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哥和胖子呢?” 沙海邪问。 周围好像有点太安静了吧? 不知兄弟进化到了何种程度的花,这就是证据,快收拾他 对哦,哑巴和那个胖子呢? 作为同样包庇了他抽烟的人,刚刚沙海瞎只顾着先坑惨沙海邪了,倒是没怎么注意这两个,现在一经沙海邪的提醒,瞬间反应过来。 师徒两人的视线交汇之间,特有的默契达成。 他们已经“完犊子了”,再拉两个人下水也不是不行,毕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。 再说了,沙海瓶和沙海胖难不成还能打死他俩啊? 也许是和沈迟这些损货待得久了,被打竟然成了一种无所谓的威胁。 相比之下,相互坑才能增进兄弟间真挚的感情嘛! “你们是说他俩啊……” 沈迟忽地意味深长一笑。 “放心吧,他俩虽然跑了,但是跑不掉的。” 没等无邪询问到底怎么个事?沈迟又做了什么准备,是不是逮到那两个人了? 一阵喧闹的声音在外面响起,伴随着重物踩踏地面发来的声响。 “咚!咚!” 每一下沉闷的声响,都仿佛一柄大锤敲击在众人的心间,无邪瞬间反应过来。 是曜枫二号还是曜枫三号?沈迟用机器人去抓人了? 事实证明,无邪猜得没错,他也足够了解沈迟。 “哎哟喂,胖爷我自己会走啊,把我放下来!” 从距离沈迟他们比较近的大门处,一只胖子被一只无法抵抗的大手,滴溜着命运的后脖颈,身形彻底显露在了沈迟他们的面前,而沙海瓶紧跟其后。 和嚷嚷着挣扎的沙海胖不同,沙海瓶显得特别沉默。 当沙海胖见到别墅里面的两个熟悉的“小绿人”,还有无邪和沈迟,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沈迟身后张启灵时,他原本的叫喊戛然而止。 犹如一只被扼住命运脖颈的鸭子,沙海胖扯起了一抹讪笑,被鞋子包裹着的脚疯狂抠鞋底。 那是尴尬的。 “如果、如果我说……,我们只想出去看看风景,你们信吗?” 沈迟但笑不语,无邪略一挑眉,张启灵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。 沙海胖:完辣! 他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,生无可恋地瘪了瘪嘴。 眼睛一闭,充满了大不了,大家就一起完蛋的豁达。 来吧,不就是变绿吗?胖爷他不怕! 当沙海胖和沙海瓶被放下,两人的脚尖接触到了地面,谁都没跑,主要是也跑不掉。 再次被逮回来的话,那可不止丢脸丢到…… “哒哒……” 细微的脚步声在靠近,就进来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已经看了一场大戏的沙海花有点意外,但又觉得挺好笑 却不曾想他只是仅仅靠近而已,明明应该跟他没什么关系的,一股被惦记上的毛骨悚然感,却陡然席卷他的全身! 有什么不好的事情,好像即将要发生了! 但残酷的现实,不给沙海花反应的机会。 可怜的沙海花,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兄弟,究竟进化到了什么程度,要不然他就不会贸然靠近了。 隐约间,沙海花感到有一道风从身边刮过。 下一瞬,一片阴影从身后投下。 同一时间,他那个有点鼓鼓的口袋一沉,都来不及回头看,究竟是哪个可恶的家伙捣乱,手才摸上变扁了的口袋。 耳边就传来了沙海邪和沙海瞎的异口同声,此时的两人默契得不像话。 “抓到了,他也抽烟!” “这就是证据!” “快收拾他!” 收拾不成反被揭短,他们两个还没染绿 两人的怂恿声音响彻在周围,是那么的清晰,字字句句入耳,都令沙海花恨不得反手掏出把刀,囊死他们两个! 好不容易忙完了解家的事情,又把他那个养父滴溜上位,怀揣着期待的心情来见他的好兄弟,结果他们就是这么欢迎他的吗? 沙海花气到都开始磨牙的细微声响,清清楚楚地传入众人的耳中,他脸上勉强扯出一抹“和善”的笑意来。 “那盒烟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,是在和别人应酬的时候带上的,为了拉近关系。 我要唱戏,得保护嗓子,很少抽烟喝酒,就连对喉咙刺激的食物都不吃。 哦,对了。”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沙海花的眼神逐渐变得意味深长。 “当然了,我承认这盒烟我是要带过来给无邪的,起初我不知道他身体有问题,依照他以前烟瘾的严重程度……” 沙海花低声了,但声音又没小到哪里去。 “我这盒烟是用来,想办法把他手中的烟换出来的,比起我带来的昂贵烟,他抽得太带劲了,有点带劲过头,里面还掺杂着…… 一点点自制的小料。” 来自沙海花的拆穿和背刺猝不及防,沙海邪刚刚还绽放在脸上的笑容,就这么僵硬住了。 原本和他站在一块的沙海瞎,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,事情的发展,对他越来越不妙。 没有丝毫的犹豫,步伐往后猛然间退了好几步,现在的他不跟他好徒弟站在一块儿了,他要跟他好徒弟划分界线,免得待会儿真挨收拾,还要波及他。 而沙海瞎迅速后退,想要和他划分界限的举动,如同一把的锋利且尖锐的刀,刺入了沙海邪的心脏,把他扎得痛不欲生。 “背叛”来得真快啊,他的好师傅在关键时刻,果然不能共、患、难! “这、这……” 沙海邪张了张口,他想解释,但是沙海花不会给他机会。 “你想说什么呢?我说的可是事实。” 打断沙海邪即将脱口而出的解释话语,沙海花作为和沙海胖不同,这些年来一直参与沙海邪计划中的人,哪怕其中有些细节不得而知,他也清楚地见到了,他兄弟的蜕变。 以前是心疼…… 现在嘛…… 他的好兄弟就是用来“卖的”! “你们是不知道啊。” 顶着沙海邪几欲杀人般的喷火目光,沙海花非但没停下,反而加快了语速。 “我这个兄弟,在烦心的时候,他一天干掉好几包烟都不成问题! 有一次我来找他,那个味道、那个环境,我至今为止都难以忘怀。” 沙海花陷入了回忆。 “他就坐在一堆乱七八糟的资料中,浑身散发着馊味和挥之不散的烟味,眼睛红得吓人,眼下的青黑和发白的脸色,无一不在充分地证明,他已经有好几天没合眼了。 周围都是堆积起来的垃圾,有食物,有酒,更有一堆的烟头!” “小花!” 沙海邪忍不住了。 “你冲我吼什么?” 沙海花比他更大声。 “你敢肯定我说的不是事实吗?” 沙海邪不敢,他哑火了。 “那你也不能……” 把他老底都揭了啊!还是当着沙海瓶的面,他的一张脸往哪里搁? “行了,你们拿我的这包烟直接给毁了吧,也别给他们闻味。本来我就没打算拿出来,知道你们现在的情况,就更不可能给你们碰到一点儿烟了。” 沙海花的话题一转,“对了,他们两个的脸还没染绿。” 事情程度分轻重,他建议…… 沙海瓶:??? 沙海胖:!!! “花儿爷,你人不能这样啊,是天真和瞎子得罪了你,我们两个可没有!你做人要讲良心啊!” 沙海胖觉得沙海花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,他垮着一张批脸哀嚎着,满脸都是被好兄弟背刺了的悲愤。 沙海瓶的脸色和以往似乎没什么变化,但熟悉他的人仔细观察就能发现,他的脸其实黑了一个度。 “放心吧,我不会忘的。” 沈迟一笑。 然后…… 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! “biubiu!” “噗叽!” “噗叽!” 冰凉的果冻状玩意在脸颊的两边炸开,些许飞溅的粘稠液体,粘到了眼睫毛上,带来视野的阻碍。 沙海花几乎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,整个人还处于懵逼的状态,没有一丝一毫的防备,脑子都没转动过来,就被突如其来的偷袭击中。 他…… 他简直卧了个大槽! 非常优美想要问候沈迟全家老小的话语,在脑子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,想要脱口而出,展现他词汇之丰富。 却又在即将脱口而出之际,被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死死拉扯住。 不行啊! 冷静、必须要冷静…… 他干不过对方啊! 骂骂他的好兄弟也就算了,真要和沈迟干起来,他怕不是没这条命走出别墅。 是的,哪怕在沈迟他们看来,沙海花和他们可能有点熟,是可以玩闹的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