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华文的手按在她腰间的软肉,那种酥麻感夹杂着痛感刺激着谢婉宁的神经。
她绷不住,嘶哑的喊,“俞华文,我真的很难受。”
“你是身体难受,我是心里难受,咱们彼此包容,我问你答,都会舒服些。”
这便是俞华文。
永远只在乎自己。
哪怕刚开始进来,谢婉宁看到男人眼里的疼惜,这会儿早就化作云散了。
他的疼惜也仅仅是一瞬间,抓不住摸不着。
作为男人,他只会顾自己的感受。
“问你呢,嗯?”俞华文恶作剧的凑过来,身躯快压上她。
谢婉宁呼吸一紧,似乎已经预料到新的疼痛。
“俞华文现在能不能别谈这些,我真的……疼。”
“遇到困难就想到我了?”
“你要是不愿意,我可以走。”
俞华文恶劣的把手伸到她的敏感处,谢婉宁被刺激得尖叫。
“俞华文,你变态啊。”
“你不是很清楚么?”俞华文气不过,他心疼,更多的是愤怒。
凭什么?
他凑到谢婉宁耳畔,“你说,裴澈哪里吸引你,一个毛头小子,咋咋呼呼的,只会给你带来麻烦,你是快活日子过够了?”
谢婉宁倔强得很,也不想解释。
可这会儿她实在没力气,又怕俞华文不管不顾的疯来,只能照实说。
“他要出国创业……说想见我一面,以后想见就难了。”
“你们在一起多久,做了什么?”
这就是男人的占有欲,哪怕她疼得快死了。
“几个小时,就逛了……几条街,吃了一些东西。”
俞华文满意了,掐在她腰腹的手松了些,“以后还敢吗?”
“不,不敢了。”谢婉宁的嘴再硬也硬不过身上的伤。
俞华文这才作罢,他给她上完药直接把人抱着去卧房休息,谢婉宁窝在他怀里不敢动,男人的胸膛热烈滚烫,她苍白的脸染了一抹醉人的红,异常勾人。
俞华文喉结滚动下,艰难的开口,“你好好休息,这些日子在这里养着,哪里也不准去,再不听,我以后都不会管你的烂事!”
随后谢婉宁便听到了摔门声,她大大的松了口气,也不敢翻身,只能这么趴着睡。
终于能安静了。
也只有在这儿舒坦,适合养伤,她也是没办法。
男人么,给不了你爱,你就要懂得利用。
以后她会改!
较劲只会自己吃亏。