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惊来!”
盛惊来住了嘴,抬眸看她,“这样的话,我能留得住他吗?”
吴雪好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……盛惊来你真的疯了啊?你知道情蛊这种东西多可怕吗?”
盛惊来没说话。
“情蛊确实如同外界传言,能叫子母蛊之间产生极为强烈的吸引,中蛊之人能短时间的对对方贪恋,但是毕竟是蛊虫啊,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,到最后,两人只有被蛊虫吞噬成为蛊虫寄生体的下场!那时候哪里是人在谈情说爱,是两只虫子在繁衍!”
盛惊来沉默了。
“不要想着走捷径!”吴雪警告。
午后日光刺眼,楼外青绿遍野,细水长流,几只鸟儿落在枝头,叽叽喳喳叫个不停。
安静很久,盛惊来才疲惫的蹙眉揉了揉眉心,叹了口气,“吴雪,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
“谁要你心领啊?!”吴雪头疼。
他们要的是小楼风平浪静和谐美好,不是整日沉闷压抑!
“我不想要跟裴宿这么僵持着的我只是在怕,怕我一放手,裴宿就消散不见了。”盛惊来轻轻道,“我们之间横亘着太多事情,我不知道罗光审跟玄阳说了多少,也不知道玄阳跟裴宿说了多少,我只怕在裴宿面前说漏了嘴,把其他做的腌臜事情也一并说出来,平白惹他厌恶。”
罗家和裴家那件事,不过是取其中最重要关键的一个,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事情,盛惊来不知道潘家到底告诉罗光审多少。
“你现在这样,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裴宿的原谅。”
吴雪泄了气,“你不去试试,怎么知道啊?”
“……我不敢。”盛惊来痛苦的低低自嘲,“我怕裴宿嘴里说出来什么叫我伤心的话,裴宿他对我太好了,我不想听到那些伤人话从他嘴里说出来。”
“那你呢?”吴雪逼近一步,“那你对裴宿,有没有说过什么伤心话?”
那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盛惊来,乌黑的瞳仁仿佛是清澈尖锐的铜镜,将盛惊来所有的谎言都照了出来。
盛惊来沉默着没否认。
吴雪大惊失色。
“盛惊来,你疯了吗?!”吴雪害怕,“你自己什么嘴你不清楚吗?你说出来的话哑巴了都要张嘴辩驳两句,更不要说裴宿那么温顺良善的人了!”
盛惊来心烦意乱。
“我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反驳,只是徒劳的又闭上嘴,任由吴雪在她身侧上蹿下跳,痛心疾首。
“我若是裴宿,现在恨不得一头撞死也不想被你这样的恶人折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