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我浑身都绑满了炸弹,哪怕爆破了,我也死的精彩,不枉费张家少族长的名头!” 让他走,特别疯的迟!鬼玺,交出来 “别,我开!” “让他走。”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,一个是驾驶员小张,另一个则是从对讲机里传出的声音,是张海客。 张海客也是麻爪了,他有想过沈迟很颠,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,一个人能疯到这种程度。 他是完完全全,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了吗?为达成目的,什么招数都能使得出来! 此时此刻,张海客突然有一种预感,哪怕张启灵在现场,估计都阻止不了这个崽。 原因无他,沈迟颠起来可以毫无顾忌,而张启灵却心有所顾。 一个正常人,很难奈何得了无所顾忌的疯子。 但…… 深呼吸一口气,边上族长此时的情绪,更是压抑到了极点。 张启灵很难理解,沈迟这样的混蛋性子,到底是怎么养成的? 就连张海参他们都尝试理解,而又理解失败。 早就开始逃跑,但晚了一步,也只能跟张启灵他们站在不远处,眼瞧着飞机缓缓升空,目送着沈迟远去的无邪,眼里倒是闪过一丝异彩。 似乎在所有人之中,也只有他能理解此刻的沈迟,也只有他可能会做出,跟沈迟一样的举动。 “购票,回国。” 赶是赶不上了,张启灵气到手都有些抖,张海客捏着的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忙音,突然就被人单方面地挂了。 看来沈迟发现了还有对讲机的存在,作为一个要跟他们对着干的少族长,他自然不允许他们继续探听,他那边的情况。 “要派人在机场拦截少族长吗?” 张千军万马询问着,目前似乎只有这一个办法能拦得住沈迟了,直接赶飞机回去,他们肯定赶不及。 除非派人在沈迟下飞机的途中,拖住他的脚步,等他们紧赶回去。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,但是张启灵还是认清了现实。 “拦不住他。”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,却令在场一众在对付人方面上,都颇有经验的老狐狸们,狠狠地沉默了。 哪里是拦不住呢?分明是心有所顾,这只崽不能伤,不能重打,骂的话又不一定管用,反而还可能被他怼得气死自己…… 零零散散的念头划过脑海,一个又一个的阻止计划,才刚一浮现,就被打上“失败”二字。 他们,眼下是真没招儿了。 正所谓一步慢步步慢,沈迟目前占据了最有利的位置,无邪默默地拿出手机开始打字。 小迟,你要丢下我一个人嘛?不带小哥他们就算了,不带我吗?! 无邪没有多打字,将这一段信息发送出去之后,他默默收起了手机,希望在下飞机的时候,沈迟能看到,并等等他。 胖子和张启灵他们都瞧见了无邪的举动,但他们什么都没说,只当作没看见。 中途去了一趟巴乃族地,沈迟留了一些东西,又带了一些东西。 手腕上盘着小乖,他距离长白山越来越近了; 沈迟美滋滋地开着租用来的,张家装了定位的车,疾驰在路上。 有定位又有什么用?逮不着少族长呢,就算给他们的逮,他们敢逮吗?他衣服里面满满的炸药! 再一次甩开,紧跟上来的几个小张。 有些熟悉的村子出现在眼前。 “叔,你好啊,我又来旅游了,有马吗?高价买一匹。” 拦住一个村民,沈迟语气熟稔地套着近乎。 最后的最后他骑着马上山,走之前不经意间,在那几位看似老实巴交的村民身上略过,又是一些小张…… 他们可真是…… 无处不在啊。 甩开一批,这个地点又有一批,离开了这里,那个地点又有一些…… 不知道该怎么吐槽,有了先前的经验,在此购置一批物资,沈迟溜溜达达地骑着马上山去了。 云顶天宫,青铜门; 往下的路依旧该死地难走,手腕上盘着瑟瑟发抖的小乖,沈迟的身上挂着一溜串,用于掩盖气味的大蒜。 历经中途两个链子的崩坏后,他终于稳稳落地,身上略显狼狈,大蒜不知所踪。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这上面的人面鸟…… 嗯,不对劲,鸟呢? 他机甲都没穿上,正准备进行一场大战…… “等你等得我们好辛苦啊。” 凉凉的声音自前方传来,沈迟错愕抬头,青铜门的石台上,站着一溜串的人。 瓶邪黑花胖自然不用多说 张千军万马和张海盐也在。 张启灵闭目靠在青铜门上,似乎是睡着了,却在沈迟看来的时候,心有所感,睁开了凌厉的眼睛。 “鬼玺,交出来。” 从不小看人性,不甘的野心在燃烧,你们谁也阻止不了我! 沈迟:!!!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,他连自己是怎么死的,都想好了。 下意识地后退一步。 “咔嚓——” 脚踩在一堆枯骨上,发出了清脆的声响,戴着防毒面具的沈迟,脸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 他觉得此时此刻的心情,感觉如同这里的空气一般,恶臭到令人难受! 无邪他们倒是没戴上防毒面具,黑瞎子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,他对着沈迟勾了勾手指,唇角轻启。 “乖孩子,过来。” 老子打死你! 明明黑瞎子没说后半句,沈迟却在心里,给他自动配上了音。 后背不知何时,已然被层层冷汗浸湿。 沈迟毛都快炸了,余光下意识地往边上一扫,但是又看到那个巨大的青铜门,他没有任何的退路可言。 “呵,没想到吧,跑的时候是不是很痛快啊?还把我打晕了。” 解语臣难得流露出了阴阳怪气的意味,他满满的讽刺不加以掩饰,仿佛跟沈迟有着某种深仇大恨一样。 事实也确实如此,沈迟都把他打晕了! 等解语臣醒来之后,新仇加上旧恨,他那张堪称漂亮的脸上青白交加,神情一度难看至极。 “怎么之前不是很威风吗?现在倒是当起哑巴了,问你话呢,说话!” 无邪也难得对沈迟“尖酸刻薄”。 原因无他,这货竟然半点都不回他的消息,就算碍于他身边可能跟着小哥的人,不带他,好歹也回个信啊! 无邪那一颗炙热的心啊,顿时被“伤得”拔凉拔凉的。 他发誓要在见到沈迟的三分钟里,要…… 狠狠地谴责对方! 沈迟:“……” 有点小慌,就问此情此景,此局该怎么破?! 心虚不到一秒,沈迟原本微弯的腰挺直起来,眼神落在放置着巨大青铜门的石台上,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张启灵几人,最后一丝心虚尽数褪去。 “让让,我要进去!” 瞧瞧这理直气壮的模样,瞧瞧这毫不心虚的语气…… 张启灵微微扯了扯嘴角,竟是直接被气笑了! “你要进青铜门做什么?” 他再问。 沈迟这一次没有拒绝回答,也该到了摊牌的时候。 “里面,有我想去的地方。” 张启灵紧皱着眉,失去太多记忆,真的是很不方便。 就比如此刻,他联想不到青铜门里面,有什么特别的…… 不过,青铜门本身的存在,就已然足够特殊。 “那里,有着我们最后的退路。” 沈迟长叹了口气,他的语气里面带上了一丝怅然。 “我本来想自己去探一探,如果没有问题的话,再回来把你们带上的……” “你要以身犯险?” 张海盐拔高了音量,他差点被气个半死,张家的未来又作又闹,要把自己的安危置之不顾! 此时此刻,他都顾不上沈迟偷他女装的事了,更重要的是青铜门里面,究竟有什么?沈迟所说的最后退路,又是什么? “一个通往其他世界的链接口。” 沈迟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,他抬头,顶上的是深不见手的漆黑。 “那是我母亲留下的判断,不会错的。 我想去另一个世界看看,那里或许更适合我们的发展。 现在的社会科技程度,没过多久监控即将普及,我们没有更多的时间了,在这里处处受限。” 随即,他的眼神又落到张启灵身上,沈迟摘下防毒面具,他扯了扯嘴角。 “或许你们会说实在不行,那就跟那些人接触吧,但是……” 沈迟的语气停顿片刻,逐渐变得坚定起来。 “我信不过当年对张家下手的人。” 他的眼里燃烧着不甘的野心。 “如果真要走到那一步,争取到所谓最好的结果,也不过是在那些人的监视之下,我们还要处处受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