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旦它们不存在了,又随着张家人的逐渐死去,过往的真相和秘密将会被彻底隐藏,我们张家还是需要记得来时路的。” 边说着,他又挨着沈迟近了几分。 “我能感觉到,它伤不了你,但它身上的确出现了异常,你小心点。” 紧接着,小张启灵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。 “如果一旦出现突发状况,以自身的安全为主,必要的时候,它们也可以不留。” 虽然这些讨人厌的老东西活着有很大的价值,但这一切的前提,是不伤害沈迟。 而小张启灵说的这点,是在场所有人的共识。 “……行吧。” 沈迟答应多少有些不情愿。 “你们现在可以告诉我,他身上出现了什么异常吧?” 伴随着沈迟再一次走进石室里面,长老他们也紧跟着进去,原先着急没注意到,一进去之后,后面的些许嘈杂声,顿时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。 沈迟回头往外看去,无邪和胖子的嘴巴在动着,他们好像在交谈,但是他却听不到一点动静。 虽然站在这里,他仍旧能看见外面的动静,但他们所处的空间,却仿佛被划分为两个世界。 “少族长请看。” 张瑞泽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注意力。 在沈迟目之所及下,他竟然…… “住手,你干什么?!” 这真不是他指使的啊,少族长的一世英名啊!!! 黄泥巴掉裤裆,不是屎也是屎,张家老祖的恶趣味! 沈迟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! 他直接朝着张瑞泽扑去,动作之迅速,前所未有,神情之激动,也是少见。 “等等!” 张瑞泽大惊,一只手拦在沈迟面前。 “少族长,你听我解释啊,真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!” 激动之下,瑞泽长老都失去了以往的稳重,声音也不由得高昂了几分。 “冷静?你让我怎么冷静?!我的一世英名啊!” 沈迟两根手指掐着人中,一副被气得不轻,快要暴躁的模样。 而外边的无邪他们,纷纷朝他们这投来了好奇的眼神,察觉到这些眼神落到他的身上,不用想都肯定知道没好事,沈迟越发的抓狂了,原本梳的整齐的头发都被挠乱。 沈迟的一只手,指着张瑞泽手的方向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句话。 “你手往哪里放呢?” 怎么能如此不雅?要知道这是当着众人的面呢,以前只有他干这种混账事,没想到风水轮流转…… 他也是体会到了张启灵等人抓狂,也深深感受到了,什么叫黄泥巴掉裤裆,不是屎也是屎! “……” 耳边传来张瑞泽的一声轻叹,他原本因为沈迟反应而停滞的手,猛然间往下抓去,不再做任何犹豫。 以他对少族长的了解,此时此刻解释再多也没有用了,反正他真的不是变态,给少族长看完他的操作,少族长就知道了。 他真的是正经人! 手指卡在玉俑玉片的缝隙间,微长的手指甲,在沈迟看不见的角度,已经成功摁住了机关。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触感,确认他已经正确操作完毕。 “咔嗒~” 细微的一声,又带着仿佛戏耍人般的俏皮,在少族长震惊,而又显得没见过世面的眼神中,一个被隐藏在玉俑里面的暗格,骤然被弹了出来! 丝滑程度不亚于脚滑。 “这、这是……” 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嘴角,沈迟简直不敢相信,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一切。 天知道…… 原本应该正经而又严肃风格的张家祖宗,为什么会在自己大宝贝的位置,隐藏了这么一个暗格。 而且触碰的位置就在其上方,如果不知道其中真相,真的很容易令人误会啊! “哎哟呦,羞死个人了,简直不敢看。” 由于在沈迟边上还站着的长老,他们的身子遮挡住了关键的视角。 一场堪称令人抓狂的误会就此上演,借着排排站的人影缝隙,石室外边逐步靠近,但没敢进来的无邪等人…… 眼神逐渐变得怪异。 张启灵的拳头更是松了又紧,小张启灵的耳尖,更是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薄红。 并且这抹红,还从耳尖开始蔓延,和沈迟他们相比起来,还算面皮薄的小张启灵,整个人已经快要燃烧。 黑瞎子用手捂住小黑瞎子的眼睛,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,只是捂着小黑瞎子眼睛的那只手紧,他自己捂着的,倒是张开了大大的手指缝隙。 嗯,看好戏的意味十足了。 胖子和谢语臣人都呆住了,感觉此时此刻的脑子,有点不太够用。 其余人跟他们同样的反应,张海盐就差给沈迟竖起大拇指了,如果不是怕被暴怒的族长打死,此时此刻,他真想很皮地吹口哨。 还得是你会玩啊,少族长~ 指挥着张家长老,对老祖宗做那种事情呢。 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指点点jpg “少族长。” 张瑞泽的指尖捏起,弹出来的暗格,里面隐藏着的一枚金属钥匙。 钥匙呈现出一种通体赤红的状态, 就在这钥匙弹出来的一瞬间,原本平躺着的人影骤然坐起! 沈迟被惊了一跳,下意识地从空间里面掏出一把锋利的军刀,就要朝他脖颈刺去。 “正常情况!正常情况!” 着急忙慌之下,张瑞衍连少族长都忘喊了,他赶忙伸手去拦。 沈迟的反应很是迅速,刀尖再看看距离张瑞衍伸出去拦的手臂,还有三毫米时停下。 “呼……” 张瑞乾抹了抹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,和其他长老一样松了口气。 张瑞泽不太好意思摸摸鼻子,眼神飘忽地看向地面,尤其是盯着自己的脚尖。 他的声音听上去就很命苦,又透露着一股难以启齿的艰难。 “少主长勿怪,这是……我们张家老祖宗的恶趣味。” 越挖,秘密越有,哦,是蛇的真爱少族长啊~(二合一) 沈迟:“……” 望着突然间坐起来的人俑,此时此刻,他的无语感已然达到了顶峰! “我好像……” 被惊了一跳,又被人误会的面子里子,都仿佛没了的少族长,眼神有些涣散,声音低低的,显露出一股生无可恋来。 “小心!!!” 此起彼伏的声音从门边响起,突然间涌进来好几个人,一溜烟的,就差点砸到长老们的身上。 沈迟诧异地往门口方向看去,发现除了不被允许的张启灵和小张启灵之外,其余人基本到场。 由于个个都是大男人,这里的空间实在有限,他们几乎把门口那一部分堵得严严实实,有些甚至只能站到石室空着的中间两边位置。 啥事没有,虚惊一场。 抹了抹额头上已经被惊出来的冷汗,无邪重重的喘息声,在这个声音都能回荡的石室里面,显得是如此的清晰。 “你们先出去吧,这里啥事没有。” 无奈地用手抚额,沈迟摇了摇头,随即他想到了什么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。 手指向了张瑞泽。 “唉,先等等,都别走。”他制止了无邪他们要往外走的行动。 “刚刚的情况你跟他们解释一遍,别污了我伟大的名声!” 嗯,少族长要脸。 虽然大多时候,在太熟悉的人面前,他其实没脸。 张瑞泽沉默片刻,在心中斟酌好了说辞。 “我刚刚的行为全然跟少族长无关,这关乎张家代代流传下来的秘密。” 秘密就是掏、…… 裆? 周围瞬间安静的落针可闻,无邪他们的沉默简直震耳欲聋,诡异的气氛就此蔓延开来。 谁都不曾先开口,最终还是由沈迟打破了,这令人难受的沉默氛围 “都听见了吧,都懂了吧?” 少族长的语气充满了威胁。 “我不希望从谁的嘴里面,听到点似是而非的言论……”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。 “不然下场,你们知道的。” 除了沈迟之外的众人,背后突然升起了一股凉意。 想到沈迟那几乎是“对症下药”,令人“痛不欲生”的操作…… 现场的所有人通通打了个寒颤,惹不起,是真的惹不起! 他们甚至宁可得罪恶霸被人揍一顿,也不想得罪沈迟这个大魔丸。 “知道了。” 狗不愧是跟少族长玩得最好的人呢,他弱弱的声音最先响起,其余人点头如捣蒜,一片乖巧至极的模样。 嗯~ 沈迟满意了。 摆了摆手。 无邪他们又全都退了出去,直到他们离开石洞,张瑞泽的声音凑近他的耳边,用两人仅能听见的声音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