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赫冷拦住他,“打什么车,老公有车,等雨停了送你。” 安恩看了眼苏赫冷停在棚子下的九号xyber,“你那是单坐,我怎么坐,总不能坐你胯上吧。” “老公倒是很乐意媳妇儿坐上来。”苏赫冷说,“但交警不允许。” 安恩:“所以我还是打车吧。” “媳妇儿是不想跟老公待在一块吗?”苏赫冷拉住安恩的衬衣边角,轻轻一拽,把人拉得离自己更近些,“这么着急走?陪老公一起赏雨,陶冶情操不好么?” 安恩看着眼前的环境。 在一狭窄的黑暗过道里,面前是个破旧的停车棚,旁边是臭垃圾箱。 到底在赏什么? 身后的余齐哈的一声笑了:“冷哥不懂女人心还不懂男人吗?嫂子是不想跟我们待在一块,想跟冷哥单独约会呢!” 苏赫冷似笑非笑地看着安恩,问:“是这样吗?媳妇儿想跟老公单独在一块啊?” 安恩扭扭捏捏的:“我……” “哎?”人堆里,不知是哪个兄弟喊了句,“我突然想起来,我车兜里有把伞!” “你不早说!”余齐转头瞪他,“还不赶紧给冷哥和嫂子拿来!” 那人听命,挤出来,顶着大雨冲进停车棚。 余齐冲苏赫冷挤眉弄眼:“冷哥,你家不就在附近吗?和嫂子打伞回去等雨停呗。” 安恩:“!!” 苏赫冷家! 身为一个gay,和男朋友拉过手摸过腰亲过嘴,那下一步不就该…… 干那档子事了呗! 哎呀…… 好羞涩呢。 恩恩还是混的人劝媳妇儿退学记 安恩嗫嚅半天:“我……” 苏赫冷松开攥着伞柄的手,修长的指尖一松,黑伞顺势往下滑落半截,他又握住。 不大的伞面不偏不倚,刚好遮得两人眉眼朦胧,隔绝了街边往来的人流与淅淅沥沥的冷雨。 “那你要老公怎么办?”苏赫冷问着,眼睛往下敛,眸子落在安恩粉嫩的唇上,“在这里亲死你够不够证明,我是真的喜欢你?” 安恩震惊地看着苏赫冷,不语。 苏赫冷顺势往前跨出一步,身形微微下压,眼看就要俯身凑过来。安恩忙道:“我信!我信了……” “这是大街,你不要这样。” “大街怎么了?你觉得我不敢?” 安恩说:“你要是真的敢,也不用拿伞挡着了。” 苏赫冷冷哼一声,作势就要把伞扔去路边。 安恩算是看出来了,苏赫冷这人不能激,原本不敢的事,刺激一下就真敢了。 他才不要跟苏赫冷一样幼稚在大街上闹,正要过了马路跑,刚迈出半步,头顶淋了雨,腰间忽然缠上一股力道,苏赫冷用伞勾住他的腰肢,轻轻一扯,硬生生把他拽回去,稳稳扣在怀里。 “今天你不去也得去。” 安恩‘不情不愿’磨磨蹭蹭地被苏赫冷半拉半拽,一路拐回了苏赫冷家里。 其实根本不是家,只是苏赫冷租的房子,在一个很旧的老小区里,打开门,屋里还算干净,地方不大。 客厅除了一套沙发茶几电视,还放着一张床,利用得相当极限。有两间屋子,都关着门,似乎没有厨房。 苏赫冷熟门熟路换了鞋往里走,安恩站在玄关问:“有多的拖鞋吗?” “没有。直接进来,老公家里没那么多规矩。” 苏赫冷去阳台关窗户,窗外暴雨噼里啪啦,风卷着雨点往屋里灌,窗台积了一小滩水渍。 苏赫冷顺手拿起抹布把窗台上的积水擦了擦,扭头看见安恩正在一个房间门口徘徊,眼神来回打量,手指悬在门把手上,似乎是要进去。 “你干什么。”苏赫冷出声制止。 “啊?”安恩吓得缩回手,“我脸上落了点雨水,不太舒服,想去卫生间洗把脸。” 苏赫冷抬抬下巴,指了指另个紧闭的房间,“那里是卫生间。” 他走上前,高大的身形挡到门前,说:“这屋里是杂物,不太干净。” “喔。” 安恩转身推开另一扇门。 是个不大的浴室,推开门能嗅到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味,很好闻。 靠近苏赫冷的时候,他能在苏赫冷身上闻到这股味道。若有若无,干净清爽。 安恩走到镜子前打开水龙头,用冷水洗了把脸,抬头擦水珠的瞬间,视线扫过洗手台,整个人微微一怔,他看到了苏赫冷平时用的牙刷杯。 准确来说,他不知道哪个是苏赫冷的,因为有两个。 两个牙刷杯,两支牙刷并排摆放,款式配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