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换句话而言,初来到这个世界,没有和张家相认,沈迟还没有造出厉害的两个机器人,以及一堆的机械鸟等防御又能攻击的“武器”。 在没有特定的实力面前,哪怕面对另一个时空的“自己”,无邪他们仍旧保持着警惕,直到现在。 羽翼已丰,哪怕将事情说出来,谁有小心思都不能对他们造成威胁。 隐藏的秘密终于能相告,加强彼此间的联系。 “小哥,我觉得胖子说得对,你觉得呢?” 沙海邪一瞬间想了很多,眼眸深处适时地弥漫上了真切的笑意,他轻声询问沙海瓶的看法。 虽在询问,一个答案已经清晰地浮在了脑海中。 果不其然—— 小哥和他们做出了同样的选择,不过比他们两个略好。 “哥。”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落下,沙海瓶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,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变化,放在身侧的手指,却稍稍收紧。 脸面这个东西,对于他们这群盗墓贼而言,有的时候不是必需品。 能不能舍得下脸去,端看局势的不利程度,和所给的利益够不够大…… “嗯,不错不错~” 沈迟略一点头表示很满意,他冲着张启灵得意地笑。 “我以前说过什么来着?我会继承你们的一切,包括你们,嘻嘻嘻!” “嗯。” 不就是想继承张家和继承他们吗?给他,都给他! 只要他想要。 被沈迟的模样逗乐,张启灵轻轻扯了扯嘴角,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。 回忆起和沈迟相处的从前。 还记得沈迟从一个刚开始连盗墓知识都不懂、疑似张家麒麟的年轻崽崽,成长到现在挥手间,能覆灭汪家的程度。 一路以来,有他相陪。 张启灵眼里更是弥漫上了几分难得的柔和,至少这份难得的柔和,在面对普通小张时不会出现。 沈迟是张启灵心中的特例。 每一次的付出和包容,都在加深着他们之间的联系。 “来,你们三个排排站,还有我弟弟,都一起喊啊!” “我想要纪念一下,这不过分吧?” 沈迟反手掏出了一个相机,沙海邪他们沉默了两秒,最终由沙海瓶最先开口。 两秒的时间内,眼神相互对视间,商量的答案已经出来了。 “可以录,不能外流。” 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。 刚刚还挺乐呵的沙海瞎:? 沈迟绝对没听出来的,但拐了个弯还能让他把喊爸爸的那句补上,这脑回路也是没谁了。 沈迟哪有不同意的,相机被无邪架好。 “来,我喊三二一,你们齐齐喊!” “三、二、一!” 玩持久绝对是他吃亏,沙海瓶长期的计划! “爸爸!” “哥!” 数道声音混杂在一块,落入耳中本应该有些混乱,沈迟却能清晰地分辨每一个人所发出的声音,并听清他们的喊话。 “好好好!” 前所未有的畅快笑容涌了上来,少族长叉着腰,骄傲地把脑袋昂起。 此刻的他心里,充满了用言语都无法形容的畅快! 尤其当沈迟看到,无邪对着他比了个手势,表示一切已经录好的时候,他脸上绽放的笑容,更是比天上挂着的太阳还要灿烂! 受到沈迟欢快的情绪影响,虽然觉得有点糟心的沙海瓶几人,都不由得勉强地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不是很明显的笑意来。 “发我一份。” 恰在气氛正好的时候,找准了机会,无邪才刚把相机递到沈迟的手中,张启灵的声音,几乎是贴着沈迟的耳边响起。 音量不大不小,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还能被沙海瓶几人察觉到。 听清了他说的内容,沙海瓶周身的温度,都降了几分。 另一个自己…… 好欠揍! 欠揍程度就跟瞎一样! 不去提切磋什么,双方的差距,在长白山时就已显现。 短期内打不出个什么,玩持久绝对是他吃亏。 但沙海瓶内心记仇的小本本,却记下了今天的事情。 表面上依旧是那副平静到有些淡漠的模样,并没有任何的过激情绪表露出来,内心却定起了一个长期的计划。 从今天开始吃好喝好睡好,他要把这么多年来身体的亏空都给补上。 然后…… 再去找另一个自己,好好切磋一番! “对了,我们今天回来得有点晚了,明天可以睡个懒觉,不用着急起来,好好休息。” 美滋滋地把相机也收入空间里面,沈迟想起了明天的安排,提醒了一句。 “不过权力交接的问题还是得尽快完成,老族长你吃完午饭后,会有四个族老跟着你走一趟,也不用担心被人瞒着,我会全程让人录像。” 该闹的都闹完了,沈迟命运的后脖颈不知什么时候被张启灵揪住,拽着他就要往楼上走。 “诶,等等!” 沈迟挣扎了两下,张启灵停下脚步看他,沈迟指着客厅堆着的金砖。 又一挥手,给沙海胖和沙海邪以及沙海瞎的金砖,堆成了一小山。 虽然跟沙海瓶的相比,差得不是一星半点,但也足够让几人眼冒金光了! “对了,楼梯拐角处那里,有一个通向地下室的入口。 地下室里面有空着的好几间房,钥匙都插在门锁上,那里面以后就是你们的小金库了,辛苦点把东西藏进里头,没人敢来偷的。 放心吧,我也不惦记你们那三瓜两枣,我有一个大陆呢~” 伴随着欢快声音的落下,沙海邪他们微微收敛了,脸上绽开的笑容,表情由看见金子的兴奋转为无奈,沙海胖一扶额头。 “行行行,我们知道了,少族长可真有钱啊~” 别炫耀了! 再炫耀下去,他们要成红眼病了! 眼见着沈迟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楼梯的拐角,脚步声越来越远,直到关门的声音传来,房门隔绝了房间里面透出来的光亮。 目光警惕地环视过周边,确认没有任何的监控。 原先轻松而又无奈的几人面色微变,沙海瞎把一只手搭在了沙海瓶的肩膀上。 “哑巴,这可真是……” “目前一切都好,别多想。” 沙海瓶走到他的小金山面前,两根手指稳稳夹住其中一块金砖。 嗯,就重量而言,确实是实心的。 “瞎,你搬。” 沙海瓶开始使唤苦力了。 沙海瞎:“……” 余光扫到金山那么多金子,小心思才微动,却不曾想。 “我看着你,不许偷。” 沙海瞎:“……”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 “哑巴,我们之间的信任呢。” 沙海瓶不语,意思却表达得明显。 信任?他们有那个玩意吗?!没有危险的时候,瞎是最需要提防的人! 当然了,现在需要退路早已在谋划,底牌,可以不用,但不能没有 嗯? 为什么? 似乎不明白族长的意思,沈迟不解地用眼神询问,同时缓声道。 “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你们。” “正因如此,才要警惕。” 张启灵抬起了手,摸摸沈迟的脑袋。 “现在因为利益和你所能带来的价值太大,整个海外张家听命于你。 但这里和1917不同,1917至少有你救回来的张家孩子,再加上世界情况特殊,张家翻不了天去。” 张启灵的双眸直视着沈迟,一字一句都很是认真。 “但现在,这个世界的张启灵回来了,你把很多的权力都分给了他,他不是小时候的我,他对你没有太多的依赖性,这会助长他的气焰。 他身边有九门的人,和他的关系很深,这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他的想法和行为。 无家、解家…… 不是什么好喂饱的狼。” “他们现在不咬人,是觉得咬人的代价太大,再加上找不到机会。汪家被灭,九门和张家没了共同的敌人,原本拧成一条绳的几根绳,早就出现了裂隙。” “……” 沈迟静静地听着张启灵的分析,他没急着去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