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迟压根不想给,沙海邪继续开口的机会。 他蹲下来,沙海邪脚上带着的脚铐,通过粗重的链子,连接的那一头卡扣。 在沈迟蹲下来后。 “咔嗒。” 刚好锁在了公主床的床底! 那里原本是该平平整整的,沙海胖眼见着沈迟蹲下,自己也走过来蹲下查看,这才发现几乎和整张床为一体的床底,竟然留出一个凸出来的圆形孔位置! 这个位置又刚好,能和沈迟掏出来的脚铐,链接的另一端卡扣扣上。 沙海胖的脸抽搐了好几下,早有预谋吧?这绝对是早有预谋吧! 他看沈迟不仅仅是为了捉弄他家天真,估计早在天真要动手术的时候,这混蛋小子,就已经计划好了,要给他家不安分的天真,给锁死在床上! 操作完后,沈迟满意地站起来,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。 又看了一眼,沙海邪露出来的那只脚脚,他的脚趾在微微动着,瓷白的皮肤上,黑色的脚铐是那么的明显。 脸色黑如锅底,估计在心里面大肆问候着他全家。 沈迟压根儿不在意沙海邪是怎么想的,有本事报复回来啊!没报复回来的情况下,对方愤怒的眼神,一律视为对少族长的崇拜! “好了,现在看不见了。” 一把将被子盖上。 沈迟点着头,对自己的“杰作”更加满意了,他仿佛看不见,床边垂落又通向床底的锁链。 “这是看不看得见的问题吗?” 沙海邪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,他硬生生被沈时的操作给气笑。 “不服憋着,气大伤身,调节一下自己的情绪,作为一个成熟的成年人,你总不可能连自我调节的能力,都没有吧?” 沙海邪:“……” 呵。 “哦,对了。” 少族长往族长那边走了没两步,又回头,像是想起了什么。 得瑟的神情毫不加掩饰。 “我觉得你们都得夸夸我,这张床啊……” 沈迟点着沙海邪躺着那张粉色床。 “为了给我兄弟良好的体验,用料特别结实呢,好几百斤重,而且还没带轮子,连摇晃都不会有,多得劲!” 沙海邪:“……” 不开玩笑,快来个人,花多少钱都行,他要雇佣对方揍一顿沈迟!!! “无邪,冷静。” 沙海邪刚刚还汹涌的怒火,在张启灵声音落下的瞬间,被灭了大半。 不开玩笑,张启灵真是一个非常好使的无邪冷静器。 沙海邪明白张启灵的意思,他斗不过沈迟,安静地养身体去吧。 正是因为理解,他狠狠地闭上了眼睛! 睡吧,睡过去就好了。 这是不想见到沈迟的一天…… …… 是夜,原本闭了的灯光,一盏一盏地亮起。 安静的夜,也变得热闹。 每个小张手机中,都弹出一条消息。 居民楼的附近,靠近研究室的那一片地方。 一个不透明的超大帐篷,被临时搭起。 外面的脚步声渐近。 “开始了。” 沈迟抬眸。 汪家人,他来收他们了。 张家的高层到底在想些什么?痛心的真相,不是他的家人 同一时间; 心里面有鬼的张家人,或者已经被替换了的家伙们,盯着手机屏幕上发来的消息。 以家庭为单位的“考验”? 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“考验”吗? 而且还在三更半夜,有什么事情,要急到大家都入睡的深夜开始? 一夜休息不好,割舍很痛,但必须进行!步伐缓慢却决然 “海客,海猴叔我是看着你长大的,有些饭可以乱吃,可话不能乱说。” 当张海客话音落下的瞬间,看似还淡定的张海猴,内心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,他努力平复着情绪,但说出的话语中,免不得带上了几分颤意。 张海猴很清楚张海客是什么性子,这个从小被他看着长大的孩子,不是一个胡说八道,乱开玩笑的人。 他敢说,肯定掌握了关键的证据。 只是这个真相太残酷,也太难以令人接受。 他内心剧烈挣扎间,一股气血上涌至脑海,把他原本还算清明的思绪,通通震得嗡嗡作响,险些眼前一黑。 “海猴叔,你先冷静一下。” 张海客在心里面长长一叹,如果可以,他是真的不想见到身边亲近的人,身上竟然发生了这种悲剧。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,即使太痛,也必须及时将真相揭露,要不然…… “实不相瞒,我们刚刚在给你们做血缘检测,海猴叔你是张家的麒麟,海狸婶也是张家的麒麟,你们两个的身份不会有问题,生下来的孩子,却没有遗传到半点麒麟血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