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儿爷,你相信我,你一定要把这东西慢慢品味,这绝对会让你永远难以忘怀!” 沙海花:“……” 本来没那么担心的,听完之后更犹豫了,怎么办? “喝吧,没逝的,很快就过去了。” 无邪也在一旁劝。 沙海花:“……” 这两货知不知道,他们的损色,几乎摆在脸上了! 但他还是端起了药碗,碗沿凑近了嘴边—— 沈迟的嘴角轻轻上扬,让他们有请下一位受害者! 他应该……躲得起吧?好像……有哪里不对劲?!! 苦! 一口下去,难以言喻的极致苦味在嘴里爆炸开来,被攻击到的每一处味蕾,都在向大脑传递着抗拒的情绪! 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毅力,才将其咽下,胃部开始翻涌,发泄着它的不满。 沙海花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,出现了丝丝的皲裂。 细看之下,就能发现他的双眸,似乎都失去了往日的神采。 如果说沙海瞎戴着墨镜,能遮挡住眼中的神色,他的反应看上去还不是很明显。 那么此时此刻的沙海花瞬变且僵硬的表情,深深地向众人表达了,这玩意究竟有多么的反人类! 一碗下去,又是满满的一大碗,还未见底。 沙海花又强行压下生理性的抗议,给自己又来上满满的一口,又一轮的攻击袭来,他恍惚的竟然在想…… 比起喝这玩意,他情愿背后捅他的是刀子…… 当最后一口被艰难咽下,端着的瓷碗被重重放在桌面,苦味一时半会消不下去,舌头都陷入了一片麻木之中,仿佛没有任何的知觉了。 沙海花木着一张脸。 甚至连招呼都不想跟沈迟他们打一声了,转身就往楼上走去,就连沈迟要朝他递过来的糖果都没接,反而步伐加快。 仿佛子有吃人的老虎在身后追着,眨眼间的功夫,沙海花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处,只听得一阵上楼的脚步声渐远。 “吓……跑了?” 沈迟和无邪面面相觑,沈迟摸摸鼻子,有些不太确定地询问着众人的意见。 无邪愣住,无邪听到,无邪思考,无邪得出了结论! 哎,他知道了! 一根手指竖起,无邪的语气非常笃定。 “他肯定是太虚了,着急回房干完活赶紧睡觉,毕竟人年纪上来了,懂的都懂~”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下,无邪还冲着沈迟挤眉弄眼。 偏偏如此离谱到,正常人都不能相信的一句话,真是有人说有人就敢信。 沈迟大悟,他一拍手掌,声音激动! “我就说我们怎么可能吓人啊! 众所周知,我们对自己人可好了,他果然是太虚累着了。 看来等他去我们张家进修时,这补汤还得三两日安排上,年纪大了就得注重保养,一直劳累,没喝点特补的玩意容易伤身。” 无邪赞同的“嗯嗯”点头,张启灵默默地低下头,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,看似是看他们两个玩闹,实则笑容里面多少包含了无奈和同情。 别人管不管得了不知道,反正他是管不了的,被惦记上的人,请自求多福吧。 而上楼的沙海花终于松了口气,他站在了一间客卧的门前,门是虚掩着的,根本没关上,而这间房间所处的位置也比较偏。 嗯,是沙海花特意挑的。 位置偏点好啊,偏点不容易被惦记上,短短一顿饭的功夫,沙海花算是怕了沈迟几个,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? 他应该…… 躲得起吧? 这个念头才刚刚升起的时候,沙海花猛然间脑海里面,乱七八糟的想法给甩了出去。 口中的苦味仍旧存在,仿佛钝刀子割肉折磨人,他得赶紧进去喝点水漱个口,压一压嘴里面的苦味。 如此想着,手将房门一推,同时另一只手摸索向,房间灯光的按钮。 只听得“咔嗒”一声。 房间的灯,亮了! 但里面的布置,也随之映入眼帘。 嗯??? 沙海花刚要迈进去的脚,瞬间定在原地,整个人呆滞在了当场。 好像…… 有哪里不对劲?!! 得1254章无法理解,他有病吧!族长,跟你说件事,别生气…… 错觉!这会不会是刚刚喝了苦汤之后,造成的错觉? 谁对他下药了吗? 又有谁能告诉他,为什么这个房间的布置,如此的让人一言难尽? 一连好几疑问盘旋在心口,迟迟不能得到答案,也不知道向谁询问沙海花,眼疾手快把灯关了。 “咔嗒!” 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。 “咔嗒!” 沙海花又把灯开了,眼还猛地眨巴了好几下眼睛,仿佛是想刷新一下面前的场景,但连眨了两三下眼睛,再三确认没有出现任何的幻觉后。 沙海花整个人都深深沉默了。 谁干的? 这个疑问才刚浮现出来,答案已经呼之欲出。 还能是谁?这别墅区的主人,姓“张”啊! 好一个张家的少族长! 他有病吧?!! 通体粉色的公主房,床铺软软乎乎的,空调温度也适宜,看上去睡在里面是很舒服不错。 但…… 这不是让他接受的理由啊! 沙海花深吸一口气。 算了,周围的房间还有几间,具体他要住哪间…… 那就看哪个房间正常了! 虽是如此想着,但不知怎么的,沙海花心里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。 不能吧…… 应该不至于吧…… 一个人怎么可能为了犯坏,干到那种程度呢? 肯定是他自己吓自己,去下一间房看看就行了,实在不行…… 不是都说是一家人吗?主卧未必不能一抢! 怀抱着如此心思,现在的沙海花觉得,他还是有几分希望的。 两分钟后; “……” 留给沙海花的只有一片深深的沉默,他的无语几乎都要从脸上溢出。 饶是见识过特别厉害的一个“贱人”(沙海瞎),此刻在沙海花的心里面,对方和沈迟比起来,都算得上天底下最良善的人! 他不理解,也无法想得通。 人,怎么能为了一件为了干坏事,能做到这种程度呢?! 他就不会有丝毫把别人坑了的同时,又把自己也给带沟里去的郁闷吗?还是说脸面对他而言,似乎一点也不重要? 在主卧面前站定,都不用进里面瞧,灯光打开房门一推,里面布置也清晰地映入眼帘,甚至是和边上几间相连的其他卧房相比,这间主卧更…… 难评。 萌是萌,但为什么那么多傻乐的粉色狗头,和面无表情的粉色猫猫啊?! 而且个个都是q版的形象,又圆又矮又胖的。 从沙海花的角度看去,他还能清晰地见到,层层纱幔加叮铃咣啷珠子的隐隐掩护间。 粉色目测至少有三米宽的床上,一个看上去至少有一米高,还举着个又胖又圆小短剑的毛绒猫猫,正对着门口。 面无表情的样子,让人很想揉他一顿。 算了,这下是真的算了。 或许他不是存心恶搞,他只是单纯的脑子有病,就喜欢这种,然后拿他认为最好的东西来招待他罢了。 还是去睡粉色的客卧吧,起码那边看上去简洁点,也没有那么多的猫狗元素。 沙海花抬起自己略带沉重的步伐,短短的几分钟之内,他仿佛已经“认命”了。 当房门被关上,楼下的隐隐脚步声没再传来,沈迟和沙海瞎相互对视一眼,眼里闪过了他们皆懂的笑意。 一个是安排房间布置的始作俑者,另一个从楼上下来“打配合”,两人着实都算不上无辜。 张启灵默不作声,但他已明白了所有,在心里面常常一叹,最终还是归于无奈。 住吧住吧,还能怎么样? 沈迟都陪他们一起住了,正所谓一个人住或许不自在,但一群人嘛,其实也还好。 嗯,张启灵绝对不承认,他平时已经被祸害得够多了,区区这一点的小“毒”,根本“毒”不倒他。 只是…… 当晚饭吃完,房间的只留下一盏较为昏暗的灯光,洗漱好的张启灵披着浴袍,刚从浴室里面走出。 却见先比他一步收拾好了自己的沈迟和无邪,穿着毛茸茸的睡衣,两人背对着他,正坐在一个电脑桌前捣鼓着,时不时还发出“嘿嘿”的笑声。 张启灵:? 不等他询问出声,听到动静的沈迟回头,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收敛,逐渐换上了一副无辜而又惹人怜爱的模样,他手指相互对着,声音弱弱的。 “族长,我跟你讲一件事,你别生气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