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经过了温泉池时惨痛教训的沈迟,依旧自以为是所有人的“爹”,并且严肃地如是想。 想着想着,才刚踏入家里的大门,他甚至连下一步怎么坑兄弟都想好了。 特别是他亲爱的无邪朋友啊…… 今年又被催婚了吧? 嘻嘻,要不要他去他长辈那里拱点火? 如果换作以往,沈迟绝对不会有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。 谁让温泉池事件是其一,一大群人竟然围攻他,简直不讲武德! 其二嘛…… 迟迟上班上得有点死掉了,急需要新的乐子,补充能量。 客厅里灯光亮着,门也并未关严实,沈迟走了进去。 都没来得及查看周围的情况,他就意识到了不对。 嗯? 怎么这么安静啊? 换作以往,哪怕工作再累,兄弟几个经历的事多了,再怎么沉稳。 在他的面前,没有人可以保持这么久的安静,尤其知道他回来之后。 “奇了怪了,一人都不在家?” 沈迟摸着下巴,有些不解。 却在此时,从外面有一阵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 沈迟下意识地回头看去,晚风透过敞开的房门刮了进来。 一人的高大身影,也越来越近。 来者是黑瞎子,沈迟微愣,他下意识地走出了房门,来到了院中。 和往日与随意的穿着不同,此刻的黑瞎子浑身上下,都透露着特意装扮过的意味。 以黑色为基底,织金为眼,如同在浓墨夜色中绽开的点点金色祥云。 祥云又在月光的照耀下,闪烁着点点华丽的流光,好似月光都在祝福穿着衣服的人儿。 袖口与立领处的金纹着重点缀,给这衣服更添庄重的同时,却并不显得过于抢眼。 视线在缓缓往下。 沈迟注意到,黑瞎子腰间还缀着,他亲自给刻的墨绿色麒麟玉佩。 这麒麟玉佩他只给他身边最亲近的人,亲手雕刻过。 每一个都略有不同,既是他给他们的一份心意,也是他们在他身边,位置不可被替代的象征。 沈迟还记得那日,他亲自把每一份礼物放到他们手里,无邪他们脸上的每一处细节。 黑瞎子手捧着一朵巨大的、用红色小钱钱卷起来的花束。 他在离沈迟还有一米时站定,手捧着鲜花,往沈迟的面前轻轻斜靠。 沈迟伸手,即能触碰到,黑瞎子递过来的花。 晚风轻轻扬起两人额前的发丝。 北京夏日的风微凉,他们两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距离过近,温度在双方目光交汇时,缓缓上升。 “给你的。” 黑瞎子嘴角轻轻扬起,瞳孔中倒映着,沈迟微微低下的眉眼。 番外黑瞎子线(下) 沈迟却没有番外解语臣线(上) 解语臣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,竟然对沈迟起了超越兄弟之外的情感。 当他意识到的时候。 一切都已经迟了。 情不知从所起一往而深。 意识到不对的那一夜,解语臣坐在窗前,遥望着天边的那一轮明月,房间里面的灯光暗沉一片。 皎洁的月光洒在他的半边侧脸上,长长的眼睫如同羽扇轻晃,由此投下的阴影,就如同这暗沉的夜色,越发让人瞧不真切他眼底的真实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