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灵语气凉凉。 “还有时间,继续。” 沈迟:“……” 猫猫气急败坏jpg 骂骂咧咧jpg 再一次被张启灵以指导的名义,摁趴在地下摩擦。 实际暗藏报复,又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嘲笑他菜,沈迟怒极! “族!长!你给我等着!等我厉害的那天,我要在你坟头蹦迪!” “嗯。” 张启灵不甚在意,轻飘飘的一字,嘲讽意味却拉满了。 很显然,他根本不认为短期之内,沈迟有超过他的可能,至于长期?那都爽完了! 至于等到他死?那有得等咯。 树上坐了好几个张家派来的老师,他们自树上往下看,这只异常活泼的小麒麟,再一次对张启灵试图张牙舞爪。 不出意外被摁下去了,但他的胆子是真的肥啊! 不过也是被纵出来的。 如果张启灵不纵容,直接下狠手修理,哪容得沈迟一再蹦蹦跳跳?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明显被挑过,思想远比普通张家人更要开放的几位张家百岁老人,对此接受良好。 没办法啊,就算他们不接受,能咋滴,这里还是张启灵当家! 人家大家长都没说啥,他们更不可能说什么了。 “哟,这是谁呀?这不是咱们家可嚣张了的沈迟少主吗?” 欠揍的声音自门外响起,张海盐刚一踏进房门,顿觉有些不妙,好几道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。 再一看…… 嗯?树上四个面无表情的家伙盯着他,往前迈出的步子有些发烫,他想收回脚,感觉来得不是时候! 但有人比他反应更快。 张海盐的衣领子被人拎住。 闲着也是闲着,这家伙也算不得特别厉害,帮忙训了! 张海盐:??! 笑不出来了,对着沈迟伸出了手。 “救我啊,我是来给你送惊喜的!” 可怜的小迟和无邪,被邪恶四海长老教育 “求也没用,求也要训练!” 沈迟已经被张启灵拎了起来,张启灵还贴心地拍了拍他身上沾染到的灰尘。 对着朝他投来求救眼神的张海盐,沈迟歪着头露出了邪恶的笑容。 别说他原本都救不了别人,就算能救,他又为什么要救?他不把张海盐拉进来,跟他一起体验进步的“快乐”,都不错了! 都算他善! 嘿嘿嘿,更别提,这次可是张海盐不长眼,自己送上门来的! 张海盐:“……” 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张海客可恶的脸,是这个家伙告诉他,张家的老师已经下班了! 好一个已经下班了,结果他一来,他们就愿意上班来教他是吗?! 自此,不快乐的人多了一个。 再次收到番子信息,已经是吃完晚饭后了。 此时的张海盐宛若一条死狗的瘫在沙发上,浑身上下说不出来的狼狈,大脚印子哪都有。 幽怨地盯着无邪和沈迟,偏偏这两货没有给他一个眼神。 挪动着酸痛的身子,张海盐凑了过去。 幽幽问。 “看什么呢?我不是你最爱的吗?为什么对我藏着掖着?” “你的腰肢还不够软,让他们几个武术老师帮你多拉伸一下呗,我相信我家咸咸绝对够娇,卖去当男模,我肯定一赚一个火呀!” “……” 无声的同时,沈迟收到了来自张海盐的死亡凝视。 某迟托着下巴,伴随着无邪挂断电话,告诉他。 “沈迟,你明天陪我去探监。” 沈迟的眼睛当时就亮了,眼珠子咕噜地转了一圈。 “我以后是要当张家族长的人,嘿嘿嘿~” 听这笑声,张启灵手已经在发痒,他有种不妙的预感,果不其然! “张家出男模啊,等我哪天缺钱了,我看谁不顺眼,我就把他绑过去,啊哈哈哈哈——” “咚!” 一切的笑声,止于敲瓜的声响。 还嘻嘻的沈迟不嘻嘻了。 张启灵额头上的青筋直跳,别说是他了,就连旁边已经有些被沈迟,刷新对张家人认知的几位张家族老,也是一个赛一个的沉默。 “道德课加上,不能卖族人!” 张启灵语气无比的严肃,沈迟看似是玩笑的话,但是以他对这损货的了解,张启灵觉得沈迟真干得出来,他只要再没有一些底线…… 一联想到一个又一个多么正经的小张,被脸上挂着邪恶微笑的沈迟拿着小鞭子驱赶,被迫上台扭腰肢,必要的时候还露出八块腹肌…… 台下一堆人喝彩。 五颜六色的灯光之下,激情涌动。 张启灵黑了的眼前,就从来没有亮过!反倒是被一层更深的黑暗笼罩着! 他不禁思考。 人,为什么能离谱到沈迟这种程度?! 在张启灵的心里,沈迟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名字,而是一个形容词。 一位张家老师站起来,他是张海参,一把勒住沈迟的脖子,他对着张启灵和善微笑。 温温柔柔的模样,看上去没有半分的攻击性。 “族长,我给少主上一节思想品德课。” 好不容易啊,大半个月,可算是被他逮着了个机会。 张海盐都惊呆了,身为盗墓世家的张家人,有一天竟然要给自家的小麒麟,上思想品德课…… 沈迟也真是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! 又一个张家族老站起身,他是张海带,脸上同样扯起了温和的笑意。 “我对律法熟悉,我给少主讲讲法吧。” 离谱!这已经不是一般的离谱了! “等等,你们不要欺负我兄弟啊!” 无邪电话已经挂断,惊了。 觉得沈迟还是能拯救一下的。 却没想他的后脖子被人一拎,整个人就被滴溜着往密闭的房间走去。 “你也来。” 又一个张家的老师,拎着无邪从张启灵身边经过,颔首示意。 他是张海蜇。 “别看了,少不了你。” 正在看戏的张海盐,也被人拎住了命运的后脖颈,张海胆最后一个进入房间,房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 来自张家四位族老的教育,开始了! 被制裁了,很“致命”的威胁!偷听的四个的老六 房间里面敞开的窗户被人关上,窗帘也紧跟着被拉上,四周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黑暗当中,寂静氛围压得人心脏不由得加速跳动,紧张的气氛弥漫开来。 这间房是用来堆放杂物的,除却墙边被摆放的各种柜子和货架,中间被清理出了一片空地,三张带有些灰尘的椅子齐齐排列。 沈迟和无邪以及张海盐三人被摁着肩膀坐下,以沈迟为中间,左右两边坐着,稍逊一筹的无邪和张海盐。 “啪嗒!” 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大白蜡烛,被打火机点燃。 同时一张桌子被拉了过来,放在三人的正中间,点燃了蜡烛,稳稳放在其中。借着微弱的灯光,周围的一切映入眼帘。 沈迟突然间举起了双手,“我觉得……要不还是把灯开开吧,怎么搞得跟审讯犯人一样啊!” 给的就是压力,还把灯开?不可能! 四位海字辈的张家族老,只当作没听见。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,最后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,张启灵没去管,等到半个多小时之后。 沈迟被插着胳膊滴溜出来,整个人宛如一条丧气的咸鱼,再也没有了之前活泼的精气神儿。 模样看上去是格外老实了,就是张启灵总觉得哪不对劲。 孩子调皮了,他恨不得一天打这家伙八顿,可等到沈迟不调皮了,张启灵觉得自己简直跟个受虐狂似的,哪哪都不习惯。 也许……他是在担心,沈迟会憋什么大招吧! 不是有句话叫作孩子静悄悄,必定在作妖吗? 嗯,对。 在心里面想好了理由,张启灵转身回了房间里头,沈迟牵着无邪,丧丧的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。 才把门一关上,他跟无邪就揉着屁股,语气恶狠狠的,像极了十年报仇都不晚的主角。 “可恶啊,竟敢在我们饭菜里面加屎来威胁我们,太可恶了!谁说这张家族老正经的?!他们简直就是一群变态!” 无邪附和,脸上写满了不忿。 “可不是吗?竟然还敢用大晚上我们要是搞事,就大晚上跑来我们房间,拍我们丑照来威胁!呵,他以为我小三爷,是什么很要脸的人吗?” 沈迟满脸的幽怨,恨恨地握紧了拳头。 “这是重点吗?重点是他要断我的网啊,他说要给我搞一个信号屏蔽器,这些老男人单身久了,真是恶毒至极!” 那很致命了。 别说对沈迟,对无邪都是一种“致命的打击”,要知道繁忙的训练都没时间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