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——” 一家……我的? 说这些家伙聪明,其实也聪明不到哪里去,这不,理解的意思就理解歪了。 沈迟摸了摸下巴,该怎么跟它们解释呢? “就是……,你们把他们当作削弱版的我……” “啊啊——” “知道了知道了,他们是坏坏的臭东西,跟我不能混为一谈,你们喜欢不会吃他们的,就跟喜欢臭袜子一样……” “啊啊——” “在你们的食谱上,那怎么了?以后这件事不许提哈,至于你们吃什么,以后有人给你们送饭,但是要干活。” “啊啊——” “你说你老家,那个地方,回去把你家里头还剩的打包一下呗。” “啊啊——” “打包不了?东西太多了?或者你们继续在这里头等我们,过多久不清楚哈,觉得无聊就去睡觉吧。 真的,不骗你们,等我把事情处理好了,就安排东西给你们集体挪窝,挪到一个基本上,不用担心被坏蛋拆了老窝的地方。” “啊啊——” “嗯?跟他们生不了孩子的,别想了哈,我不会允许的。你们就不是同一个物种,而且你们睡得明白吗? 他们都是大老爷们也怀不了啊!女孩就更别想了,别想祸害我们张家的妹子啊,这个谁要是敢动,我打死谁! 想要特殊味道…… 啊,跟我有着特殊味道,又特别招喜欢的小密洛陀?不可能,我的特殊无法复制。 我给你们地方住,你们和他们一起生活,就是一起待在一个地方,懂吗? 不懂也没关系,我迟早给你们调教出个模范来,到时候你们看着它怎么做,你们就怎么做。” 沈迟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,透露出来的意思,也是非常炸裂。 小张们下意识的视线往下瞥,触及不该触及的位置时,又齐齐跟被电似的打了个哆嗦,快速移开眼。 脸上不禁流露出一言难尽的神色来。 真是万万没想到…… 密洛陀…… 竟然对他们有这种心思! 色鬼! 哦不,是色玩意! 张家人在心里面骂骂咧咧。 一只张海盐突然冒了头,密洛陀察觉到有东西靠近,齐齐朝他看来,又对着沈迟“啊”了一声。 “不行,这个更不行,身上的味道虽然不一样,但是他也生不了!” “谁生不了啦,我行得很!” 还没搞清楚当下的情况,但是习惯跟沈迟抬杠的张海盐,下意识地接了一句。 紧接着,密洛陀没有眼白的眼睛,移动到了他的肚子上。 张海盐:好像有哪里不对! 群体的强大才是真的强,糟心的少族长头很铁(二合一) “少族长,我去吧!” 张瑞泽本来想先行动,却不料另一个小张,比他的动作更快,抢先一步报备了沈迟。 现场是个人都能看出沈迟要干坏事,在坑人方面,哪怕是素不相识的人,都会有一种莫名的默契。 尤其是他们刚刚还被密洛陀抱过,对于接下来倒霉蛋要经历的事情,张家人不语,心中却悄悄地嘲笑着,并默默为他点了一根蜡…… 好吧,其实半点都不同情呢。 现场的都是黑心小张。 “多喊一些张家人下来帮忙干活。” 当然了,这些人就不是那个,待会得被轮流抱的倒霉蛋了。 就当那个小张即将踏入通往外面的通道时,张瑞泽的声音清晰地在后边响起,少族长爱玩,但身为长老,他得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。 在这间地下室里头翻翻找找,还能从封闭的一些柜子里面,找到未曾破损的东西。 戴着少族长分发下来的防护口罩和手套,张家人开始当起了辛勤的小蚂蚁,不断地搬运着。 不一会儿,最后一批小张的加入下。 原本倒下还缺胳膊断腿的那个桌子被扶正,在缺少的那节桌腿位置,放了个柜子顶着。 大大的桌面上,摆满了他们搜来的、完好的各种瓶瓶罐罐。 沈迟戴着白色的手套挑挑拣拣,还分类摆好。 那些乱七八糟的“毒药”,是得小心保存的,贴上各种他自己能看得懂的标签,放入箱子里面,沈迟将其收好。 张瑞泽面前堆了一堆的文件,这些都是原本地下室的人,被密洛陀打了个措手不及,来不及销毁的机密。 他甚至还翻出了一台,早已报废的联络机器。 那是一台被砸扁了的无线电台,上面可见斑斑锈迹,充满了历史感。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边联络不上,担心他们干的事情暴露,派人过来查看情况,会导致张家人顺藤摸瓜找去,这边后来都没来过人。 打开那些泛黄的纸张,张瑞泽细细看去,身边的低气压越来越重。 “少族长。” 张瑞泽只是喊了沈迟一声,他什么都没说,将整理出来的几张资料,上面已经圈圈点点,直接推至沈迟面前,他相信少族长会理解他的意思的。 沈迟接过来一看,原本瞥到了接下来的倒霉蛋入场,好了几分的心情,看清上面的内容后,瞬间跌入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