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主意有那么一点点的缺德……” 沈迟的两根手指微捻,表示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…… 张启灵:内心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…… 只听—— “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既然张家古楼那么多人都想进去啊,他们进,我们也进。” 沈迟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,此刻他没了以往不着调的模样,越发像个正常的张家人。 “野鸡脖子的毒素和密洛陀的结合,你们猜猜得出了怎样的奇妙反应?” 沈迟的意思是…… 现场除了疑惑的黑瞎子和解语臣,其余人或多或少,已经猜到了沈迟的想法,他们心中一惊,很大胆地……实验! “猜对了呢。” 沈迟自问自答。 “答案就是两者结合,这种毒素比野鸡脖子的毒还要霸道,密洛陀尖锐的爪子但凡划破他们的皮肤,无解药无抗体的情况下……” 沈迟竖起了三根手指,在众人面前晃了晃。 他在笑,明明是如此阳光的笑,此刻却透着一股隐藏的杀意来,令无邪和胖子的后背,都有些发凉了! “只需要三秒!” 沈迟跟个变态似的鼓掌。 “他们就会啪的一声倒地!然后死翘翘啦!听懂掌声——” 沉默片刻,现场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。 由无邪和胖子、张海盐和黑瞎子贡献。 “你们不是很好奇,我之前在家里捣鼓了什么吗?” 沈迟嘴角上扬道,几乎要跟太阳肩并肩。 他伸出一根手指,在众人面前晃晃。 “一种全新的密洛驼,它具有野鸡脖子的毒素,更加坚硬的外壳,会变色的外表,几乎能与山体融为一体!” 越说越激动,沈迟的双臂张大。 “特别伟大的发明!它在玉石中穿行的速度加快,不会留下路过的痕迹!感知范围扩大!受伤并不会感到疼痛失去攻击能力,只需要周围有那奇特的玉石,它们会再次生长出——肢体! 最最重要的一点是,它会同化原本的密洛陀!” 嘶! 少族长他在干什么?! 他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吗?!! 张家族老彻底站不住了,同张启灵都被惊得瞳孔地震。 一把揪住得瑟介绍自个儿新成果的沈迟,张启灵几乎是牙齿摩擦间,发出的声音。 “你想干什么?” 沈迟是想反了天吗?原本调皮,看来还只是他微不微不足道的一点,他这是打算往疯狂的科学家发展了?! 万一遭到反噬怎么办呢?! 张启灵担忧的同时,恨不得把这死孩子吊起来,狂抽!!! “你忘了吗?族长。” 面对张启灵疑惑震惊,还夹杂着点愤怒的眼神。 沈迟嘴巴贴着他的耳边低语。 “我能控制他们。” 张启灵:“……” 他攥着沈迟的手,微微收紧。 “万一?” “不会有万一,只要我活着一天,就不会失控,这是我刻在血脉中的本领。” 被兄弟拆台,暴跳如雷,恼羞成怒中……,又有新主意的迟 沈迟的眸子认真对上张启灵。 他并非胡说八道,他是真有这种感觉。 这种感觉来得莫名,按理来说,系统的金手指应该能卸下来才对,但他就是有一种预感。 哪怕是将这金手指卸下来,他对野鸡脖子和密洛陀的影响,依旧会存在。 很奇怪啊……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?! 沈迟没有去问系统011,脑海里面多出来的记忆不断地闪过,最终停留在某个念头上面。 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他的血脉有问题? 系统将其他金手指融入他自身的时候,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暗戳戳地“吸收”了,这个过程悄无声息且快速,系统都未曾察觉…… 张启灵松开了揪住沈迟的手。 种种思虑在脑海中纷纷闪过,最终他还是决定…… 在人少的时候,找沈迟好好聊聊。 “等等,什么野鸡脖子和密洛驼的结合,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 解语臣作为一个聪明人,他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猜测,只是那个猜想太过离谱,他有些不敢置信。 那个天天戒烟,说不允许黑瞎子和无邪抽烟的某迟,众目睽睽之下,装逼似的从口袋里面,双指夹出一根烟来。 刚叼在嘴里,摸出了打火机还未点燃,一只手极快地扯丢了他的烟。 “咚!” 清脆悦耳的敲瓜声音响起,张启灵面无表情的脸在眼前放大。 “小孩,不许抽烟。” 沈迟:“……” “你还敢当着我的面抽,你信不信,我待会一脚给你抡墙上去?!” 张启灵刚说完沈迟,无邪的大嘴巴子不轻不重地拍在沈迟的脸上,疼肯定是不疼的,但是带着满满的警告意味。 沈迟:“……” 他默默将掏出的打火机塞回兜里,结果黑瞎子不知何时闪到了他的身边,两根细长的手指往沈迟兜里面一夹,打火机也没了。 “作案工具”都没收! 沈迟:“……” 他的母语是无语。 盯着一脸都满是不赞同看着他的众人,他无奈地摊了摊手,心累地表示。 “有没有种可能,我不是真的想抽烟,我只是想装个逼而已!” “装也不行。” 张海客不赞同。 族长都不允许的事情,他自然不允许。 至于沈迟早已满18岁,是个成年人…… 哦,那咋了?他在张家人眼里,就是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子。 管的就是小屁孩子! “……” 算了,说不通。 沈迟望向了疑惑的解语臣,“你不需要知道得太多,张家古楼那边我们早已经有了安排,不管是你还是无邪,又或者是其他人。” 沈迟掷地有声。 “顶上扛事的人没死光呢,放心吧,拼命的事情还用不着你们来。” 嚯! 一道强光突然自沈迟的身后亮起,与阳光交映在一起,沈迟整个人沐浴在光环之下,越发显得神圣起来,但…… “无邪,你个糟心的玩意,你把那强光手电筒给我关了!啊,我的眼睛!” 人还没装到几分钟,享受多一点儿被众人“崇拜”的视线,黑瞎子暴怒的声音传来,眼泪哗哗地淌下,浸湿了他那张俊脸。 眼睛本就对光敏感的他遭老罪了! 被兄弟拆台。 沈迟暴跳如雷,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撅过去。 他真要被他们两个气死! 无邪:“……” 嗯。 他默默地关上了强光手电筒,面对黑瞎子不断流泪和沈迟隐藏着怒火的眼神,他把手电筒收了起来,藏在身后,露出了汤姆猫般心虚的微笑。 “我这不是寻思着……气氛都到了,给整点特效,更有氛围感嘛!” “噗哈哈哈——” 张海盐那根搅屎棍子,毫不留情面大笑出声,气得沈迟恨不得跳起来,给他脑袋一肘击! “谁笑?谁再敢笑一声,我晚上拿他的牙刷去刷马桶!” 沈迟恼羞成怒。 他使出了绝招。 “要不然我让密洛陀去陪你们睡觉!” 现场瞬间寂静无声。 恰在此时。 “扑通——” 一个被捆成一坨的人,自墙外被扔了进来,几下翻滚间,疼痛地挪动着。 面上套着的塑料袋突然被人撕下,沈迟蹲在了他的旁边,用手撩起对方的下巴。 与张日山饱含警惕的眼神对上。 沈迟眼睛一亮。 “物尽其用,光把人带回去,太浪费了些,你们说裘德考那个老玩意要脸不?” 他有了新的主意! 就决定是你了,张海盐!勾引裘德考那老东西 “你想干什么?” 沈迟才刚起了一个开头,十分了解他的无邪,立马就想要跟上。 狗狗眼闪着期待的光,激动的内心使得他开始蠢蠢欲动起来。 “客哥~,他的身份?” 反手握住无邪的手,沈迟在他指尖捏了捏,示意稍安勿躁,转头看向了张海客,此刻的他难得的礼貌而又客气。 “九门的张会长,长期驻守在新月饭店,闭门不出,有一点号召力,但不多,名下有个还算可以的公司,不过接下来是张家的了。” 真当他们的钱白花的?张家人可不干赔本买卖。 张海客略一挑眉,难得这只小麒麟那么礼貌啊!还喊上他客哥了,平时可是一口一个海客海客地喊,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同辈人呢。 嗯,真欠收拾! 天天占他便宜。 稍微斟酌了一下说辞,在脑海中不断思索着他们原先对张日山的调查,以及以前给沈迟上文化课时,张家人讲解过的裘德考,两相比较之下,究竟谁能胜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