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肯定在附近!这么新鲜的血,人流干了没呀?话说干尸会起尸吗?腊肉应该打人更疼吧?” “……” 如此明显的答案,沈迟能答得……莫名其妙,虽然在张海客的预料之中,但是他的不着调…… 算了,他早该知道的。 指望沈迟人看着靠谱些,还不如指望猪会上树。 “放个水哟~” 张海盐突然把一只手,搭在了自己裤腰带上,他悠悠闲闲地吹了个口哨,嘴角微微翘起。 “树林中有小调皮,可要自己躲开了哦,不然就得喝饱饱,爷的味道你想知道吗~” 你死! 茂盛的草丛里面,一缕寒光骤然亮起,锋利的刀刃裹挟着破空的声响,径直朝着张海盐的……大宝贝袭来! “我去,好阴啊!张海咸,你的幸福要是被他毁了,不要忘记把他带回家啊,那个男人招惹的火,他自己得灭——” 沈迟的一声呼喊,让早已准备的张海盐,差点一个踉跄,同时凭借着极强的身体控制能力,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往旁边避开。 锋利的刀刃几乎是擦着他的裤子而过,张千军万马瞳孔一缩,猛地冲上前来,一脚踹向了草丛堆里面。 “见不得人的偷袭鼠辈,出来!” 凌厉的一脚踢下去,看那架势,若是躲草丛堆里的人被踢中了,不死也得脱层皮! “窸窸窣窣——” “咔嚓咔嚓——” 伴随着一阵肉体,从草堆里强硬碾过的声响,光是听着这声音,沈迟都替对方感到疼,尤其在他看到…… 那草堆里的草,好像有刺儿…… 一些看上去细小的刺上面,随着人的强硬滚过,纷纷落下了点点的红色印记,看上去就像一朵朵盛开的红梅。 “噗——” 从草丛堆里面冒出的黑衣人,险之又险地躲过张千军万马凌厉的一脚。 可不等他反应过来,又是一拳冒出。 身体的反应,快过大脑接收的信息,同样极为用力地一拳挥出,直接跟张千军万马的拳头相撞。 “砰!”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。 “咔嚓——” 好像有什么东西裂开了。 “敢欺负我的家人,你死!” 沈迟不知何时,闪身到了黑衣人的身后,他唇角翘起,手中紧攥的“粉尘”一扬,眼神狠厉。 都是一群魔鬼,死了也能废物利用吧?! 不好!又来?! 张家人灵敏的鼻子,闻到了隐约的辛辣味道,这味道并不浓郁,却足以令他心中猛地敲起警铃! 身体下意识的反应,使得他猛地后退开来,同时闭上眼睛,屏住呼吸。 “啊——” 听得一声惨叫。 不是他们自己人的声音。 那没事儿了,应该是那倒霉蛋,被沈迟偷袭成功。 真是……可喜可贺! 睁开眼睛一瞧,果然如他所想,沈迟此时一脚踩在了黑衣人身上,让他起来不得。 无邪开团秒跟。 “腿扑腾个什么劲呢?我跟你讲,在场的人没一个你能勾引得了的!骚腿给我老实下来!” “咔嚓!” 无邪重重地一脚踩上去,而黑衣人被他所踩到的脚腕,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响。 “嗯哼!” 黑衣人痛苦的闷哼声,清晰地传入耳中,他疼得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,本人此刻却忍了下来。 “哇,你为什么不叫啊?” 沈迟蹲下,手往他宽大的外套内兜里面一掏,明晃晃的银手镯,在阳光的照耀下,格外醒目。 “咔嗒。” 可怜的某人手被铐上了。 “还有吗?还有吗?” 无邪眼睛锃亮,期待地盯着沈迟。 “别人问我,我肯定说没有,但你不一样,你可是我亲爱的无邪啊,绝对有!” 沈迟笑眯眯的,从兜里又掏出一个,可爱的小狗就该宠,这可是他宝贝的,会跟团的儿子啊~ 这个戴在脚上有点小了,但没关系,他可以硬塞! 无邪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,像极了恶毒的反派,一想到他能干坏事,就忍不住的蠢蠢欲动。 “乖点哈,我警告你最好给我乖一点,脚不要再扑腾了,待会把你脚砍了喔!” 当着张启灵的面,无邪就差释放本性。 “……” 这,对吗?! 瞧着越来越精神状态堪忧的沈迟和无邪,张启灵在对两人实力进步的欣慰过后,终于意识到了精神层面健康的重要性…… 只是现在反应过来,是不是有些太晚了呢? 黑衣人面上的面巾,被一只邪恶的大手强硬地撕裂。 原因竟是沈迟用力扯,结果扯不开,这家伙竟然对面上戴着的面巾打了死结,所以沈迟干脆一不作二不休,给他撕咯! “哎哟,累咯,给我歇歇。” 刚把人的脚给铐上,无邪一屁股坐在了对方的肚子上,他这姿势…… 张海盐和张千军万马看了又看,觉得格外眼熟啊。 仔细回想,都不用回想多久,两人脑海中顿时浮现,无邪坐在张海客肚子上的嚣张姿态。 与现在如出一辙,不同的是无邪那时候还知道收敛一二,起码没真的伤到张海客,瞧着他如今的架势,真恨不得一屁股坐穿了对方! “噗——” 不知道是内伤还是外伤的原因,亦或者是被气的。 被撕开了面巾,暴露一张惨白的脸,在众人面前的黑衣人,猛地吐出一口“陈年”老血。 他的面色近乎死人般的苍白,呼吸声细微得仿佛几乎没有。 唯有轻微起伏着的胸膛,证明他还活着。 突然,他打起了精神,深深地看了沈迟和无邪一眼,视线再缓缓地扫向众人,仿佛要将他们的模样,深刻入灵魂。 最后目光落于塌肩膀,眼神复杂。 牙尖一咬,隐藏的毒药冒出,不顾剧烈的疼痛,他解脱了,呼吸声逐渐细微。 鲜血从嘴角溢出,双目逐渐失去神采。 “死了啊?” 无邪被沈迟牵着站起来,沈迟还在无邪的屁股上拍了拍,去去晦气。 “可惜没问出点什么来。” 无邪叹道。 “问不出的。” 张海客很有经验。 抓到的一般是小猫三两只,能问出来的都是不重要的结果,内部人员口风紧闭,骨头比钢铁还硬,被洗脑的极其严重,除非从他们内部突破,破碎他们的信仰,否则什么也问不出。 这一个两个的,都是难啃的硬骨头。 否则他也不会放任,沈迟和无邪把人玩死。 塌肩膀不语,心里却给在场的众人,都下了评判——他们都是一群魔鬼! “你们说这死了,人还新鲜着吧,能不能废物利用?” 沈迟突然来了主意,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怪异,嘴角噙着一抹,让众人看了,都觉得瘆人的微笑! 无邪:难道他是最好欺负的?好吧,还不如是呢 丝丝寒意自无邪身后升起,如同小动物一般警觉的雷达不断作响着。 无邪思考不到一秒,非常肯定这不是冲着他来的,好了,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没有了。 反倒是兴奋的情绪占领着高地,沈迟要犯什么坏呢?他是跟还是跟? 无邪决定就是跟了! 期待地看着沈迟,下意识地搓搓手,那是他激动之下的表现,他简直迫不及待。 “来,那边那个小塌,你别光看着,搭把手,把他衣服先扒了!” 不负无邪的期待,沈迟对着塌肩膀勾了勾手指,就这小子嘴巴臭,干活吧他! 塌肩膀:?! 是在喊他吗?用手指着自己,塌肩膀有些不可置信,他究竟听到了什么? 面前这个看上去都能当他儿子的小兔崽子,喊他小塌?!这是占便宜吧,绝对是在占他便宜吧! 塌肩膀的沉默,简直震耳欲聋! 但他还是走上前来,蹲下,二话不说,开始扒拉黑衣人的上衣。 随着衣服被解开,那满身的伤痕,也映入众人的眼帘。 “嘶!” 塌肩膀突然察觉到了什么,给黑衣人翻了个面,待看清眼前的一幕时,无邪狠狠地倒吸一口凉气。 只见黑人原本光洁的后背上,赫然有着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! 无邪用自己的手比量了一下,顿觉一阵牙酸,光看伤口都是他觉得牙疼的程度! “这孙子还挺能忍!” 胖子蹲下来,用手戳了戳黑衣人的后背,此时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,汩汩地流血。 张启灵也不意外了,原本他就觉得那个黑衣人有些不太符合它的作风,实力太弱了。 竟然还能被沈迟阴成功!不得不说,这小子的运气也着实是…… 张启灵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