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迟惊讶地扭头去看张海参,张海参不语。 没想到这个正经的族老,一开始不赞同,却知道他要搞事的时候,把顶上的灯都给换了。 真速度啊。 至于为什么沈迟能肯定这灯被换了?毕竟按照张家人严肃的作风,那七彩宛如舞台上的灯,绝对不可能是地牢里该有的。 在几个汪家人神情有些呆滞的情况下,张日山秉持着恶心了他自己,也要恶心死别人的想法。 再一联想到脑海中那有点作呕的味道,以及裘德考的那张老脸…… 起码现在这些即将被他折磨的小汪,还是有稍微一点点的可取之处的。 “快开始!” 沈迟催促着,张日山硬着头皮上了。 “爱要坦荡荡~” 音乐声音到了节奏点。 张日山对着他们做了个飞吻。 几个汪家人同一时间闭上了眼睛,张日山随着动作,身体涌上了阵阵热意。 这个冒牌货跳着骚舞,在他们面前搔首弄姿,透过那薄薄的细纱,他身上纹着的凤凰纹身若隐若现,那胸前的一个“汪”字,随着他的舞动,明明白白的展现在了镜头之中。 哪怕知道这是卑鄙无耻的张家人的“栽赃嫁祸”,身为汪家人,有着凤凰纹身,他们是狠不是机器,此时此刻,也不免感觉到了一阵极致的尴尬! 同时涌上来的,还有被家族名声被人刻意侮辱了的震怒! “你给我停下!” 又有汪家人忍不住了,他大吼着,原本闭上眼睛,他们再次睁开眼来,他们倒要看看张家人能无耻到什么程度? 结果这一看,又是令他们心梗的程度。 还不如一开始就闭上眼睛,起码心中获得了片刻的安宁。 “你不必太紧张,诚实会有点难~” 张日山唇角翘起,他刻意夹出了某种气泡音,也算是无师自通。 与平时声音格外不符的他,除了早已知晓的那些人外,他根本不担心有人会拆穿他的身份。 “男人,我知道你满意所看到的一切,别害羞,就如同这首歌一样!” “爱要坦荡荡,不要装模作样到天长~” 伴随着话音落下,又是适时的音乐响起。 明明是一首普通的情歌,此刻落在汪家人的耳里,他们却差点被气得鼻子都歪了。 张日山越跳,越朝着他们靠近。 “兄弟,你们相信我,我真的太爱你们了!” 张日山口中喃喃着,每一个字都被他咬得缱绻,周围仿佛弥漫上了暧昧的氛围。 一把刀适时地抛出,被张日山牢牢的接住。 近了,他们更近了。 沈迟捏了捏张启灵的手,哪能让他族长真干这种脏事呢,还是让别人来干吧。 张日山就是一个很不错的人选。 “你难道没有被爱背叛的绝望~” “唰——” 单手挑起对方的下巴,凑近,暧昧的氛围在蔓延。 张日山的眼神却冷到笑。 手起刀落,猛扎入前面人的心脏处,再一抬刀,鲜血溢出。 连带着张日山光洁的上半身,以及他的脸,都不可避免地被标溅到了鲜血。 他却如同变态般享受地眯起了眼。 脚尖一转,轻盈的跳动间,就往边上而去。 来吧,下一个。 他的初衷或许是好的?问题不大,都杀了就好(二合一) 音乐很快结束,张日山手起刀落间,最后一个小汪也享受到了特殊的待遇。 不甘的眼神,死死地盯着面前那个可恶的绿毛。 汪家人没有大骂,也没有痛叫出声,他们仍旧保持着他们本就没有的风度。 这仿佛是他们最后的倔强,永不向敌人低头! 他们就算是死,也是一条硬汉! 现场的人眼神却极冷,无一人同情他们的下场。 如果他们同情他们,那谁又去可怜那些九门和张家当年死去的那些人呢?站在无邪他们和张家的立场来说。 九门和张家严格意义上来讲是盗墓家族,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汪家就更别提了。 他们连自己人都下得去手。 “处理了吧。” 明明是自己的提议,目睹的全过程,沈迟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。 “有点没意思。” 他嘟囔了一声,转身往外走去,无邪下意识地跟上。 “怎么了,不够狠吗?要不下次再折磨久点?好像一刀解决,是便宜了他们。” 沈迟摇了摇头,“我只是觉得,他们是疯子,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,而且以后的我必定比他们更狠,这点从我现在的作风就可以看得出来啦。 我不仅要当狠角色,我还要当个大变态,这个拍摄的视频拷贝下来,要用到的那天,我到时候气死他们总部的汪家人!” “那我也比他们更狠,我跟你一块,当变态!” 无邪嘟囔着,胖子凑了个脑袋过来。 “啧,那可不能少了胖爷我啊!” “哎哎,别把我跟哑巴落下!别的不多说啊,哑巴可是变态预备役……” “嗷!” 好像有谁被打了呢,是谁呀?好难猜。 “……” 现场又是一派欢乐。 “其实最早开始的汪家,不是这样的。” “啊?” “好奇吗?我亲爱的少族长,说点好话,我就告诉你。” 张海参眼含笑意。 “世界上最最好的海参长老~,我想知道,你就告诉我吧!” 沈迟拽着张海参的长袖,轻轻晃了晃。 他们并没有直接上去,穿过一条通道,来到了一间密闭的房间里头。 这里被装修成了一间茶室,外加休息区。 各自拉了把椅子坐下。 张海参又给族长和少族长倒了一杯茶,“这茶能喝,不苦的。” 沈迟:“……” 他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?怎么连他在想什么都知道啊?! 张海参眼中的笑意更深,他看出了沈迟脸上表达的意思,毕竟沈迟可从来没有掩饰过。 “正所谓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,为了了解汪家,我们潜在的对手。 我们张家也开始了长达几十年的调查,哪怕对方确实很厉害,我们至今都没有摸透他们的大本营在哪里。 一个又一个的张家人充作诱饵,听起来是不是很残忍?一切却都是他们自愿的,无人逼迫,他们自愿为了张家的存续付出性命,无数的鲜血铺就了探往真相的路。” 张海参陷入了回忆。 “没用的我就不多说了,海胆已经死去的哥哥海蛎,又名汪礼,他是唯一一个不在众人视野中的张家人,从小看似流落在外,其实一直跟张家有着联系,他也是潜伏的最成功的一个,混到了汪家的高层。” 说到这里,张海参突然叹了一声,沈迟的心里有了种不好的预感。 “他找到了汪家的起源,身为汪家高层的他,有知晓汪家历史的权利。汪家的最高信仰汪藏海,在给万奴王修建云顶天宫的时候,有幸窥探终极的秘密,得知了张家的存在,从中又知晓了和张家历代干的事情。 汪藏海是个有着很大野心的人,他觊觎青铜门背后的秘密,企图取而代之张家掌控这股秘密。同时,又很扯淡的,他觉得这个秘密不应该单单被张家所掌控,他想要公之于世!” 说到这里,张海参话音一顿,也觉得有些好笑。 “汪藏海觉得我们张家太过自私,单独掌握了这个秘密,还操控历史的走向,他不想当棋子,也沦为我们增加操控的一环。殊不知我们张家人连自己以后,究竟会干出什么都无法掌握,这就是天授的可怕之处。 之后,就是他一直在暗处观察,研究着张家的一切,有关于长生的一切。起初的汪家确实不算太坏,他们只是想要搞清楚真相,把真相公之于世,可后来……” 张海参摇了摇头。 “一代优秀领头人的逝去,接班的人一代又一代,哪怕有着最初的信仰存在,人终究是有着自己的思想,也有了私心。 最最重要的是,他发现鬼玺不管落到了谁的手里,都没有在张家人的手里能发挥的作用大,鬼玺又能进一步影响青铜门和号令阴兵……” 张海参的语气逐渐低沉下来。 这也为张家后来的一切埋下祸根。 “更别提这涉及到了,就连古代帝王都无法抵抗的欲望——长生。现在的汪家,已经不纯粹的是汪藏海所创立的汪家了,里面很涉及到的各方面都很复杂,更别提他们现在是一把刀,为它们寻求长生的刀。 当然了,我也有所怀疑,他们也何尝不是把那些想要掌控他们的人,当做一把刀?” 沈迟略有所思。 “简单点来说,汪藏海当时的想法很理想化,当然,他也具备了觊觎秘密的能力。他的初衷或许是好的,当然了,这点我对此表示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