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 “天女散花——,红红的裤衩子白乎乎!” 可怜的邪还是被抓了,兄弟,裤子给我,不介意吧? 张千军万马和张海盐,早就发现了沈迟的偷偷靠近。 联想到他跟无邪的“友谊”,立马猜到沈迟是想来救无邪,早就做了提防他的准备,在沈迟刚一有所动作的时候暴起! 然后…… “咳咳咳……” 被呛得咳嗽还不算。 “阿嚏阿嚏——” 猛打喷嚏真要命! 面子里子都没了! 千防万防,他们还是没防住,脑瓜子不太正常的沈迟! 天知道他手里面,为什么紧攥着一团,包裹着严实的面团,更可恶的是,这面团里面还混杂了大量的胡椒粉! 猝不及防之下,眼睛和鼻子承受了暴击! 短暂失去了攻击力的两人,下意识地揉眼睛,而被他们摁在地上的无邪抓紧机会,立马不笑了。 他不仅不笑,他还来一个小狗绝地刨击! “就你俩嚣张是吧?咳咳咳……” 刚想要有点威风的无邪,被迎面糊在脸上的玩意一呛,咳得眼泪都出来了。 再一看沈迟那玩意,丢完就跑,半点都不带犹豫的,真男人干完坏事从不回头! 无邪感谢他吧!他顶着被挨打的风险来救了他了! 除了他,看看自己营地周围谁还能把无邪这么放心上啊,沈迟在心里面夸夸自己,脚下的步伐却迈得更快。 不想挨打,得赶紧跑到族长身边! 真是生死速时啊! 晚了一秒被逮住就死定啦! 无邪:?! 他悟了!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? 等到张海盐他们两个反应过来,他跑都跑不了! 如此想着,无邪却是失忆的小哥天真吗?族长你怎么能这么坏! 无邪:Σ(っ°Д°;)っ 不要啊! 能不能来个人救救他?! 他保证以后都不皮了,真的! 无邪的眼中,愤愤地流下了“悔恨”的泪水。 最后的最后,火光摇曳中,无邪下半身披了个,从身上扒下来的外套,扭扭捏捏地走了回来,两只大白腿一晃一晃间,格外醒目。 几乎是臊红了一张脸,此时的无邪还是面皮太薄。 他几乎要把头垂到地底,脸如同烧着的炭一样发烫,依旧是最中间的大帐篷,感受到身后投来的数道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