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防止某只瞎翻垃圾桶找烟抽,沈迟再把这玩意扔进去之前还泡了尿。 张启灵还清清楚楚的记得,当时的黑瞎子,简直沉默到没边了。 更值得一提的是,沈迟鼻子还挺灵,敢背着他偷烟就等着吧。 孩子打不过,但孩子能念叨啊! 光是一天天啥事不干,时不时碎碎念,就够他们受的了。 张海客瞄了一眼被沈迟踩扁的烟头,“你家住海边的,管那么宽?” “不住海边我也能管得宽!年纪轻轻的就染上恶习,迟早回去让族老把你们,通通拎起来训练喽!” 在场的各位张家人,还有无邪都听出来了,沈迟对训练的事情怨念颇大啊!逮着机会就想拖人下水。 “你想都别想,真要和我打起来,我一脚能踹死你。” 张海客也不知道自己咋想的,和沈迟现场斗起了嘴。 “那你会收获族长和瞎瞎的混合双打,无邪会在旁边下黑手的!还有四个海鲜……海长老,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!” 沈迟叉腰,气势足足的,往那一杵,背后仿佛有好几道免死金牌。 张海客:“……” 他刚刚耳朵没出问题吧,沈迟喊什么呢?他是不是想说海鲜长老? 危险地眯了眯眼睛,刚想要说话,张启灵的一只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 无声,但警告的意味很足。 张海客:“……” 拉偏架的族长! 张启灵跟他眼神交流。 有密洛陀在,悠着点。 真要跟沈迟打起来,看上去不太聪明的密洛陀,估计要攻击他们了,到时候会暴露沈迟的特殊性。 为了张家的未来,委屈你了。 手再一次拍了拍张海客的肩膀,脚底抹油,沈迟撩拨完张海客,趁着他没发飙,又去祸害塌肩膀。 “你闻到了吗?这股窒息的香味~,你今晚要跟它睡哦!尽早习惯爱人的味道吧!” 塌肩膀眼前一黑,差点撅过去。 “没那么过分,他开玩笑的,也就是让你亲一口密洛陀而已。” 张海盐笑嘻嘻地走过来,友好地拍拍塌肩膀的肩膀,却因手太用力差点把人摁趴下了。 他略“尴尬”地收回手,哦,天地良心,他不是故意的呢~ 塌肩膀:“……” 他想要寻求肯定的眼神,从其他人身上一一扫过,没看出沈迟等人有一点儿开玩笑的意思,他快崩溃了!!! 人是迟的,钱是迟的,飞机还是迟的!我,想起来了 是夜,今晚的无邪他们没有回去,村里却有着顶着他们一模一样的脸的人,代替他们在云彩面前露脸,回到了旅馆“睡下”。 一切似乎都如常。 月黑之时,乌云笼罩住最后一丝可见的月光,几人从山上溜下来,上了车,车子一路疾驰而去。 “族长,我都安排好了,那些顶着你们脸的人,明日会撤离。” 张海客交代着。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张启灵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却透过内视镜往后看。 沈迟和无邪坐在一块,在沈迟的另一边,坐着一个沉甸甸的密洛陀,密洛陀怀里面抱着个浑身僵硬,眼神涣散的人。 不是塌肩膀还能是谁?! 恶劣的沈迟和无邪,时不时伸出邪恶的爪爪骚扰着对方。 喂!这里不让发呆! 塌肩膀涣散的神情微微回笼,他又想到了,他对沈迟下死手的那会儿。 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! 这绝对是“迟来的”报复,绝对是! 这件事情这俩货记到了现在,而他们旁边的所有人,都是默许的状态,人在屋檐下又不得不低头,这一低头,便是永久…… 车子在一个隐秘的地下室入口停了下来。 嗯,张家挖的。 他们在这里一待,就是两天,眼见着张家的人暂且无法破译硬盘中的消息,还连续被其中的病毒,干废了两台电脑。 张海客那边申请的私人飞机航线,终于审批下来。 一番周转。 沈迟他们对密洛陀进行了一番伪装,又直接关在一个大箱子里面抬上飞机。 这家伙一动不动,闭上眼睛。 哪里能看出是一个“活物”?俨然是一大块玉石。 “家里有钱就是好啊!” 上了飞机,胖子感叹一声,要是真走普通飞机,密洛陀这玩意还真不好带上去。 还有硬盘…… 这玩意很重要,不在“自家地盘”上,很容易被夺走。 “嘿嘿,我的,都是我的。” 边上传来了沈迟快乐的笑声。 回头看去,他和无邪跟个土包子似的,这里瞅瞅那里瞅瞅。 眼见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小张从旁边路过,沈迟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满意极了。 “人是我的,钱也是我的,飞机还是我的!” 无邪在旁边捧场极了,乐颠颠的道。 “哇哦!那能不能分我一半啊?” 小张:他一个人怎么分一半,沈迟上一半,无邪下一半吗? 哦,真的话,那可真血腥。 “当然不可以的,但是哥以后罩着你,你在张家能横着走,倒着走,用屁股滚着走!实在不行骑在他们头顶走!” “那可太酷啦!” 张启灵:“……” 原本在闭目养神呢,听见这话的他无奈地睁开眼睛。 两个糟心玩意! 这是什么话都敢说。 杭州; 一落地,塌肩膀就被接走。 恭喜他,获得了张家编外人员身份,代价是失去自由,虽说这玩意本来也没有。 沈迟家; 推开房门,因为好一段时间无人居住打理,里头的桌椅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。 装着密洛陀的箱子,被几只小张抬进来,放在客厅。 一个加密的箱子被张海客打开,他从里面取出了暂且破译不了,却要重重保护起来的硬盘。 等小张们出去,现场只留下没有问题的人员,张启灵关上了房门。 沈迟变得有些沉默,他径直走到墙壁挂着的,一幅不起眼的画前。 指尖在上面轻轻抚过,一摁。 “咔嚓——” 细微被按动的声响传来,在众人的视线中,面前的画卷跟墙壁仿佛融为一体,几经变化间,一个精细的密码盘出现。 沈迟却没好险尊重小麒麟,不然就要上天了!什么在搞鬼?! “你先别说话!来,喝口水,扶他去沙发上坐着,缓缓。” 无邪扶着沈迟的手用力了些,脸上一派焦急的他,却有条不紊地安排下去。 再怎么着急都没有用,目前最重要的是给沈迟一点时间,让他缓缓再说,他想起来记忆肯定不好受,面色都白了! 只是…… 无邪眼中闪过一丝隐忧。 他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沈迟失忆,他这个突然想起来的记忆…… 究竟对他而言,是好是坏? 一只手揉着眉心,沈迟的另一只手上,被放上了插好了吸管的牛奶,牛奶是胖子从茶几柜子里面翻出来的。 “先喝点垫垫肚子,你应该饿了。” 沈迟吸溜一口牛奶,瞧着他们一个两个都是担心的模样,他此时的面色,不复刚刚的瞬间苍白,又逐渐恢复了红润。 长长的眼睫微微垂下,他握着牛奶瓶的时候突然收紧,轻声开口。 “我的记忆……,好像出了点问题,但应该不是族长那种失忆,更像是被人刻意隐去了,刚刚……” 沈迟的语气一顿,像是想起了过往,眼眶有些微红。 他似乎在思念着谁,但却隐藏了一些信息。 “应该是催眠,但我不确定是谁对我做的,刚刚在接触到密码盘时,我想起来了。” 沈迟的语气逐渐变得异常严肃,他压低了声音,轻到如果张启灵他们不细心去听,压根听不到他在说什么。 “我妈妈在这里给我留了个,很重要的东西。” 张启灵和张海客面面相觑,催眠沈迟的人会是他妈妈吗?反正不可能是它的人,要不然沈迟不能活到现在。 沈迟身上的特殊性早已注定,但凡有一丝信息泄露,他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 无邪握住了沈迟的手,他担心的只有一点。 “那里面危险吗?” 沈迟摇了摇头,安慰似的拍拍无邪的手。 “不危险,但必须我一个人输入密码进去,再把里头的运行设备关了,在此之前,你们谁都不许进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