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族长一怒之下怒了一下,给黑瞎子留下个圆润且在生气的后脑勺,心中犯着坏,嘴里气哼哼的。 “那你怎么配感到很光荣啊?” 沈迟阴阳怪气。 “要知道我是什么德行,可是你一手教出来的!” 伴随着少族长的话音落下。 “唰——” 现场的好几位长老,对着黑瞎子投去了带着杀气的眼神,游走在生死边缘,对于危险的预警,骤然间拉到了警告的最高值! 黑瞎子想也不想的,举起了双手。 他的嘴巴快速为自己辩解,脸上露出了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当着张启灵的面,黑瞎子就差吱哇乱叫了。 “怎么能全把锅扣瞎子头上呢?你二十几岁之后是瞎子跟哑巴养得不错,但是在此之前,你纯粹是自己长成的啊!!! 这也能怪我吗?!!” 最后,黑瞎子的声音都拔尖了,告状的眼神也随之扫向了张启灵,但是张启灵却一个眼神都没留给他。 微微低垂着眉眼,张启灵看着桌子,这桌子可真桌子啊…… “哑巴,你别跟我装听不见,我知道你的耳朵好使得很!” 张启灵:“……” “好了好了,瞎子别闹了,快点看,到精彩部分了!” 沈迟起身,伸手一拽,一顶锅又扣黑瞎子脑门上。 黑瞎子:“……” “行,你们姓张的都欺负我!” 他似乎被气得不轻地重新落座,但那看好戏的眼神却落在了屏幕上,只见张启山面对着四位看似退缩,实际上想要他给出个答案的九门当家人。 茶水已经各自斟上,谁都不曾喝一口,张启山,想将事情糊弄过去没那么容易,主要是昨天晚上沈迟干的缺德事情,实在太…… 嗯,一看就不像是张启山的风格。 骗骗其他几家,没有遇到过昨晚情况的其他几家九门当家人还行,要骗他们四位受害者…… “话说张启山,为什么不把他裤衩子那个布条,拿出来给他们看看?这不是更有可信度吗?” 沈迟隔空想支损招,明明人没在现场,却恨不得隔着屏幕犯坏。 “然后再告诉别人那张布条上,有他和张日山的味道吗?这真的很香了。” 刚说完很香,张启山还真拿出了个布块,疑似沈迟在隔空对对方下诅咒。 不过张启山拿出的是沈迟给他的,除了三年后再见那句话,就再没有别的重要信息。 而张日山裤子里拆下来的,万万不能被其余人知晓。 机密的事情暂且不提,这涉及到了他们的尊严!!! 无老狗刚想要伸手去接,张启山下意识地把手收回,动作快到完全出自他本心。 “咳咳咳——” 解九突然咳得撕心裂肺。 无老狗诧异地朝他看来,用手抵着唇掩饰着尴尬,解九含蓄地表示。 “这是私人的东西,看看就好。” 别拿! 这可太屁股了! “快快快,就是现在!” 无邪突然激动地搓搓手,不知道他们现在聊天的地方,可是昨天晚上他和沈迟祸害过的书房啊! 临走的时候,他没记错的话,沈迟在那天花板的吊灯上,贴了个东西! “嘿嘿嘿。” 恶劣的少族长发出了坏笑,反手掏出了个按钮。 “皮裤~皮裤~” 这俩人有病吧!钟爱屁股和嘎吱窝的深夜来访大侠? 魔性的声音,不仅将那边的张启山他们雷了个彻底,除了沈迟之外的所有人,更是恨不得戳聋了自己的耳朵! 如此不堪入目,却又带着该死的、令人上头的旋律,伴随着一道激昂的音乐声响起,现场似乎燃起来了,但又不知道在燃些什么…… 气氛顿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尴尬中。 不少正在观看的人脚趾已经在抠地了,虽然不是当事人,但那种尴尬,仿佛亲身经历了般扑面而来! 张启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该死的,要知道这个房间的角角落落,他都和张日山亲自搜寻过了,可是万万没想到…… 竟然是在房间的水晶吊灯上! 那看着就藏不了大件东西的水晶吊灯上! “皮裤~皮裤~” “刺挠~刺挠~” 该死的魔性声音还在继续! 张日山左顾右看,顶着一张瞬间爆红的脸,直接冲了出去,不一会儿的功夫,就拿出一个棍子。 张启山没有阻止,他带着人慢慢退出房间。 张日山二话不说,朝着房间中吊着的水晶灯砸去! 丢死个人了! 毁灭吧! 该死的世界! 气到脑瓜子都有点发懵。 “砰!” 水晶灯在这一棍子的重重敲击下,碎溅开来。 原本在房间里面站着的人,不知何时撤至门口,而伺候的下人,更是早早地被管家疏散出去。 听得耳边传来水晶碎裂的响声,又伴随着落地的清脆敲击声,刚刚怪叫的东西,终于露出了真面目。 张日山沉默地蹲下身去,捡起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,白色的,那魔性的声音正是自里头发出。 稍稍用力。 “咔嚓——” 手指渗出了鲜血,这东西被他硬生生地捏坏,再也发不出一丝古怪的声响。 “长官,已经处理干净了。” 张启山略一点头如果不是当着其他人的面,他很想现在就头疼的揉揉眉心。 谁又能想到呢,一个指甲盖大小还是白色的东西,就隐藏在他书房设计复杂的水晶吊灯里面。 他真是低估了那两个人的疯癫程度! “皮裤……” 无老狗口中喃喃着,殊不知伴随着他这句话音的落下,除了他之外的现场几人面色皆是一变。 也不知道他们联想到了什么不太美好的回忆,一个两个的周身泛起了低气压! 什么皮裤,别以为对方稍作掩饰,他们就听不出来了! 该死的……不知名家伙! 隐隐间,细微的牙齿摩擦声传入耳中。 无老狗总觉得有哪里不对,但他又…… 等等。 面色突然一变,抚摸着三寸钉的手加快几分。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? 摸狗的动作停下,两个指尖相互摩挲着,他心中泛起了一阵恶寒,联想到自己刚刚的手,还差点触碰到那布条…… 张启山专属的…… 上面有着他私人的味道。 不对,解九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! 坏了! 无老狗的脚明明是站在地板上,却感觉到脚尖传来一股被灼烧的难耐感。 不是…… 那俩人有病吧? 事已至此,一层窗户纸掀开了,又好像没完全被掀开。 齐铁嘴凑了过来,他看似无意,实则提醒。 “五哥,你的请帖,不是在屁股底下找到的吗?” 无老狗:“……” “……能别提屁股了吗?” 解九深呼吸一口气。 “不是。” 面对着几人好奇投来的眼神,他回答得斩钉截铁,但眼神又瞬间变得飘忽起来。 “我是在胳肢窝找到的。” “……” “……” 二月红发出灵魂疑问。 “钟爱屁股和胳肢窝的深夜来访大侠?” 到底谁才是“小孩”啊?帮他传出消息,他心悦日山 沈迟:“……” 无邪:“……” 刚刚还在笑的两人,这下是彻底笑不出来了。 不过他们两个脸上的笑容,倒是转移到了身边人的脸上,尤其是黑瞎子和张海盐,这两位的笑容越发猖狂。 “二爷的嘴真是绝了!” 平时的二月红,可能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如此“调侃”两个人,但这不是沈迟和无邪把人得罪狠了嘛! “……” 垮着一张批脸,不高兴几乎全写在脸上,沈迟幽怨的眼神,突然间落到了解语臣身上。 “你师傅小嘴巴子挺毒。”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,二月红是解语臣的师傅的?哦,某天私下里,亲爱的无邪跟他叭叭的。 而且这件事情,也不算是什么常人无法知晓的绝密,解语臣那唱戏的功夫来自二月红,别说是道上很多人都知晓,听过他开唱的老戏迷大多也知道。 解语臣小嘴跟抹了砒霜一样。 “我师傅他说的是事实,你俩确实有点重口味了。” 眼睛都未曾扫向沈迟和无邪那边,解语臣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,手却不经意间搭在龙纹棍上,浑身的肌肉更是紧绷起来。 他得防着沈迟和无邪会突然间偷袭,虽然是当着众人的面,一般来讲,他们不会闹,但那两个脸皮极厚的家伙,最不按常理出牌了。 “住口,我让你们住口,没听见啊,耳朵是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