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客重新评估起无邪。 突然,他对着无邪勾了勾手指。 “你和沈迟能在我手下过三招,我就告诉你……一点小秘密。” 沈迟的话要反着听,问他们了吗?脸皮真厚! “簌簌簌——” 一阵微风轻轻刮过,树叶摇摆间,几片落叶飘下,不知不觉间落在了沈迟的肩膀上。 他站在原地,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盯着张海客,无邪也没了动静,他跟沈迟扮演起了合格的雕像。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,无邪自然可以轻易同意张海客的要求,大不了尝试一番,最坏的结果也不过被摁在地上摩擦。 可……张海客要加上沈迟! 无邪不会替朋友做主。 他尊重沈迟的意愿。 沈迟垂眸,他在思索着对策,张海客此举…… 依旧意在试探。 顺便…… 想要收拾他们吧! 沈迟早就看出来了,如果不是张启灵横在前头,依照张海客的性子,他早就出手“镇压”他们两个皮皮鬼。 还是会以雷霆手段“镇压”。 比起开明的张启灵,张海客更像是一个封建的大家长。 眼下有着一个非常好的机会,只要他跟无邪同意,那么张启灵也说不出反对的话。 而张海客在试探他跟无邪具体实力的同时,只要下手不太严重,张启灵更不会说什么。 但…… “…你以大欺小,真的好吗?” 沈迟抬眸。 “我这不是给你们以多欺少的机会?” 张海客笑,却没有中计。 “两个人对我一个,够意思了吧?” 你也不瞅瞅你多老啊! 他跟无邪加起来年纪,都没有面前这位“大爷”大呢! 可惜现在的他,不该知道张海客的年龄,不能怼哦。 “可以答应,但是我要提个要求,毕竟你以大欺小,我要时间准备一下。一个小时之后来比试,就在我们家院子里面,怎么样?” 沈迟一把摁住了,听他话音一出口,就想要上来阻止他的无邪,他的语调不急不缓,也没了往日的不着调和嬉皮笑脸。 直视上张海客的眸子。 “我想你应该会答应的吧,毕竟你看上去都三十多了,虽然跟我和无邪的年纪相差不大,但要清楚我跟无邪练武都不到两年呢!加起来都没你的零头多,一点小小的手段要是用上……,那么厉害的你不介意吧?” 张海客:挺厉害的一张嘴,还带着砒霜的夸赞,他没有不许抽烟!扶朕起来,朕要检验朕的胜利成果! 无形的火药味在空气中蔓延,气氛都隐隐变得紧张起来。 黑瞎子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个铜锣,嘴里面叼着一根烟。 “各位,准备好了吗?要开始了哦~” 打起来! 打起来呢! “骚等!” 无邪做足了准备,浑身肌肉紧绷,却见沈迟突然间摆了一下手,直接就朝着黑瞎子“噔噔噔”跑过去。 他目标明确,眼含不悦。 一把揪住黑瞎子嘴里面叼着的烟,扔了,脚一踩,烟灭了。 然后也没管黑瞎子是个什么反应,转身回到了原先所在的位置。 黑瞎子脸上懵逼,盯了一眼地下被踩扁了的烟,上面还有明晃晃的脚印儿。 “……” 瞎子的沉默震耳欲聋。 他,被小崽管了?! 不是,男人抽点烟怎么了?! 黑瞎子很想抗议,但明显这不是他抗议的好时候,最后“哼”了一声,重重地敲响了手中的铜锣。 “嘡——” 张海客率先动了,他的目的明确,直指沈迟! 依照他先前所想,只要把沈迟拿下了,那么无邪这个鬼点子不多的,不足为惧。 “邪恶的男人,我将代表正义与和平消灭你!” 沈迟大吼一声,气势很足,冲上去就要迎战,却在脚步猛然向前时。 紧握的手一扬。 细白的粉末飘洒而出。 来了!第一个阴招! 只是现在就使出阴招,他心中又早有防范,张海客暗道沈迟还是太嫩,估计是着急之下先上大招,这样的效果太差了。 闭目屏住呼吸间,轻而易举地规避了这阴招的伤害。 同时感受到动静传来的方向,张海客猛地一脚踢出,这一脚要是踢中了沈迟,哪怕他收敛着力道,沈迟都得“嗷”得痛叫,躺在地上缓上好一阵子。 只是…… “我的兄弟我来守护!邪恶的反派,你受死吧!” 无邪嗷嗷狗叫着就冲上来,到镜前闭目又屏住呼吸,他的举动跟张海客那一脚踢出同步。 张海客反应极快,一只手猛地朝着无邪挥去。 只是张海客踢出去的脚和挥出去的手,同时都被人抱住。 嗯? 张海客唇角微勾,以为这样就能反制他?他们两个还是太嫩! 站在地上的脚尖用力轻点,身体往上跃起,借助恐怖的核心力量。 几个翻滚间,就挣脱开了沈迟和无邪的桎梏,还逼得他们身形不稳,险些摔倒。 在稳稳落地前,张海客以一个诡异到几乎常人无法完成的姿势,对着几乎没有反应过来的沈迟和无邪,再次发起了进攻! “砰!” “咚!” 两下攻击直中沈迟和无邪,无邪和沈迟脚步踉跄间,就要往后倒去,一旦他们倒下,那么这几秒间无法反应过来的功夫,就会被张海客紧紧利用起来。 他们,这样毫无胜算,只能摁在地上被张海客摩擦! 但…… 就在张海客脚尖,即将接触到地面,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他的手。 沈迟大吼。 “就是现在。” 他手腕上不知何时戴上了个特制的手表,整体为异常炫酷的黑色,周边点缀着银线。 一股电流直接从手表蹿出,沈迟和张海客的手同时被麻痹。 同时,无邪手往兜里一伸,张海客速度是快,可是七步之内,枪又快又准! 他眼睛都有些发红,男人该死的胜负欲!而且这可是他兄弟为他争取来的! “咻——” 几乎轻到无法察觉的一声,无邪的外套的内侧里面,缝合了一个大兜! 由于距离太近,无法反应及时,张海客只觉肩膀上传来一阵刺痛,有什么东西扎破了他的皮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