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真不说,打我也不说!” 转过身来,沈迟一派的倔强。 看得张启灵脑壳都疼了。 怎么会有他这么难搞的玩意?! “透点口风。” 不过经过某人的影响,他也不是那么好被轻易打发的,张启灵看似退了一步,实际又悄悄迈出了脚脚。 “……你咋那么难缠?” 难得的,沈迟都感到了一点点无语,而且这死缠烂打的作风,怎么越看越眼熟呢?是那个该死的瞎子带坏了族长吧?绝对是! 张启灵不说话了,小眼神就那么瞅着沈迟。 沈迟:“……” 说话的族长未必难缠,但是不说话的族长,绝对难缠! 如此半个小时过去了,一个小时过去了,沈迟和张启灵就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,期间张启灵的眼睛眨了又眨,实在是绷不住…… 胖子:“……” 他实在有些受不了。 “你们搁这玩123木头人呢?都别瞪了!要不咱们各退一步,沈迟,你说你到底想去干啥,但是小哥绝对不能阻止,行不行?” 余光扫到边上的人,胖子又紧急补充着。 “其他张家人也不能捣乱和阻止,怎么样?你们同意不?吱个声啊,不说话就当默认了啊。” 没有人说话。 很好。 胖子冲着沈迟挤了挤眼睛,表示搞定了。 “我想去青铜门里看看。” “不行。” 某迟的想法一出,所有的张家人齐齐反对,就连张启灵都坚定地表示不可以。 “你看看大家都看看他们的嘴脸啊,说了同意,结果我一提。哎,你们猜怎么着?都不行呢!” 听见沈迟的控诉,被他点到的张家人脸皮极厚,半点都不带心虚的。 “我们也没说答应啊。” 此话由可恶的咸咸友善提供。 “算了,睡了,绝交,不跟你们玩。” 沈迟的脸一垮。 丝滑倒入床,拉上被子蒙住头一条龙,给众人留下一个大蚕蛹的身影。 “我是说认真的,谁都可以去守青铜门,就你不行。” 张海客苦口婆心。 “这一次不同,进去了就再难出来,十年为期。” “……” 沈迟突然间变得沉默,几下翻滚从被子里面出来,一把拉住张启灵的手。 “想让我不跟着也行,我要给他送行。” 边说着,装模作样抹起了“泪”。 “族长要进去十年,我十年前瞧不见他,心里不得劲儿啊!” 这话说得,感觉小哥要去蹲大牢一样。 无邪悄然在心里腹诽着,但是他没吱声。 吱声了要被几人好几脚踹墙上去,到时候他就成狗泥了! “族长到时候不会去。” 张海参一锤定音。 “守青铜门的话,我会安排别人去,都别争了,你也别想到现场。” 让沈迟去送行?到时候谁进青铜门,还真不好说呢! 沈迟:“……” 张启灵:“……” 一个是被人提防的郁闷,另一个只是该有的责任,都被人扛走了,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 “少族长,大晚上的,你怎么能睡得着呢?咱们什么时候去探险?少族长?” 时间缓缓来到半夜,一向骚扰他人的沈迟遭了报应。 被人从酣甜的梦乡中强行拉离,此时的沈迟正做着骑在族长头上,不听族老,拳打汪家,脚踢贪婪之人的美梦。 张海盐可恶的声音,骤然在耳边炸响。 猛然间睁开了眼睛,沈迟一掀被子动作之大,令其余人都惊醒,他直接往外跑去。 “我现在就要去找宝藏,谁都别拦着我!” 【十一,给我记住了,隔一段时间就提醒我,我要加快去青铜门的行动!】 防他?防得了吗?! 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的份! 拿大葱抽人脸之超常发挥的少族长,我没时间陪你们颠了! “坏了!快拦住他!” 一声低吼自帐篷里面响起,守在外面面的张家人,立刻有了行动。 “少族长,抱歉,你暂时不能出去。” 两只小张掀开帐篷的帘子进来,迅速拦在了出去的路口处,张开着双臂,嘴里说着客气的话,眼中却满满都是警惕。 小张们之间的消息流通得非常快速,自家的少族长什么秉性,他们哪怕没有亲自见识过,也道听途说了解过…… 和现任的张启灵性子不能说一模一样,只能说毫不沾边。 也不知道族长是怎么带出了个,明面上完全是他反义词的崽儿。 “啧,我是少族长,你们敢拦我,是要造反吗?” 两个小张:“……” “不是造反的话就乖乖挪一边去,待会真打起来误伤你们就不好了,人生在世多长点心眼,除了我,其他人的话挑着听就行。” 沈迟的嘴角缓缓荡起一丝笑意,他看着明显被他话怔愣住了两个小张,心道还真是“单纯”好玩。 还是没有被污染过的张张,逗起来有意思啊,瞧那反应,多好看! 利落地往旁边一挪,又躲开了背后,张启灵抓向他的手,沈迟长了嘴巴就是用来说话的,所以此刻他的嘴也没停歇着。 “毕竟……他们迟早有一天都成了老不死的,而我,还有大把的青春年华,你们年纪还小,注定要被我继承,以后听谁的话,用脑子多想想!” ??! 不是,这对吗? 沈迟的歪理,乍一听很有道理,细细想来,也确实有道理…… 但…… 多年来的张家教育不断在告知着小张们,这不对,非常的不对,这是以下犯上,忤逆长辈,冒犯族长…… 可以说,伴随着那一句话的落下,现场比沈迟要么地位高,要么辈分高的张家人,都被内涵了一遍。 纯粹是当着他们面,用大葱抽他们的脸! 嘶。 是可忍孰不可忍! “反了天,你个大兔崽子!你找打!” 黑瞎子蹦起来的功夫,有人极快地往他手里面塞了个冰凉凉的棍儿,低头一看,这棍子莫名眼熟。 待到看清棍子的模样,又顺着那只递过来的手方向看过去,简直出乎了黑瞎子所料,给他递棍子的是解语臣! 龙纹棍啊龙纹棍,万万没有想到,会在这种情况下被递到瞎子的手上,只能说沈迟你这家伙,还是太招人“恨”了些! 再一次避开,张某人伸过来的臭爪,顺带着一脚踢向了黑瞎子挥过来的棍子。 “尿尿的手洗了没有啊?敢摸我!” “你敢用棍子捅我,大胆,我可是张家少族长,你死心吧,我是绝对不会爱上你的,族规不允许,所有人都不会允许!” 稍稍与众人拉开了安全距离,他指指点点,决定超常发挥! “黑瞎子今晚精神病情恶化,为了张海盐的幸福着想,解语臣又深夜唱歌咬人,无邪被他咬下了一大块肉。 胖子阻止途中被无邪屁崩了,陷入重度昏迷,族长和族老们阻止不及被狂犬感染,张海客和张千军万马尝试救援,结果不幸把自己扎成了半身瘫痪。 咱们连夜走,不要继续待在里面了,现明天还得应付外面一群人呢,烦不烦?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,别跟我说你们明天还得跟他们扯一波,我们的时间很宝贵。” 最后的最后,沈迟长叹一声,仿佛在看不懂事的孩子,他怒吼。 “尤其是少族长我,真的没有时间跟你们闹了!” 爽就行了,不管他的死活,在尼莫点 啊?! 某人一通“理直气壮”的指责下来,直接把现场的众人都给干不会了,两个小张还在努力地尝试消化少族长话里表达的意思,越琢磨越觉得逻辑哪哪不对……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乱了,完全就是毛线关系没有,强行拼凑在一块,仿佛一个缝合怪凭空出炉…… “……” 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沈迟,现场安静到落针可闻的地步。 忽地,张海胆笑了。 他的笑容很是和善,透露着对晚辈的关怀。 他走向了张启灵。 凌厉的一脚突然狠狠踹出。 沈迟下意识的一躲闪。 身后一只手将他往前推,虽然避开了张海胆的攻击,但是整个人“哎哟哎哟”的扑到了床上。 张海蜇跟张海带二话不说,扯起一旁的被子,给少族长当场卷了个卷儿。 “天冷,注意保暖。” 他们还扯了个理由。 “少族长,你有这么多的想法,你干什么都会成功的。” 张海胆收回眼神,夸赞中又带着点讽刺的意味。 然后,他看向众人,主要还是对着张起灵发出了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