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裴公子家中姊妹手足多不多?”
“家中只有我和兄长。”
黄胥庶妹有些意外,“裴公子在家中不觉得闷吗?同辈之人这样少,裴家热闹吗?”
黄家小辈众多,每日叽叽喳喳闹着,把整个黄家都闹出来人气儿。
“裴公子可曾读过什么书?”
“些许史籍和三两闲书罢了。”他低眉顺眼道。
几乎是黄胥身边的朋友问一个,裴宿就老老实实回答一个,不曾隐瞒,不曾闪烁其词。
好在他们问的没有很隐私,裴宿松了口气。
黄胥一直没说话,一双眼睛定定的盯着裴宿,眼神实在炽热,看的裴宿想要躲闪。
裴宿低下脑袋,露出光洁孱弱的后颈。
等那几人意犹未尽的闭了嘴,裴宿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黄胥就突然开口,冷不丁的又吓裴宿一跳。
“裴少爷,你跟盛惊来……是什么关系?”黄胥摩挲着虎口,眯着眼看着裴宿问。
裴宿一怔。
“是……朋友。”裴宿抿着唇轻轻道,“我身体差,家中怕我寻药途中受难,将我托付给盛姑娘,希望她路上能帮着我些……”
裴宿不敢说的太过火……他跟盛惊来如今关系虽说明了的差不多,但是到底男未婚女未嫁,太过亲近,不合礼法。
黄胥跟身侧少年对视一眼,一副“如我所料”的得意。
“昨日盛惊来那样张狂,我还以为她跟裴公子……罢了不说了,毕竟在外总要有个虚名保命。”
黄胥假模假样的转了个话题。
“对了,裴公子,你们打算在昀州城停留多久?”
裴宿想了想,“十日左右罢。”
黄胥皱了皱眉。
这么短。
“昀州城是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?虽说比不上淮州城的繁华富饶,但比新州城却是强多了罢?”
裴宿一下子明白她的意思赶紧摇摇头解释,“黄姑娘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们这次出来是为了找药,存留的药实在不多,我的身体也撑不了多久,所以这次只是暂时停留,下次若有机会,定然会好好在昀州城逛一逛的。”
“不知道方不方便问问,裴少爷患了什么病啊?京都和淮州城那边没有药吗?”
黄胥旁边的少年撑着脑袋好奇的问,“我听大伯说,淮州城最为繁华富饶,物件丰富多样,难道淮州城内那么多路过的商客手中,都没有裴少爷需要的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