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鸭梨缺钱的话,找点特殊的渠道卖出去,只要他没有染上恶劣的习惯,和花钱特别大手大脚的毛病,再加上他爸留给他的房子,黎簇可以说是,几乎下半辈子的吃喝不愁! 而且黄金还具有保值的价值。 “这么重?实心的?你说给我就给我啦?” 黎簇用实力向众人证明了,他变脸到底有多么快速,玩着手上的小金球,看了又看,双手将其捧起,还觉得放在腿边压得腿挺重的,有点不舒服。 黎簇往边上空出来的座椅位置上轻轻一放,整个人的嘴角,都控制不住地往上扬。 芜湖! 这玩意至少有三、四斤重呢!实心的,要是里面真是纯金的,毫不夸张地来说,他发财了! “出去了别说我亏待你啊,我别的东西没有,钱肯定是不缺的。” 正在微笑的黎簇:“……” 一个东西突然朝他飞了过来。 下意识地伸手接住,东西稳稳地落入掌心,赫然是一个比他的黄金球,小了许多的小黄金球。 上面印着苏万q版傻乐的模样。 稍微一颠重量,黎簇感没感受到什么不知道,沈迟的声音先一步传来。 “价值10万多吧,给你朋友的,当是他这一趟的受惊费。” 苏万惊讶地指着自己,“我也有吗?” 虽然他并不缺钱,但这是别人“送”的哎! 只是…… 苏万的脑回路,显然也不是寻常人可比的,起初的兴奋过后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警惕。 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。 “给这么多,你不要把我和黎簇抓去卖了啊!如果真要卖,你跟我说一声,我有钱的,我能赎我和鸭梨!” “……” 伴随着苏万话音的落下,车里面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 难言的氛围在此弥漫开来。 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 黎簇立马伸手去捂苏万的嘴巴,可还是晚了一步。 沈迟的声音先一步传来。 “本来我没想的,但你的提议很不错,我决定采纳了,回去穿个裙子给我跳个舞。” 从上到下,要犁一遍,有意见吗? “苏、万!” 车厢里面响彻着,黎簇抓狂到近乎崩溃的声音。 “为什么啊?告诉我,我的好兄弟,你到底是不是站在我这一边的?无冤无仇、何缘何故,你竟然要谋害我!” 苏万的担忧是正常人的想法,他有提防陌生人的心思很好,但请不要当众说出来啊!!! 面对一些没那么穷凶极恶,或者不那么恶劣的家伙,说不定还真有“谈判”的可能,可面对沈迟…… 纯粹是在给对方提供“乐子”! 黎簇激动着激动着,双手挠着脑袋,把本来就有些微乱的发型,如今更是揉得一团糟。 苏万:“……” 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但又很难从喉间溢出一个字音,几番纠结之下,最终憋出一句。 “你把我刚刚说的话,当放屁吧。” “这怎么可以呢?好歹是你认真提及的,真要当放屁了,车里得有多臭!太污染空气了!” 苏万:“……” 此时此刻,面对着沈迟时不时回头,脸上洋溢的灿烂欠揍的那张俊脸。 苏万和黎簇某一时刻的想法,竟然高度重合,他好想揍人啊! “好了,都别嚷嚷,我家族长想闭目养神一会,不要打扰他休息。” 刚把眼睛闭上,确实是在闭目养神,但耳朵还在捕捉外面动静的张启灵:? 几辆车在夜色中悄然靠近,在夜晚显得有些安静的小县城里面,此时街上的行人很少,大多已经睡下,大门紧闭着。 暗沉沉的大街上,前后三辆车排成一排,划过黑夜的沉寂。 他们最终开进了,装修得还算不错的别墅区。 和显得暗沉沉的街道不同,别墅里面灯火通明。 一下车,张家已经通知过了的管家,这里会有族长他们要来。 管家安排着人开车入车库,沈迟示意除了他们这一辆车之外,剩下那一辆车的小张,带着黎簇和苏万去边上的一栋别墅而去。 那里是给黎簇他们分配的休息之处。 沈迟他们往主别墅里面走。 紧跟着下来的沙海花,挥退了自己带来的两个心腹,也跟随着沈迟他们的脚步。 当最后一个人进入,大门被关上。 在沙发上落座,沈迟看向跟着他们进来的沙海花,同一时间,张启灵和无邪也将视线,落到沙海花的身上。 沙海花从容落座于沈迟对面的那张沙发上,姿态闲适而优雅。 感受到的人都朝他看来,脸色没有一丝变化的同时,他从兜里面掏出了一个东西。 沈迟定睛一看。 那是专属于解家家主的印记,可代表解语臣的身份。 “什么意思?” 沈迟明知故问。 无解两家的联系,可不仅仅表面上的姻亲关系,那么简单。 从某种角度而言,他们两家甚至是为“一体”的。 “如果张家少族长需要,解家无条件地加入张家,并提供无条件的支持。” 沙海花在说这话的时候,他又回想起了许久未见的解连环,竟然在三更半夜出现在了他的床边。 眼里的复杂一闪而逝。 那天晚上,他们谈(吵)了很多。 最终,沙海花在窗前看了很久,直至天明。 “不后悔吗?那么一大个的解家要给我?” 沈迟看似开玩笑的语气,突然间,他的话题一转。 “想必谢连环告诉了你,我收了无家的事情,可解家和无家的情况不同……” 沙海花的眉头一蹙,他有了个猜测,只是不太确定。 “少族长的意思是……” “我需要的兄弟,他可以不给力,但是他不能拖后腿。” 沙海花脸色一怔。 “解家从上到下,我要犁一遍,你有意见吗?” 你们都是他兄弟,四舍五入一下……,来,喊爹! 沙海花没有第一时间给出了答案,他沉默了许久,在这短短的三分钟之内,他想了很多。 沈迟也不催促,他让对方静静地沉思着,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,就看沙海花能不能硬得下心肠了,比如他们那边的解语臣,就很舍得。 “他们非杀不可?” “非杀不可。” 沈迟的语气里面,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 “我不喜欢老鼠屎,有老鼠屎容易坏了一锅粥。” 有一句话说得也很好,不怕神一般对手,就怕猪一般的队友。 而解家由上一代长辈,给解语臣留下来的“非物质文化遗产”,就属于特能搞事的一挂。 有他们在,保密工作能不能进行下去先不提,那些家伙绝对会为了自己的利益,反手给他们卖了。 眼下正是发展的要紧之际,沈迟不管是在张家,还是在对外对待敌人,表现得都非常强硬且没有商量的余地。 又沉默了几秒,短短的几秒,沙海花的脑海里面闪过了很多,最终却归于一片平静。 他的声音也听不出有太大的情绪,只余一片淡漠,他道。 “好,他们若是不安分,全交由少族长处理。” 看似是想为那老东西们,争取一点转圜余地的沙海花,实则真决定狠下心来,彻底不管。 他太了解那些老东西们的秉性,为了自己的利益,拔刀刺向自己人的操作没少干。 让他们安分,开什么玩笑? 安安分分地搞事,然后把自个儿送上西天吗? “对了,无邪他……” 最主要的事情先行说开,沙海花好奇的视线,终于落到了坐在沈迟身边的无邪身上,这个和年轻的时候的沙海邪,长得几乎一模“无邪”。 难不成是张海客吗? “介绍一下,边上的人是我族长,另一位……” 沈迟看向了无邪。 “我来自我介绍一下吧。” 无邪站起身对着解语臣伸出了友好的手。要和他相握,嘴边扬起浅淡的笑意,眼里却闪过一丝,极易不易察觉的犯坏事光芒。 “我是张海客和无邪的孩子,也叫无邪。” “咳咳咳!咳咳咳!” 剧烈的咳嗽声从楼上传来! 有好一段时间没见面过的沙海瞎,怀里面抱着个大酒坛子,咳得撕心裂肺! “不是……” 他腾出一只手指着无邪,哪怕隔着墨镜,别人都能知道,他此刻是有多么的不敢置信! “噗……哈哈哈哈哈!” 简直笑死了个瞎子啊! 早已在别墅这边等待多时,也作为沈迟他们成功回来之后,替他们洗接风洗尘的沙海瞎,没想到竟然能在这三更半夜,听到如此劲爆的消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