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楼层,苏赫冷拿出钥匙开门,轻描淡写地回应:“学不进去,还能因为什么?” “那你写出来的字那么漂亮,是有人教过你吗?” 门开了,两人进去后,苏赫冷关上门,转头看着安恩,“……我写字,漂亮?” “是啊,没人跟你说过吗?我练过的字帖都能摆满一整个屋了,字也没你写出来的好看。” 苏赫冷笑了下:“媳妇儿是没什么可夸了吧?” “我是说真的……” 苏赫冷没在意安恩的话,他蹲下换鞋的时候,安恩再次在鞋柜旁看到那双空闲的拖鞋。 安恩下意识朝上次没能够打开的卧室门看去,屋门依旧紧紧闭着。 可如果对方的拖鞋在门口,说明人已经出门了? 安恩指了指那双拖鞋,试探道:“这双是给我买的吗?” 苏赫冷低头一看,表情像看到蟑螂爬在身上了一样,非常嫌弃地弯腰拎起那双鞋,打开门,扔了出去。 拖鞋在走廊过道上翻了个跟头,孤零零地仰面朝天。 “不是,我弟偶尔会来,这是他的。”苏赫冷回答。 “你弟……?”安恩惊愕道,“你有十一个哥哥,还有弟弟?你不是苏家最小的啊?” 苏赫冷说:“只有一个弟弟。我算是,倒数混的人被媳妇儿强制记 这个问题—— 安恩怎么回答?难道要说‘你把舌头伸进来用舌钉蹭我的上颚’? 还是说‘你先轻吻我的嘴唇然后慢慢加深最后咱们缠绵个十分钟’? 这种话他一个0怎么说得出口啊! 安恩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,红得比今早的日出还鲜艳。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 说啊!你二十二年都寡疯了,还装什么矜持? 不行不行,太羞耻了,他主动提已经是极限了,总不能连具体操作步骤都手把手教吧? 那你就继续忍着吧,处男到三十算了! 安恩深吸一口气,正准备豁出去说点什么, 苏赫冷忽然又叹一口气,声音低低的,有着一点能把人耳朵烫熟的气音:“媳妇儿,你是不是想让老公做点别的?” 空气安静了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长。 “我、我……”安恩舌头打结,“你、你说什么别的?我什么都没说,我只是说你舌钉没发挥上作用,又不是说别的,你想到哪里去了苏赫冷你这个人思想怎么这么不纯洁?” 苏赫冷听完这一长串不带标点符号的否认,面无表情地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又闭上眼睛,“那继续睡吧。” 安恩:“……” 不是。 不是不是不是。 这就完了?他不追问了?他不应该邪魅一笑然后把他按倒说‘媳妇儿你骗不了老公’吗?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?他都准备好半推半就了! 安恩气得想把苏赫冷的眼皮扒开。 但他忍住了。他安恩是什么人?冷艳大学生,怎么会被一个十九岁的小混混拿捏? 好吧,已经被拿捏了。 安恩深呼吸,“苏赫冷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不想亲我就算了。”安恩翻了个身,背对着苏赫冷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拉到下巴,制造出无所谓的氛围,“反正我也只是好奇和打了舌钉的人亲起来是什么感觉,单纯好奇,没有别的意思。你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